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RB沉沒的前奏曲。
在一個有著仙俠法術之類的高能世界,最高的那幾個權力部門就不可能只有政府和軍隊。
同樣的,一個國家的最高階別領導人也不可能只是明面上的那幾個。
同樣的,當這些不在普通百姓瞭解之中的領導人們,於新世紀以來第一次齊聚一堂之時,他們所商議的事情便是愈發的重要的。
就比如現在,這些大佬們所商議的議題只有一項——“關於東瀛列島沉沒之後,東瀛國民的處置方案。”
然而,這樣一個世界第三大經濟體,人口超過一億的大國,前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卻只有一人。——德仁皇太子
僅此而已。
並且,作為一名只有七階的三十多歲年輕人,出席這樣的會議,很明顯是不會有任何話語權的。
除此之外,與會的代表美利堅聯邦的斯蒂夫·華盛頓先生。——北美洲最強大的十階戰士,手持先祖“落櫻神斧”之時更是戰力無雙。
具體形容一下,大概也就隨便一斧子下去,造成的餘波都能吹死幾百個德仁皇太子吧。
當然,作為曾經的世界第一巨頭,即便如今軍事實力也僅次於華夏神州的美利堅,參會的代表自然不會只有一人。
美利堅代表團的另外兩人卻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有著“鈾光波動杜魯門”之稱的克萊爾·杜魯門,以及繼承了“魔音攝心羅斯福”名號的凱文·羅斯福。
這二人都是九階巔峰強者,隨便打個噴嚏不小心噴死上百個德仁皇太子的那種。不過這並不是美利堅聯邦的全部力量,這個國家之所以曾經有有底氣在全世界搞風搞雨,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有著為數不多的十一階大佬“萬千雷動”本傑明·富蘭克林先生鎮壓國運的原因。
雖然作為聯合國五常的國家都有這樣的十一階大佬,甚至於華夏神州還有十二階大佬這樣的頂級存在,但是論存在感,還真沒有這位“萬千雷動本傑明”來的活躍。
畢竟諸位十階以上的大佬,也就他天天在全球人民面前刷臉了。
除此之外,英吉利也派出了兩名代表參加了會議,他們分別是“青黴煮酒弗萊明”的後人,艾倫·弗萊明,以及“海洋霸主德雷克”的後人,威廉·德雷克。
艾倫的先祖亞歷山大·弗萊明先生在異界發現了“抗生素”菌落種族,並使用大召喚術將這個細菌種族召喚到了這顆星球。從此,可怕的疾病有了治癒的希望。
而艾倫·弗萊明先生也是一名繼承了先祖天賦的優秀召喚師,能級達到九階的他隨手一個召喚術召喚出來的菌類就能分解上百個德仁皇太子。
至於威廉·德雷克的祖先“海洋霸主”弗朗西斯·德雷克,以一己之力覆滅整個西班牙皇家海軍的戰績名傳千古。而威廉·德雷克先生也繼承了自己先祖統御大海的能力,在海上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即便在陸地上,隨手召喚的浪花都能淹死百來個德仁皇太子。
這次參會,雖然法蘭西僅僅只派出了一名代表,但是這名代表確實絲毫不弱於美利堅“落櫻神斧”的存在,他便是“天降正義拿破侖”的後人,凱撒·波拿巴。
作為一名十階巔峰的巨擘,其戰力更是驚人。數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不論有多少德仁皇太子,在這位凱撒·波拿巴的眼中也不過是一次來自虛空之中的最低限度齊射罷了。
相比之下,俄國這一次派來的兩名代表就顯得沒有那麼大的威懾力。“青銅騎士普希金”雖然並不比“萬千雷動”本傑明先生年輕多少,但僅僅只是初入十階的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先生卻並沒有什麼比較知名的戰績。
雖然他作為一名相當低調的老先生,在場的與會諸人都對會他報以最尊敬的態度。
至於俄國派出的另外一名代表,卻是“天降正義拿破侖”曾經的死對頭,生生拖垮拿破侖·波拿巴偉業的俄國元帥,——“凜冬巨熊”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庫圖佐夫的後人。
這位名字太長讓人懶得唸的庫圖佐夫先生在進場之後就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凱撒·波拿巴。當然,作為一名能級達到九階的強者,也不會做出什麼當場翻臉向波拿巴先生丟手套的事。
八位名動四方的強者和心情抑鬱的德仁皇太子靜靜地等候會議召集著的到來。
雖然世界上的強者並不止這幾位,雖然也有許多國家擁有著不下於這幾位強者的實力,但很遺憾的是在華夏神州帝都召開的這場會議他們並沒有接到邀請。
講道理,五常開會,還不需要這些小嘍囉們派出代表旁聽。
至於為什麼東瀛皇太子參加了這場會議?
