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7章 一世又一世,無盡的循環
結局，並沒有出現什麼改變。
最後，夢姑與書生，染血相擁。
為了不被鎮壓奪走妖丹。
夢姑選擇了自爆妖丹，和書生一同殉情。
“夢姑……”
書生最後看了夢姑一眼，下一刻，他眼前便是一黑。
“呼……”
炎國，一處皇宮宮殿內。
一位身著皇袍的年輕男子，忽然從夢中驚醒。
一旁，一位身著粉色紗裙的麗人，也是被驚動，看向皇袍男子。
“陛下，您怎麼了？”
皇袍男子，面容俊秀至極，眉飛入鬢。
然而他卻是在微微喘息。
“我做了一個夢。”皇袍男子道。
“做夢？以陛下的修為還會做夢？”
一旁的粉裙女子抿唇一笑，覺得有些稀奇。
“在夢中，我是一個凡人書生，誤入了一個名叫桃源村的村落。”
“我還認識了一位妖族女子，和她結為夫妻，在一起了數年……”
皇袍男子喃喃道。
這時，一旁的粉裙麗人，卻是微微撅起紅唇道。
“陛下，您可是法力滔天的修士，是炎國的國主，怎麼可能是凡人呢。”
“而且，您若是在夢中與其他女子相會，是因為厭煩蝶姬了嗎？”
皇袍男子回過神，這才看向身畔的粉裙女子。
眉目如畫，國色天香，是一張挑不出絲毫瑕疵的玉顏。
這是他的愛妃，名叫蝶姬。
“對了，那夢中的妖族女子，名叫夢姑，和你長得很像。”皇袍男子道。
“是嗎……”
聽到這，蝶姬方才轉嗔為喜，眼波含情。
“或許，這只是一個夢吧。”皇袍男子道。
他是炎國國主，一位擁有高深法力的至尊。
不但如此，他還心有宏圖大志，一步步擴張炎國的版圖，吞併各方大陸。
炎國國主，沒有太過在意那一個夢。
他繼續著他的宏圖霸業。
然而在之後的漫長歲月中。
終於也是有其他強者勢力，開始動搖炎國的勢力版圖。
經過了諸多歲月的抗衡，炎國開始逐漸衰微，收縮版圖。
但是往日的那些對手，卻是不給炎國絲毫活路和機會。
而是步步緊逼。
最後，炎國國主，被困於國都之內，四面楚歌。
在空寂無人的皇宮大殿內。
一襲粉衣的蝶姬，美目含淚。
炎國內的所有臣子，將軍，背叛的背叛，逃跑的逃跑。
炎國國主蒼涼一笑，無數歲月的宏圖霸業，如同黃粱一夢，皆付笑談之中。
“你為何不走？”
炎國國主看向蝶姬。
連皇后都離他而去。
為何蝶姬這個姬妾，依然待在這裡。
“蝶姬想和陛下一起同生同死。”蝶姬道。
“呵……呵呵……”
炎國國主笑了，帶著悲涼。
偌大的基業，偌大的炎國，曾有無數人，俯首稱臣，有無數佳人，願與他同床共枕。
結果現在，一切結束後，唯有一人，願意與他同生死。
最後，蝶姬為炎國國主舞了一曲。
然後拔出一柄劍自刎。
炎國國主摟著蝶姬，嘴角帶著笑，自碎道基……
“咳……”
一處一望無際的海岸邊。
一個肌膚黝黑，卻難掩英姿的少年，忽然驚醒咳嗽。
咳出了不少海水。
一旁，一群漁民都圍著他。
“娃兒，你沒事吧？”
一位中年男子摟著少年，關切道。
“我……”
這位少年一臉茫然之意。
“你遇到了什麼？”有人問道。
“我……我是書生，不，我是炎國的國主，一位至尊強者……”
“娃兒，你在說什麼胡話？”中年男子焦急不已。
一旁，有老漁民忽然撫須道：“這娃兒不會是遇到人魚了吧？”
聽到這，周圍一些漁民都是心驚。
傳聞，在大海深處，有人魚一族，會以歌聲吸引漁民，讓他們出現幻覺，墜入海中，成為餌食。
“娃兒，你掉海里去了……”中年男子道。
少年依舊一臉茫然。
之後的歲月，少年逐漸成長起來，也沒有在意這些夢。
有一日，他在大海深處捕魚，卻是遇到了風暴。
被捲入大海中。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身亡時。
忽然，在他模糊的視線前。
出現了一道明亮的倩影。
那是一條人魚。
有著粉色的大波浪長發，紅唇皓齒，面容精緻如玉。
少年呆了，他一輩子沒見過這樣美的人。
不對，倒也不算是沒有見過。
如果把那夢中的夢姑和蝶姬也算上的話。
而讓他驚訝的是，這位人魚，竟然和夢中的她們都有相似之處。
粉色長發的人魚救了少年。
之後，順理成章的，少年經常駕船來到大海深處見她。
兩人逐漸產生了情愫。
但之後的歲月，人魚所在的海族，對人族發起了進攻。
人族的大修士也是反擊。
在那一戰中，少年找到美人魚，想要與她一起逃離此地。
結果被雙方勢力撞破。
人族和海族兩方勢力，皆是逼壓兩人。
最後毫無意外，兩人選擇了一起殉情。
“呼……”
一處靈氣盎然的仙山之上。
一位盤坐在蒲團上的白衣男子驟然驚醒。
他腦海中，上一幕的畫面，還定格在和那人魚一起殉情於大海之中。
“這是什麼，是魔障，或者是心魔……”
白衣男子眼中似是有所迷惘。
以他的修為心境，竟然會做夢，簡直不可思議。
而且不是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
“師兄，之前關押在鎮妖塔的那位妖女逃走了，師尊派你前去抓捕。”
一位道童模樣的少年，騰雲駕霧，降臨在山頂，對著白衣男子微微拱手道。
他對於男子的態度，也是頗為恭謹。
畢竟這位男子，乃是他們宗內最為傑出的大師兄。
“我知曉了。”白衣男子微微點頭。
而之後，他起身，騰空而去。
這一次的故事，依舊如此。
白衣男子去追蹤那位逃走的妖女，最後意外結緣。
然後為了妖女，而叛出宗門，結果被宗門追殺。
最後的結果也是不出意外，和妖女一起殉情。
再然後，在無盡殺伐的戰場之上。
一位年輕的少年將軍，腦海倏然一震。
“我方才是怎麼了，那些記憶又是什麼……”
少年將軍出神。
不明白自己腦海中多出的那些記憶是什麼。
而這位少年將軍，日後連破十三城，攻入敵國。
最後，他見到了曾經兩小無猜，發誓未來要在一起的青梅竹馬。
乃是敵國的公主，在他的面前，含淚看著他自刎。
少年將軍悲慟之餘，亦是拔劍自刎。
再然後，是一位風水師忽然驚醒。
然後是木匠，獵人，醫師，道士……
一世又一世，像是陷入了無盡的夢魘迴圈一般，永遠都無法逃脫這種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