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眠的中秋之夜
用最快的速度具現出十根1點靈氣的羽箭,然後在第一根羽箭消失之前將他們凝聚成一根羽箭,緊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射擊,每次從羽箭之中分裂出1根。——這就是俞磊進行的測試。
當然,無論是一點靈氣的羽箭還是十點靈氣的羽箭,他們的威力都不如學校門口小店賣的BB彈手槍。
不過同樣的,無論是1點靈氣、10點靈氣乃至100點靈氣的羽箭,他們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手感都是一樣的。簡直是居家旅行陰人必備,俞磊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玩出好多的騷操作。
比如說啊,將十幾根一兩點靈氣的羽箭射中敵人,當敵人膨脹的時候反手給對方一個一百靈氣的羽箭。
比如說射出一根羽箭,然後大喊一聲“萬箭齊發”!瞬間天上出現上千羽箭,將敵人徹底嚇尿。接著乘敵人被吸引的時候,射出那一根致命的羽箭。
再比如說戰鬥正酣的時候,用京劇唱腔大喊一聲“哇呀呀呀呀呀本將的羽箭只剩下一根了這可如何是好呀!”
之後乘著敵人麻痺大意,用一根羽箭連續不斷的分裂出新的羽箭,俞磊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天才。而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搞定他射不中靶心這樣一個嚴峻的問題。這一次開啟鹹魚的弊害視界,就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裡,俞磊左手握住長弓右手搭住弓弦,緊接著一邊以左腳為支點轉體720°,再轉體過程中拉開弓弦凝聚靈氣羽箭。緊接著只聽到“哎呦喂!”一聲。
俞磊捂著額頭坐在了地上,對於自己這次裝逼失敗腦袋撞到柱子的情況,俞磊很認真的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電影、電視以及動漫裡面那種“回身射出一支羽箭將敵將射落馬下”的技能並不適合他。老老實實的扣弦、張弓、凝箭、瞄準、松弦才是他應該有的做法。
鹹魚就老老實實當老陰比吧,這種裝逼的事情很明顯不太適合他。
同樣的,以後那種相當飄逸的古裝前後擺的衣服絕對不能為了裝逼穿出去,裙子一樣的玩意,猜到了摔倒咋辦?
另外,披風什麼的也一定不能穿,那玩意更加容易摔著,萬一掛到欄桿上估計又得摔了。
想著關於自己今後著裝相關的那些有的沒的,俞磊捂著額頭站了起來。選擇了一隻腦袋上黃色標記的中暑的竹鼠,就開始張弓、搭箭、瞄準。
雖然憑他自己就算竹鼠關在圈裡面也是射不中,所以俞磊只能依靠系統。正所謂在家靠父母,穿越靠系統。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無用的系統,只有不會使用系統漏洞的宿主。
所以俞磊打算充分利用其這個系統僅有的這麼幾個功能,畢竟按照目前的架勢,肯定是沒法指望解鎖系統來召喚英靈什麼的了。
鹹魚的弊害視界這個技能的說明是“你可以開啟該視界,在你視線範圍內的目標都會在其本體頭頂20公分處以文字形式顯現其對你的威脅性。”
然而實際上,俞磊在使用過程中發現,這個視線範圍就是很詭異的存在。他的意思並不是俞磊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而是俞磊的眼睛應該看到的,也就是自己眼睛看到那裡,哪怕有東西遮擋,還是能夠顯示出來。但是再遠一點,幾百米開外的就無能為力了。
說白了俞磊覺得這個技能應該就是個小地圖來的,而且頭頂二十公分處這個就比較有意思了。
俞磊一直沒發現這個“20公分”居然是可調的,於是俞磊這一次直接調到了5公分,保證顯示的標簽在俞磊的視角看來絕對是在臉上。
緊接著瞄準中的俞磊就在系統中拼命的指示著:“瞄準那個‘的’”、“瞄準那個‘的’!“中暑的竹鼠”的那個‘的’!”並將10點靈氣的羽箭射了出去。
只見羽箭正中靶心!但那隻中暑的竹鼠僅僅只是往旁邊挪了挪,摸了摸頭上的小包,然後向俞磊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其實竹鼠這種生物是不會做出鄙視這麼人性化的事的,但是啊,人類覺得你在鄙視就足夠了。就好像其實你這只竹鼠並沒有中暑,但是我想吃你所以就說“這只竹鼠中暑了,我們把它烤了吧。”
同時,這就像你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是我想打你,所以我就(總會有書友在本章說中補充的。)
綜上所述,俞磊很生氣,並且決定了今晚加餐。所以俞磊直接召喚出唯一一支100靈氣並且被系統承認的羽箭,不假思索的朝著竹鼠射了過去。
“難道射中啦?”俞磊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隨便都沒有瞄準居然就射中了,沉默的看了看系統之後就走到這只竹鼠的跟前。
看到竹鼠依舊在抽搐的四條腿,俞磊感到有點惡心。同時羽箭一半的箭身插在地裡,另一半留在外面,開著鹹魚的弊害視界這一技能的俞磊卻清楚的看到羽箭紮在中暑的竹鼠這五個字的最中間。
就是插在“白”與“勺”的中間。
目前來看,俞磊還是相當滿意這個技能的。不過從實驗的情況看,只有系統承認的羽箭能夠靠著系統的輔助射中目標。
但是這一支羽箭在俞磊的感知中並沒有多大的傷害,畢竟這只竹鼠蹦躂到了現在還是沒死,所以俞磊只能感嘆一聲:“還真的是一隻勵志的竹鼠啊!”然後就開始想著家裡的調料夠不夠的問題了。
不過俞磊覺得可能是羽箭沒能造成流血傷害緣故,再加上射中的位置也不是大腦最重要的地方才導致竹鼠沒死。
畢竟腦袋捱了槍子的還活下來的人也不是沒有,竹鼠腦袋上插根箭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順帶的,俞磊也在懷疑是不是這個羽箭只有穿透傷害,沒有魔法傷害,再加上羽箭又沒有設計血槽,箭又堵住了傷口使得流血速度變慢,這才導致了竹鼠沒有瞬間死透。
想到這些俞磊打算在換一隻竹鼠射一下試試。不過在實驗之前,俞磊還是緊張的抽空看了下系統。
然後就看到了個體能量數值變成了2/101(10010)
嗯?
