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殺還是不殺
夏墨面向他們，一邊向他們兩人走進一步，一邊將手槍別在了腰間，這個動作讓賈爾斯與科克目中閃過一抹喜色。
只要離了手槍，就有機會暗算夏墨，到時候這群人都得被他們幹掉。
夏墨將兩人眼底的喜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暗不做聲，問道：“你們見到過一個穿著治安官制服的警官嗎？”
夏墨一問，賈爾斯以及科克臉色一變，就連身後三人臉色也是微變。
但是科克卻是反應極快，眼睛滴溜溜一轉，便作驚異道：“你是說那個騎馬進城的警官？”
他的反問倒是叫格倫幾人驚訝起來，沒想到他們真的見過瑞克。
夏墨點頭道：“不錯就是他。”
科克面露痛惜的神色，他重重嘆了口氣，說道：“唉，是我們害了他，那天他見了我們求救的訊號，就騎馬趕來，但馬蹄聲太響了，引來了喪屍，他......他....”
科克沒有說下去，言下之意便是瑞克已經遇害了。
夏墨面露“震驚”與“悲痛”忙問道：“在哪裡遇害的。”
科克與賈爾斯轉身指向玻璃窗外街道正想說在那裡。
但是沒想到夏墨這手忽然暴起，一腳橫掃，將科克踢到在地，然後一個肘擊，將賈爾斯打倒。
餘下三個男人臉色大變，拿著手中武器沖過來。
但是莫爾這時候已經是繞到了他們身側，手中長槍當作鐵棍來用，一把打在一人的小腿上將人打翻。
剩下兩人沖到夏墨面前，夏墨迎身上去，一腳將一人踢飛出去幾米，然後順勢拿住另一人的手腕，狠狠地來了記過肩摔。
夏墨和莫爾的突然動手讓眾人驚呆了，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變化。
“墨，莫爾你們在幹什麼，他....他們...”
安德里亞震驚的說不出話，格倫和莫拉萊斯也是一頭霧水。
夏墨冷冷道：“格倫，找繩子將他們綁起來，全都狠狠綁住了。”
格倫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還是照著夏墨說的話辦了，他和T仔一起找來了繩子將幾人綁好，賈爾斯的左路手槍也被他拿了下來交給夏墨。
安德里亞忍不住再次發問：“夏墨，這是怎麼回事？”
夏墨道：“很簡單，他們準備對我們動手。”
“怎....怎麼可能，他們不是倖存者嗎？”
安德里亞不敢置信，一旁的T仔也是不敢相信。
夏墨冷笑道：“這手槍我可是認識的，瑞克的配槍。”
手槍只是相似，但是夏墨方才言語使詐卻是詐出了幾人見到過瑞克。
只不過科克言語中真真假假，猜不出他們到底對瑞克做了什麼。
夏墨拿下塞在了科克口中的破布，冷聲對著科克問道：“說罷，你們對瑞克做了什麼？”
科克是個識趣的人，栽在了夏墨手裡，便知道討不了好，這個年輕人太狡猾了，手腳更是厲害，打黑拳的都沒有他這樣的力道。
他老老實實道：“沒....沒做什麼，我們只是吃了他的馬，然後把他關了起來，放過我們，我們是餓極了才這麼做的。”
理由編的很好，但是夏墨不信。
“關在了哪裡？”
“左手第一家店鋪的試衣間裡。”
“莫爾，看好他們。”
夏墨對莫爾吩咐了一句，然後走向了左手邊的第一家店鋪裡面，開啟了試衣間的門，便看見渾身傷痕的瑞克被捆在裡面。
瑞克勉強睜開眼睛，見到來人竟然是夏墨，驚喜道：“墨，你怎麼在這裡？”
“每一次見你似乎都很狼狽。”
夏墨笑著伸手將他扶起來，解開他身上的繩索，他一邊解著，一邊問道：“瑞克你不是背了一袋武器麼，怎麼會被他們抓住？”
瑞克面露苦笑：“逃跑的路上就丟了，只剩下手槍在身上，剛進城就看到了他們求救標志，所以沒多想就趕了過來，沒想到上了他們的當。”
瑞克臉上帶著淤青，嘴角也破了，明顯是經過了毒打。
他與夏墨走了出來，見到三樓裡竟然有這麼多人，不禁露出驚訝神色，而夏墨一方的人也是上下打量這個洛莉的丈夫究竟是怎樣的人。
夏墨道：“莫爾、格倫、T仔、莫拉萊斯、安德里亞和格蕾絲，自己人。”
