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维恩神战!
2024-05-29 作者: 純潔滴小龍
第939章 維恩神戰!
拉斯瑪拿起葡萄酒瓶,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後,然後給老霍芬也倒了一杯。
“嚐嚐,我親自釀的酒。”
老霍芬低下頭,鼻子聳動,深嗅後搖搖頭,說道:
“比我孫子釀的酒差遠了。”
拉斯瑪沒好氣道:“我只聽這邊家裡人說過卡倫做飯很拿手,還沒聽說過他居然還會釀酒。”
“這你就不懂了吧,沒釀過又不是等於不會釀,我孫子這個人,做什麼都是厲害的。”
“呵,你孫子你孫子,我說,伱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
“厚麼?”
“人家親爺爺也沒像你這樣,整天把孫子掛在嘴邊,對了,你自己不是有親生的麼?”
“我親生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拉斯瑪:“……”
“卡倫就是我的孫子,他回來了也得喊我爺爺,每一聲‘爺爺’,喊得我骨頭……不對,現在我沒骨頭,總之,喊的我是意識都酥了。”
“難以理解,感覺你是被這本原理筆記給汙染了。”
“呸,你才被汙染了。”老霍芬端起葡萄酒一飲而盡,“我看著你難以理解,我就高興,嘿嘿。”
這時,兩個老人都微微停頓了一下。
拉斯瑪說道:“他回來了。”
老霍芬:“我孫子回來了。”
拉斯瑪走到窗臺邊,看向外面的街道:“他沒直接回來。”
老霍芬不以為意:“應該是先去看他那個壁神教的朋友去了。”
“那位真的是壁神的傳承者?”
“嗯,是的,他接受壁神傳承的那天,狄斯也去了。”
“這種事,卡倫應該立即上報給神教。”
老霍芬對著拉斯瑪翻了一記白眼:“然後神教再讓卡倫過來處理?”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擔心卡倫和他過多接觸後會被影響麼,壁神教的那群瘋子數目比光明餘孽少很多,但他們影響人的能力,可比光明餘孽厲害得多。”
“我的孫子要是都能被影響到,反正丟的是你的臉。”
“我的臉?”
“好了,好了,你不回教堂麼,過會兒我孫子可就要回來了。”
“我會怕他?”
“你隨意。”
“我教堂院子裡的絲瓜,今天忘記澆水了。”
“呵呵。”
過了一會兒,狄斯從書房裡走出來,桌邊,只剩下老霍芬一個人坐在那兒繼續品著葡萄酒。
“卡倫一回來拉斯瑪就溜回教堂了,有時候只能感嘆命運的奇妙,要是以後拉斯瑪知道他一直躲避的人到底是誰,怕是會後悔萬分吧。”
狄斯:“每個人心裡都有屬於自己的秩序之神,這並不衝突。”
“老夥計,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有教義哲理了,是不是因為自己孫子成了秩序之神後,晚上開始偷偷地開始重新翻閱教義典籍提高自己?”
“你知道卡倫為什麼回來麼?”
“這還需要問麼?想家了就回來了,你這話說得可真奇怪。”
“生命之園、冰原、輪迴之門與月輪那裡的事,都相繼結束了,所以,是要面對接下來的事了。”
“所以啊,事先找自己爺爺撒個嬌,關鍵時刻求自己爺爺出手幫忙嘛,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哪怕成神了也改不了這個習慣,哈哈。”
狄斯深深地看了一眼老霍芬,沒再說什麼。
馬車停在了明克街13號的外面,卡倫牽著小康娜的手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烏孔迦。
對這個地方,烏孔迦心裡還是有陰影的,堂堂神殿長老,進院子後,還不忘回過頭小心翼翼地關上院門,讓其不至於發出太大的聲音。
米娜他們都去上學了,今天家裡也沒生意,梅森帶著瑪麗嬸嬸去看音樂劇,溫妮姑媽則去了火葬社找保爾對賬。
卡倫徑直上了三樓,看見了狄斯。
“爺爺。”
“嗯。”
隨即,卡倫將目光落在了坐在狄斯後面的老霍芬身上,重新面露微笑道:
“爺爺。”
“哎!”