一個強國落幕前決定命運的會議,讓這個國家名義上的未來繼承人旁聽一下,很過分嗎?
“讓諸位久等了。”
一個年輕的聲音由遠及近,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聲音的主人就已經坐在了華夏神州代表的席位上。
年輕聲音的主人也很年輕,正確說是年輕的過分,但卻並沒有人質疑他的資格。畢竟,他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級十二階的存在。
當然,他也是俞磊的同學——童昭。
“相信這次會議召開的目的,各位已經知道了。那麼我就短話長說了。
首先,關於RB國圈養那頭怪物即將弒主的事情,就目前看來已經是不可能挽回了。
按照目前知曉的訊息,雖然時間並不確定,但是最快明天,最晚明年今天,東瀛列島就將從地球上抹去了。”
“等一下!”
德仁皇太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打斷了童昭的話,不過並沒有人斥責,也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雖然這位皇太子是那位曾經的戰爭狂人後代,但在其三十年的生涯中,從來都是一名溫文爾雅的陰陽師。而且將心比心,自己國家即將覆滅的心情,在場的眾人也能理解。
“老師,真的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如果是老師的話”
童昭被德仁皇太子稱之為老師的原因,主要是德仁和他的妹妹惠子曾經在童昭的隱居之處求學。不過對外,德仁並不能使用童昭弟子的身份。
“德仁先生,你的先祖和你的國家曾經給別的國家帶來的痛苦從未懺悔,你們隱瞞著世人創造的那堪稱偉大的東西。那是怎樣的野心?
當聽聞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的內心也久久不能平靜,在那一瞬我似乎看到了這個世界即將死去。
德仁先生,這從不是你們一個國家的事情,從那個偉大的怪物誕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是。
而現在,你還在祈求什麼?有些事情從萌發的那一刻就註定毀滅,區別只是餘波的大小而已。
當然,在這爆發的中心,除了毀滅,別無他物。”
“青銅騎士”普希金對著激動的德仁皇太子說道。
作為一名不止一個百的百歲老人,他親眼看著俄羅斯帝國的覆滅,親眼看著沙皇一家被處死,親眼看著紅色的旗幟升起在彼得格勒,又在彼得格勒落下。
同時,他也親眼看著一個嶄新的俄國在廢墟上建立,雖然並不比曾經更強大,但至少比曾經更美好。
作為一名歷經滄桑的老人,對於這樣一個落日餘暉般的國度,普希金並沒有抱著任何的同情。即便這個國度再也沒有從廢墟上升起任何顏色旗幟的機會。
“可是可是那一億國民是無辜的!”德仁皇太子再次激動的說道,或許他已經意識到了,很多東西已經無可挽回。所以他想爭取,爭取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不得不說這樣的仁慈的、溫文爾雅的,善良而又忠誠於母國人民的皇太子是那個曾經輝煌的國度中最優秀的儲君。
當然,這樣的優秀放到別的國家,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政治蠢貨罷了。換成這個國度歷史上任何一位統治者,在這場會議上他們要麼當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透明。要麼就用這個國家所有的一切去交換。
黃金、技術、企業、文化遺產乃至整個國家大半的國民甚至全體的國民。
而他們會漫天要價,從一大片沿海的富饒土地安置國民的最高要求,到皇室血脈帶著數不盡的黃金逍遙法外的最低要求。
但是這樣的談判,在這一次卻什麼都換不來。
與此同時,規避掉這樣一種錯誤“要求”的德仁皇太子並不是因為聰明而意識到了這些,他僅僅是因為本性如此。
他愛著那片生養他的土地,他愛著那生活在土地上的全體國民。
“雪崩的背後,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凱文·羅斯福平靜的說道。“德仁先生,那片土地上曾經孕育出罪惡,那罪惡瘋狂而又殘忍。
即便到了今天,這瘋狂而又殘忍依舊延續著,你們從未有一次正視過這些。
你們甚至比拉斯維加斯的乞丐們更加瘋狂,他們不過是等著別人的施捨走進賭場。而你們確是將自己的左手砍下來,用右手壓在臺上,對著已經揭開牌面的必輸賭局壓上籌碼。
你們一直在賭,強行延續著未來。現如今,你們的未來都帶著瘋狂的病毒。
你應該清楚,當那一天真的到來,你們全體的國民或許都將成為我們的敵人。
這就是你們瘋狂的用過去、現在乃至未來賭博的苦果。”