簡單的介紹了大家，夏墨的目光落到了賈爾斯五人身上。
格倫問道：“他們五個怎麼解決？”
他們此時只是末世的逃生者，還沒經歷過太多的磨難，面對五個明顯不是好人的傢伙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目光還是落到了夏墨的身上。
若是和平時候，這些人自然能夠交給警察，用法律來判定他們的行為，但是秩序崩壞的世界裡，這拿主意的便是落到了個人身上。
殺了他們，還是放了他們？
夏墨的目光閃爍不定，他穿越之前不過是個普通人，真要殺人怎麼可能不猶豫？
殺人可不是什麼手起刀落，而是對自己心中某種秩序的重塑。
“要不，把他們放了吧。”
瑞克忽然出聲說道，雖然他是受害者，但是剛剛踏入末世沒多久的他多少還有幾分聖母的味道。
不過瑞克的決定卻讓莫爾覺得反感，冷笑道：“然後讓他們跟著我們回去報仇？”
瑞克被這一嗆說不出話來，只好道：“我們不能殺人！”
格倫低聲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把他們捆好放在這裡，讓他們自生自滅。”
殺與不殺的問題橫在眾人身前，所有人目中光芒閃爍，思緒不定。
夏墨這時候卻是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半蹲身子與科克平視著。
科克這時候目中滿是慌張，口中嗚嗚出聲，但是因為破布塞的太緊了，說不出話來。
夏墨將手槍對準了科克的眉心，槍口抵在了上面，科克只覺得槍口好像冰塊一樣冰冷，身子不住的顫抖起來。
夏墨摘下了科克口中的破布，平靜地問道：“殺過人嗎？”
科克口中破布一摘，就被夏墨問了這樣的問題，簡直是心中亡魂大冒，瞳孔猛然收縮，連忙搖頭道：“沒有，從來沒有。”
“咔嗒”
手槍撞針撥動的聲音，傳入科克的耳朵，他目光瘋狂閃動，手槍的冰冷讓科克的身子變得僵硬起來。
科克的反應眾人看在了眼裡，毫無疑問的幾人都不是善茬，只怕都殺過人了。
瑞克還有些不忍，出聲道：“墨，就算他們殺過人，我們.......”
“瑞克，洛莉和卡爾就在我們營地裡。”
瑞克渾身一震，先是驚喜，繼而神色復雜的默不作聲，夏墨言下之意，若是放了五人，極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妻兒。
夏墨看了眾人一眼，說道：“格倫、莫拉萊斯去搜尋物資，順便給瑞克講講洛莉和卡爾的事情。”
格倫幾人點點頭，默然走出了三樓，他們知道夏墨準備做什麼。
莫爾留了下，將手中的槍遞給夏墨。
夏墨沉聲道：“太大聲了。”
他走到了科克身前，將他腦袋一扭，咔嚓一聲，人便死了。
夏墨動手很快，從第一個的猶豫，到後面四個的幹凈利落，若不是親眼瞧見夏墨臉色微白，誰也不相信這是第一次殺人。
“你很厲害。”
莫爾走到了夏墨身邊，混跡底層的他看人很準，夏墨沒殺過人他看得出來，但是更讓他佩服的是下定決心殺人的果斷。
夏墨看向了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莫爾嘿嘿一笑，沙啞著聲音道：“有煙嗎？”
“自己找去。”
莫爾沙啞的聲音嘿嘿笑道：“比起我當混混的時候誤殺人，小子你膽子很大。”
夏墨臉色逐漸恢復，正想笑罵回去，但是沒想到忽然三樓裡傳來了安德里亞的驚叫聲。
“出事了。”
夏墨和莫爾迅速動身，快步沖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一個店鋪裡面，滿是血汙，半截馬匹的屍體就這麼放在地上。
然而這血淋淋的馬屍卻不是安德里亞尖叫的原因，馬屍旁邊，竟然還有一具骸骨，鮮血淋漓，但是卻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眾人臉色慘白，而莫爾沙啞的怪笑聲響起。
“看來沒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