卡倫走近了些,又叫了一聲:“爺爺。”
“哎……”
站在老霍芬面前,卡倫彎下腰:“爺爺。”
“額……”
老霍芬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想鑽回書裡,可狄斯卻恰好將手壓在了原理筆記的封面上。
卡倫注視著老霍芬,說道:
“爺爺,前面的事情解決完了,現在該著手解決後面的事情了。”
老霍芬笑呵呵地道:“當然是祝我孫子成功啦。”
卡倫不再繞圈子,直入主題,
說道:
“下一批歸來神裡,有原理之神。”
……
自從那天大祭祀對卡倫開口要人後,阿爾弗雷德就基本住在了辦公神殿,代替了自家少爺成為大祭祀的第一秘書。
阿爾弗雷德很喜歡這份新差事,畢竟,不是誰都能有資格能在自己偶像手下學習做事的。
雖然,偶像有些“高冷”。
不過,今天在阿爾弗雷德讀小說時,忽然聽到了一連串的破碎聲。
他放下手中的書,看見前方的大祭祀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伴隨著冰塊的不斷剝落,大祭祀整個人的氣色,開始逐漸恢復。
一時間,阿爾弗雷德心裡升騰出了濃郁的傷感情緒,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剪起了雪茄。
解除冰封的大祭祀伸手端起了紅酒杯,抿了一口後又伸手接過阿爾弗雷德遞過來的雪茄。
阿爾弗雷德默默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東西,自己帶來的先歸類好,與原本就在的書進行了區分。
“不用收拾帶走了。”大祭祀很平靜地說道,“反正,以後這裡就是你的辦公室。”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說道:“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是打算丟掉的。”
這是一個很冷的笑話,但大祭祀卻笑了:“呵呵呵,哈哈哈……”
笑完後,大祭祀閉上了眼,像是在休息,又好像在回味。
阿爾弗雷德建議道:“我去把黛那小姐喊過來?”
“為什麼喊她?”
“您這時候總該需要和人告別一下的,其他人您並不感興趣,也會覺得沒什麼意思,黛那畢竟是您的養女,適合走這一個過場。”
“你說得很對。”
“您稍等。”
“嗯。”
大概二十分鐘後,黛那急匆匆地走上臺階,臨進神殿時,停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往裡走時,看見拿著畫架一起走向茶座的阿爾弗雷德。
她看見阿爾弗雷德對自己眨了眨眼,黛那沒明白什麼意思,只知道很用力地眨眼回應。
因為過於用力,眼睛痠痛,進入茶座後,她強忍眼部不適,眼角微溼,
坐在前方的大祭祀開口道:“我要走了。”
黛那馬上放棄形象控制,讓剛凝聚出的淚水順勢滴淌,跪伏到大祭祀面前,抓著大祭祀的腿:
“請您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嗚……”
坐在對面正在畫畫的阿爾弗雷德在心裡做著點評:演技稍顯稚嫩,好在角色進入很快。
大祭祀伸手拍了拍黛那的頭:“以後,你要好好的。”
“您不要走,求求您不要走。”
“卡倫會照顧你的,他是你的軍長。”
“不,我要您,我要您……”
大祭祀側過頭看向阿爾弗雷德,問道:“好了麼?”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大祭祀的身體姿勢沒有變,甚至一隻手掌依舊很慈祥地輕拍著黛那腦袋。
阿爾弗雷德站起身,回答道:“好了,構圖完成。”
“嗯。”
大祭祀站起身,無視了黛那,徑直向外走去。
黛那也沒失落,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甚至還笑了笑。
演技和年齡雖然都有著明顯的差距,但黛那好歹也是年輕的老戲骨了;
從她父親死後自己被大祭祀收養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要想好好活下去,就得盡力扮演好一個“養女”的角色。
阿爾弗雷德追上去,問道:“我覺得剛剛那幅壁畫放在入殿門的位置寓意最好。”
“可以。”
“您需要輪椅麼,我覺得,您坐著輪椅出去,更符合意境氛圍。”
“好。”
“那我把我家少爺喊來,幫您推輪椅?”阿爾弗雷德馬上補充道,“這個畫面,我覺得也是極好的,寓意傳承,也凸顯了您在上一代中,和其他扈從騎士所不同的特殊地位,後世信徒可以一目瞭然。”
“你通知過卡倫了麼?”
“還沒有。”
“那就不用通知了,把克雷德喊來給我推輪椅吧,讓卡倫在他的約克城大區等我,等我坐著輪椅出來時,他再從克雷德手裡接過我的輪椅。”
“您設計的畫面更好,我學到了。”
站在後面的黛那,並不知道兩位在說什麼。
這其實是大阿爾弗雷德和小阿爾弗雷德,亦或者叫大提拉努斯和小提拉努斯之間,共同的壁畫情結。
大祭祀像是回憶起了某些很有趣的事,嘴角略微上揚:
“以前,我也是很熱衷於設計壁畫的,但他們一開始都不當一回事。”
阿爾弗雷德很篤定地說道:“他們肯定後悔了。”
“是的,沒錯,誰會真的不在意呢?”
大祭祀坐上了輪椅,先過來的不是克雷德,而是布達拉斯。
“最近辛苦你了,布達拉斯。”
“如果秩序騎士團沒有攻入月神教,我的工作能輕鬆很多。”
“這不關我的事。”大祭祀攤開手,“這是主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