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秩序
第一三五章秩序
經過緊鑼密鼓的討價還價和數不盡的分分合合,洞穴里的形勢,漸漸的露出了大致的端倪。
現在洞穴里的形勢,基本呈三足鼎立之勢,其中兩家,分別是以滄流宗和無空派為首,剩下的幾家小宗門和小家族自成一家。各家的實力,出奇的接近,除了鳳如山跟著無極門所在的滄流宗聯盟是17位金丹,別的兩家都是16位金丹,筑基弟子也差不多。
鳳如山自從決定跟著無極門看看形勢后,就沒有過多的摻乎在其中,對最后的結果,一開始有點吃驚,后來也明白了其中的必然性。
在聯盟中的話語權大小,不僅僅取決于自己的實力,也和聯盟的規模息息相關。同樣的實力,自然是加入規模最小的一家話語權重些。反復博弈的結果,三家實力平均,一點也不奇怪。
而且這種臨時性的聯盟,約束力很低,隨著時間的推移,隨時會發生變化,一旦形勢有變,可以想象,三家聯盟,肯定會打破重組。
至于其中含有多少以往門派的交情、恩怨等感情因素,鳳如山雖然很感興趣,卻不知道該相信誰的。
原本鳳如山以為,三家聯盟基本穩定以后,就是乒乒乓乓的開打了。至少筑基期應該開始了,再等下去,筑基弟子身上的丹藥,可就不多了。
不過,歷史悠久的云夢境,溫文爾雅的云夢境修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奇。
不知道是云夢境的習慣還是三家金丹的智慧超群,經過種種無恥的計算和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三家決定,每家派出100名筑基修士進行賭斗,賭斗的籌碼,就是洞穴里人人夢寐以求的復靈丹等回復靈力的丹藥、靈酒、靈藥。
賭斗的規則,雖然一本正經的寫了一大套,實際上就是沒有規則,勝者生,輸者死。
這種賭斗,或者稱之為斗獸場更合適些,甚至比斗獸場更加不如。因為,雙方的賭資,都是各聯盟的筑基弟子上交的。輸了的弟子,自然無話可數,贏了的弟子,自己也只能拿到所嬴籌碼的一半左右,剩下的部分,自然由聯盟委員會統一分配。
聯盟委員會的委員,當然是非金丹不得擔任。
這樣的賭斗,以后還會持續進行。
慕容雪菲,鄙夷的稱之為易子而食。
其中自然牽涉到聯盟內部各家出戰的人數,決定出戰者的方式,有不愿出戰的,對志愿出戰者的補償,以及最后籌碼的分配,等等一大堆問題。
每一個問題,委員們都要吵的面紅耳赤,大部分都要通過投票表決,原因很簡單,委員們回去,要對自己門下的筑基弟子有所交代。
投票的規則也很簡單,少數服從多數。
鳳如山和慕容雪菲名義上是無極門的長老,無極門這一次有12個出戰的名額,到底誰來出戰,他自然不放在心上,顏如玉還是跑過來裝模作樣的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
無極門的想法一點也不復雜,首先是志愿報名,志愿者不夠的話,抽簽決定,而且下一次賭斗有權利不參加。允許抽簽中獎者請人代戰,代價嗎,自己解決,無極門不干涉,但同等條件下門中弟子優先。
“嘻嘻,鳳如山,她明明知道你不關心這些,還嬌滴滴的給你說了這大半天,白耽誤功夫。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和她修煉兩次曲徑通幽呢,大家都快活,我也在旁邊學習學習。”
顏如玉終于走了,慕容雪菲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師叔,你變壞了。”
“哼,我倒是想學好,你教我啊!昨天顏如玉和童怡菡在這兒討論粗細、長短、深淺、松緊、滑澀、冷暖什么的,你不也是聽得挺來勁。”
“師叔,我哪里有?”
“你有沒有我還不清楚?你聽了以后就會厲害些,還想瞞我,哼!”
“師叔不也是挺舒服?”
