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9章 想要禍水東引,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不得不說,柳川的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他立刻就想到了,雲族與噬魂族的恩怨。那位紅裙女子,乃是噬魂族之人。而且從其天賦實力來看,地位絕對不低。而君逍遙,雖然姓君。但世人,早就知曉他與雲族密不可分的關系,身上也同樣有云族血脈。所以,若是能引得君逍遙與那紅裙女子對上。或許,他就有機會。至少能圖謀一下九轉還魂蓮。從之前的交手,柳川也看出來了,這位紅裙女子的實力很不一般。不說能對付君逍遙。只要能帶給他帶來麻煩,削弱他的實力,柳川就能把握機會。“哦?”君逍遙眼底,露出一抹隱隱的玩味之意。柳川見狀,也是補充道。“若柳某猜的不錯。”“方才這位女子,施展出的,正是噬魂族的神通。”“君公子,你與雲族有密切關系。”“關於雲族與噬魂族的血海深仇,你應該比我更瞭解才對。”柳川想禍水東引,先讓君逍遙與禪紅妝對上。然而,他恐怕完全不會想到。君逍遙與禪紅妝是什麼關系。那可是老早就有所交集的關系。而且之前君逍遙遇到玉緋煙時。他的元神,就與禪紅妝一起修煉過。君逍遙的元神,也是藉此突破到了空劫級大圓滿。君逍遙轉首,看向禪紅妝。當看到禪紅妝的第一眼。饒是見慣了世間絕色的君逍遙,眼眸中也是不由浮現出一抹亮色。雖然禪紅妝很早就和君逍遙有所交集。但是直到現在,君逍遙才算是第一次和禪紅妝見面。其實,禪紅妝的寄體,玉家驕女玉緋煙。和她的氣質,有些許類似。皆是如曼珠沙華一般,妖冶而盛烈,傾絕世間。玉緋煙已經是絕色佳人了。但和眼前的禪紅妝相比,依舊是螢火比之皓月一般,失了顏色。雪肌紅裙,墨發飄舞,嬌嬈絕代,傾盡天下。在君逍遙所見佳人之中,禪紅妝絕對排在前列。禪紅妝的目光也是看向君逍遙。特別是在見到君逍遙眼中的一抹亮色之後。禪紅妝的鮮潤紅唇也是不由勾起一抹微微弧度。因為她之前,曾奪舍秋沐雨,玉緋煙,接觸過君逍遙。明白君逍遙是什麼性格。就算是一些絕代佳人在他眼前,他也視若無睹。很難以美色打動他。現在,君逍遙見到她之後,眼中並非毫無波動。這已經讓禪紅妝心中有了一絲滿足。畢竟能讓君逍遙另眼相看可並不容易。這邊,柳川並沒有看到君逍遙的眼神。他只覺得,君逍遙在打量禪紅妝。“君公子,根據此女的天賦實力。”“她在噬魂族中的身份地位,也絕對不低,最少也是帝女級別的人物。”“若是能夠鎮壓她,便有可能找到其他噬魂族的餘孽。”“這對於你們雲族來說,也是大功一件吧。”柳川繼續煽風點火道。君逍遙笑了笑。柳川的這點小心思,他自然知曉。“此事我知曉,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嗯?”柳川的神情微微一僵。“君公子,你……”“我說你可以離開了,懂?”君逍遙看了柳川一眼。柳川眼中露出一抹凝重。為何君逍遙見到了噬魂族之人,並沒有什麼反應?而就在這時。禪紅妝也是趁機將那九轉還魂蓮取得手中。然後,她開口,嗓音清媚嬌柔,甚至給人一種帶著綿綿情意的感覺。“妾身願意將這九轉還魂蓮,拱手獻於君公子。”禪紅妝的話,讓柳川眼角陡然一抽。而後臉色泛著鐵青。他之前說要讓禪紅妝將九轉還魂蓮交給他。禪紅妝完全視若無睹。結果現在君逍遙出現,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呢。禪紅妝就選擇主動交出九轉還魂蓮。這讓柳川心裡,極度不爽。然而更不爽的還在後面。但見禪紅妝,那雙如黑寶石般的眸子裡,像是蒙著一層水靈靈的朦朧霧氣。她眨了眨眼,以柔弱到我見猶憐的嗓音道。“當然,若是君公子願意收留的話,妾身也願意全身心地臣服於君公子……”禪紅妝著重強調了全身心三個字。帶著一種誘人遐思的曖昧之意。君逍遙眉梢微微輕挑。這禪紅妝,段位果然不簡單,是個高手。而柳川此刻的臉色,早已黑的像是塗了一層鍋底灰一般。他之前幾次給禪紅妝機會,讓她臣服。禪紅妝完全不理會。現在君逍遙出現,禪紅妝這般態度,簡直就和倒貼沒什麼兩樣。就算君逍遙身份地位實力不一般。但他柳川也不算差吧?一種冷然的怒意,夾雜著絲絲妒火,從柳川心頭升起。柳川心中,已經不僅是想要九轉還魂蓮了。禪紅妝他也同樣意動。甚至對他而言,禪紅妝的價值,比九轉還魂蓮還要高。因為禪紅妝身上,定然有噬魂族的諸多功法傳承。更別說她本身還是一位絕代佳人,元神也是空劫級的。簡直是舉世難尋的極品爐鼎。所以,柳川自然不甘心就這樣離開。“還不走?”君逍遙目光淡淡看了柳川一眼。柳川臉上擠出一抹笑道。“君公子,沒想到你的元神造詣也如此之高。”“若你願意將九轉還魂蓮以及此女交給我。”“我柳川,便欠你一個大人情。”“之後天庭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云溪也在天庭,我也可以照拂一二。”“她現在在天庭,可是處處受人覬覦。”柳川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所以想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覺得,他的身份地位,也足以和君逍遙結交了。然而,君逍遙看著柳川,宛如看著一個傻子。“我想你完全不懂。”君逍遙微微搖頭。“嗯?”柳川眉宇一凝。“首先,云溪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會護著,誰敢針對,自然會付出代價,無需你多此一舉。”“其次……”君逍遙話語一頓,目光看著柳川。沒有流露出那種刻意的高高在上或者是輕蔑。而是一種很是尋常,平靜的眼神和態度。“我不需要你的人情。”“你的人情對君某而言,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