在凱文·羅斯福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德仁皇太子就已經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最後的掙扎已經過去。
其實德仁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自從他第一眼看到“那個”的時候。
“這個國家已經沒救了。”這是德仁當時的想法。
那時的他失魂落魄的逃走,帶著自己妹妹惠子逃走,他甚至不敢去看一眼自己的父親,那在他映象中沉穩、仁慈的父親。
他的世界從那一刻開始就崩潰了,即便在逃出研究所之後就見到了自己的老師。但是,他的世界依舊沒有了光,也不再會有光芒了。
“德仁。”
頹廢的德仁聽到有人在呼喚著他,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讓人感到溫暖,即便是生命中不再有光的存在,卻依舊感覺到在黑暗的外面有著溫暖的東西。
或許那就是光吧
於是乎德仁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呼喚他身影,那年輕的面龐三十年來毫無變化。
“我想召開這次會議並不是為了打擊這樣一個孩子。”帶著一絲慈祥的微笑,童昭示意德仁平復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同時,又對著在場的諸位一方巨擘們說道:“這孩子已經夠苦了,而且太過年輕和善良了,當然腦子也比較的笨。
所以啊,文縐縐的隱喻和暗喻就不要再說了,大家都直白一點,就像寫網路小白文和那些好萊塢商業片一樣。
遲早有一天這場會議的一切都要公佈出去,或許是我死後,或許是你們都死了以後。
如果到了那一天,或許後人研究這次會議的文學價值比研究歷史價值的還要多。
對了,普希金別把頭扭過去,我說的就是你。
RB的覆滅,東瀛諸島的沉沒不可避免,甚至於大和民族的滅亡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比起不可避免的覆亡,極有可能的毀滅還值得花費財力物力人力去扭轉。所以,現在就要開始準備起來了。
我們或許救不了一億人,但是一千萬或者數百萬並不多,而且各國的移民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
哦,好吧,波拿巴先生,請你發言。”
看到凱撒·波拿巴的示意,童昭十分熱情的邀請他進行發言,作為一名貴族,波拿巴的行為舉止是相當禮貌並且得體的。
只聽他用流利的京片子,以華夏人非常常用的問候語開始了這段非常禮貌的發言。“艸尼瑪憋死老子了,我就說這個會議怎麼感覺那麼奇怪,搞得好像我太太太太爺爺那一輩的戰後談判一樣。
我覺得童先生的提議就非常的有建設性,或許RB這個國家將不復存在,或許東瀛這片土地也將不復存在。
當然,這非常殘酷。
雖然,這和法蘭西沒什麼關系,太平洋的海嘯刮不到大西洋,但是金融的海嘯會將秩序淹沒。
而且,我們還十分清楚一點,那就是如今這個世界已經無法將任何一個民族割裂出去了,就好像東瀛的土地上有我們各國的移民一樣,大和民族的移民也已經融入了我們各個國家。
我們都知道那恐怖一旦爆發將是多麼的具有毀滅性,所以我們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討論如何避免那恐怖的毀滅。
我們是文明的社會,文明人!不可能像那邊的傢伙一樣將所有的一切危險都毀滅。
我們的第一選擇應該是拯救,應該是挺身而出於無辜者面前。
哦,最後,記得把我第一句話和這句話從會議的記錄中刪掉。”
“啪啪啪啪啪”由童昭帶頭,會場上第一次響起了掌聲。
德仁皇太子含著熱淚,他看向凱撒波拿巴與自己老師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隨著掌聲的停止,一直都沒有發言的英吉利代表團也終於表態了。
艾倫·弗萊明,這位會場中頗為年輕的代表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
“世界的格局已經和以往不再一樣,面對更大的威脅,任何一個民族都是不可或缺的。
我瞭解過大和民族的文化,這個極度矛盾的民族所綻放出來的文化光芒讓世人為之矚目,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相信諸位都和我一樣。
我想,我們都不希望我們在走向更遙遠的星空的時候,會在塵埃的廢墟中遺落下這樣一顆明珠。
這註定是一個掀起巨浪的時代,我們即將走向臺前,我們與普通人也即將融合。正確說,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將不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