“云夢境修士,把心思都花在這上面,怨不得受瀟湘境的欺壓。不過確實比我們岐山境水平高出一大截,我媽給我講的那點東西,根本就是不入門。”
“恐怕首先是瀟湘境的打壓,讓云夢境的修士進階元嬰太過困難。云夢境的金丹真人進階無望,又有大把的時間,無奈之中,才破罐破摔,去追求這些肉體的享受吧。”
“他們可以去別的境發展啊,怨不得瀟湘境吧。”
“去別的境?師叔,你看看我們倆就知道了,別的境再好,總不如在自己家里安全、舒服。別人我不知道,要不是師叔,我肯定會在鳳家堡做一輩子土財主。又有幾個人,會為了虛無縹緲的元嬰,舍棄手上金丹真人的富貴榮華。”
“鳳如山,你后悔了?”
“有了師叔,我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
慕容雪菲緊緊地抱住鳳如山,突然淚流滿面。
“鳳如山,過幾天的比試,300個人至少死掉一半,這樣的比試會一直進行下去,直到筑基修士死完,然后就輪到金丹真人了。你說,我們這次會死嗎?我害怕,我不想死,我想讓你陪著我1萬年。”
“師叔,我們有仙府,要死,也會是最后一個,不,最后兩個。”
鳳如山輕輕撫摸著慕容雪菲長長的秀發,心中苦澀之極。
二人勢單力孤,雖然有種種算計,大多不過是自我安慰的成分居多,把握,那是一分也沒有。
“鳳如山,你跟童怡菡和顏如玉學學吧,我讓她們教我,她們不肯,說要有人配合才行,嘴上說不清。這兩個個老妖怪,講起來倒是挺厲害的,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哭了一陣,慕容雪菲郁悶稍解,嫣然一笑,如梨花帶雨,露潤海棠,嬌媚無邊。
“師叔,你累了,去聽雪樓歇歇吧。”
“我聽他們說,絕靈陣要每個月換一次靈石,過程很復雜,需要至少四名金丹真人,他們都死了,絕靈陣就沒用了,我們也會死。鳳如山,臨死之前,我想嘗嘗她倆口中說的各種滋味,一樣是女人,我不想比她們差。”
“環境對人的影響太大了,也不知道師叔是真這么想還是考驗考驗我,也許兩者都有吧。”
鳳如山決定遠離危險地帶。
他自己,當然也免不了受環境的影響。
“師叔,我們不會死的。師叔你說,明天的交換會,我們要不要拿出來一些丹藥?”
“這個,你來定吧。”
慕容雪菲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
原來,來百花島上收集百花煞,具體的工作由筑基修士完成,各金丹保姆閑著無事,免不了要交流一番。時間久了,漸漸變成了一種習慣,百花島金丹交易會,在鳳凰城,也算小有名氣。
今年的魔源草事件,事發突然,各金丹自然顧不上忙乎交易會的事。現在形勢初定,大家也算有了大概的歸屬,雖然以后會有變化,總是少數。因此,在賭斗之前,三家聯盟不約而同的決定,各自舉行一場內部的交易會,金丹有金丹交易會,筑基有筑基交易會。
至于洞穴里所有人參加的交易會,也許以后會有,現在還沒提上三家的議事日程。
鳳凰城的金丹交換會,他和慕容雪菲也參加過兩次,經歷很不愉快。一樣的東西,他明顯就要比本地修士付出更高的價錢,而且真正珍貴的東西,別人也不愿和他談。
對這次百花島的交換會,他原本也沒抱什么希望。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拿出什么籌碼呢?拿出來多少?怎么拿?別的金丹,又會怎么做?怎么想他?會拿出來什么好東西嗎?
他是散修,大家都知道,也知道散修的習慣,但散修的身家也是不一樣的,如何做,才能最符合別人的認知呢?
既不能讓他們太過失望,又能太過分,以至于引起不必要的貪心。
鳳如山很糾結。
“鳳如山,別想了,到時候看情況,隨機應變就是了。都這種時候了,何必還這么斤斤計較,你看看別人都在干什么。”
慕容雪菲對鳳如山的未雨綢繆很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