第四百七十三章 霍爾姆
霍爾姆，俄語中的意思是“小山”。
它的確只是一個“小山”，因為整個鎮的標高還不到50米。
但它卻是布滿沼澤、林地的廣袤曠野中的一個小山，除此之外還是兩條河流的交匯處，更重要的還是……唯一一條連接舊魯薩至西南方主要城市的堅實公路橫穿霍爾姆而過。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
至少對現在來說不重要。
原因是現在是冬季，所有的沼澤、河流全都結成了冰塊，這使霍爾姆四周方圓幾公里都可以通行。
但問題是：一旦天氣轉暖了，沼澤、河流、林地對于軍隊來說那就是難以逾越的屏障。那時，霍爾姆及橫穿它的那條公路才尤顯重要。
第一步兵團的一支偵察部隊先到達了霍爾姆。
這支偵察排使用的正是秦川從蘇軍手里繳獲的滑雪裝備……滑雪裝備足夠八十人使用，無奈的是第一步兵團里只有五十人會滑雪。
秦川可以說會滑，但他只會旱冰，所以也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偵察部隊到達霍爾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通過電臺向斯萊因上校報告：“一切順利，我們已經到達霍爾姆。它還在我們的人手里，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什么意思？”斯萊因上校問。
“呃……”偵察部隊回答：“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上校，很快您就會知道了！”
半小時后，當秦川和斯萊因上校等人趕到霍爾姆的時候才明白“不容樂觀”是什么意思：到處都是殘亙斷壁破敗不堪，房子大多沒有房頂而且還是漆黑的，像廢墟一樣的民房內時不時的還會有幾個像乞丐似的俄羅斯百姓探出頭來用驚恐的目光打量著德軍；公路中央數米深的彈坑隨處可見，以至于人們還要在上面搭上木板或是其它什么硬物才能通過，更可怕的還是有些彈坑被雪層覆蓋著起來就跟平整的路面一樣，如果一腳踩上去……
幾名德軍軍官迎了上來，與斯萊因上校互相敬禮之后，為首的一名少將自我介紹道：“我是第211保安師師長哈特曼，歡迎你們的到來！”
“第21裝甲師第一步兵團斯萊因上校！”斯萊因上校回答。
“第21裝甲師？”哈特曼一臉疑惑。
“我們是非洲軍團的！”斯萊因上校解釋道：“不久前才空降到附近！”
哈特曼少將不由恍然大悟：“隆美爾的部隊……我們這里看起來像非洲嗎？”
周圍的軍官不由哈哈大笑。
斯萊因上校沒時間跟他們廢話，問了聲：“你們有多少人，將軍？”
哈特曼少將不由一愣，然后就嚴肅的說道：“這話似乎應該我問你，上校！”
“好吧，將軍！”斯萊因上校回答：“我們一共有兩千一百三十五人。”
“嗯哼！”哈特曼少將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斯萊因上校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哈特曼少將呆愣當場。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一個集團軍的蘇聯人正在朝我們這個方向趕來！”斯萊因上校說：“這里很快就會成為前線了！”
不僅是哈特曼少將，他身邊的那些軍官也都愣住了。
“不，我不知道！”哈特曼少將回答：“我們剛從舊魯薩撤下來！”
“我就知道！”斯萊因上校回答。
“我手里有一個營！”哈特曼少將說：“可他們是警察部隊！”
斯萊因上校當然知道這一點，保安師的意思，就是前線部隊往前進攻時他們負責后方的治安，如果說有進行過什么戰斗的話，那就是對付后方的游擊隊。
“我是步兵團的！”一名軍官回答：“416步兵團，一個營，但大多是傷員！”
“我是第869動員兵營第1連的！”
“我是第680筑路營的工兵！”
軍官們一個個報著番號，五花八門什么人都有，最后一統計居然有60支部隊之多，要么就是沒有戰斗經驗的警察部隊、工兵部隊要么就是從前線撤下來傷亡慘重來不及撤走的潰兵。
雖然總人數也有兩千多人，但似乎幫不上什么忙。
“很好！”斯萊因上校有些無奈的看了秦川一眼，然后對哈特曼少將說道：“將軍，看來我們應該著手做些準備了！”
“不不！”哈特曼少將回答：“不是我們。抱歉上校，我們得到的命令是撤退……”
“上尉！”斯萊因上校沒有理會哈特曼少將，他對秦川說道：“我想是時候跟他們描述一下形勢了！”
斯萊因上校不是個擅長演講的人，所以就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秦川。
“是，上校！”秦川應了聲就跳上了旁邊的一個炮彈箱，然后扯開嗓門對一眾德軍殘兵喊道：“伙計們，就像上校說的，敵人有一個集團軍，而我們只有幾千人，這是個很大挑戰不是嗎？但是我喜歡！”
德軍官兵們發出了一陣笑聲。
“你們或許比我們更清楚！”秦川接著說道：“蘇聯人有滑雪兵，他們的動作比我們快得多，我們不可能跑得過他們。如果你們認為可以的話，那么你們現在就該趕路了……”
說著秦川就朝小鎮往西的公路揚了揚頭。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有動作，秦川就接著說道：“或者，我們就只能守住這個小鎮把蘇聯人擋在外面，讓他們在外面吹吹風，管他呢，蘇聯人看起來沒有那么怕冷，你們說是嗎？”
“吔！”官兵們回應。
“讓我再強調一點！”秦川說：“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聯合起來，在斯萊因上校統一的指揮下發揮出每個人的力量！為了德國，為了勝利，更是為了我們自己！”
“吔！”官兵們異口同聲的歡呼了起來。
“上校！”秦川走下炮彈箱讓斯萊因上校接棒。
“干得好，上尉！”斯萊因上校說著就走上了炮彈箱，下令道：“我需要你們用最短的時間把各自部隊的番號、裝備、補給，以及可以戰斗的人數統計出來，然后，就是讓蘇聯人瞧瞧我們的歷害的時候了！”
”吔！“德軍官兵們高聲歡呼，就像是中世紀即將要出征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