他剛才明明還有40多點靈氣,休息會看了看電視早都恢復到了50點了吧!這麼一下就沒了?引導一下箭矢射中目標花了他50?
感情他以後最多隻能射兩箭?而且還得提前一兩天準備好羽箭存在系統中,射完之後就只能站在一邊圍觀。破系統毫無遊戲體驗啊!
鬱悶的走回屋中,手上提溜著今天的戰利品,俞磊依舊感到相當的悲傷。
不過隱約間俞磊還是感覺自己今天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嗯,不管了,能忘記的都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事。’
作為華夏神州最重要的節日之一,同時也是能夠放假的節日之一,中秋節的人們總是忙碌的。
只不過今年的中秋突然間變得更加忙碌,政府的領導人員沒有一個回家陪親人的,大部分的都在開會和等待開會,極少部分可能以後都不用開會了。
作為領導、安置、保護華夏神州所有修仙者和職業者的“語冰者議會”如今徹底的展現在了公眾面前。
展現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在魔都某街委會,一位大媽正在熱情的向著街道群眾普及“科學修魔”的知識。而且喊著朗朗上口的口號。
“科學修魔你我他,從此活到二百八!”
“每天運功一小時,性福生活一輩子。”
“飯後運個功,上樓真輕松。飯後打套拳,不找搬運工!”
諸如此類
每當有小區群眾駐足,阿姨總會親切的走上前,拉著群眾的手講解修魔的好處。
當然,首先就要從家長裡短開始。
“誒呦小兩口真般配啊”
“哎呦你家娃子又長大了”
“誒呀呀好幾天不見張家奶奶你又年輕了啊。”
緊接著,又要開始舉一些身邊的“例子”。
“隔壁街的片警小張你知道吧,我跟你講啊,最近菜場裡面好幾家攤位賣不新鮮的豬肉一下子就被他查出來了。他就到哪裡一聞,立馬就知道這豬肉有問題了。
我跟你講他就是咱們這一片修魔修的最好的魔修,年紀輕輕都已經三階了,聽說以後還要調去重案組,平步青雲嘞”
“小區裡面老張頭知道吧,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哦,老張頭總是覺得自己兒子不像自己,後來老伴死了之後越看越覺得兒子不對。
親子鑒定是不敢去做啊,結果就自己去修魔了,花了一年的時間到了一階,後來見到兒子就發現肯定不是自己的種。
接著就和兒子鬧翻了,想要找那個偷人的漢子又找不到,老張頭也就這樣得過且過了,跟兒子劃清關系,不過對自己孫女還挺好。
後來怎麼儂曉得伐?老張頭的兒子也修魔了想找自己親爹,結果倒好,發現自己女兒根本不是自己的。
是誰的儂想曉得伐?我告訴你你不要說出去哦。(這裡想用方言,但是老子真不知道怎麼打好)
那老張頭對孫女那麼好”
“王姐啊,隔壁小區一直來跳廣場舞的李家奶奶知道伐?
七十多歲的人啊,這幾天看著又年輕了,那個魚尾紋啊少了好多哦
都是他們家孩子孝順,給她買了好多幫助修煉的藥,這不都三階了我聽說前兩天老孫家那個瘦老頭還開始追求她呢
“唉唉唉你聽說了吧,以前隔壁小區那個小王那方面不行哦。
後來”
總之,修仙進社群就在這些“語冰者議會”十大部門之一的“鄰家阿姨委員會”的帶領下走進街道、鄉村,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不過,任何的力量到了普通人手裡和到了心術不正的人手裡都是會產生截然不同的後果的。對於那些並不怎麼好的後果,就在這個中秋節佳節如同旋風掃落葉一般被集中清剿。
不但成效良好而且對民眾的生活影響較少,雖然不是沒有負隅頑抗的。
但是抓捕一階的嫌疑人就派出四階的專員帶隊。
抓捕三階的嫌疑人更是動用了六階專員帶隊。
至於那些四五階乃至以上的八階強者親自出手,見面就打殘不留任何後患。
至於七階乃至八階以上的會不會有心術不正之人?
講道理,這種事情在華夏神州絕對發生不了,相當別人背後的大佬,至少得保證自己不被請進去喝咖啡啊。
當然其他國家的情況就沒這麼友好了,相較而言美利堅反而是其餘幾個大國中最安定的。
畢竟人家人手富裕啊,九階遍地走、八階不如狗,說的就是美利堅。華夏神州要是沒有這個全球唯一的十二階的大佬,還真不一定壓得服人家美利堅。
對於這種清場行動,自然而然都是在暗處進行的。但是當眾審判,以及審判完之後直接來到嫌疑犯妻子女兒面前這種事,只有某位十二階的大佬幹得出來。
與此同時這等突發情況也是讓童昭手下那個工作室中的美女們跑斷了腿,這也是俞磊沉迷修仙爽了人家美女的約,然後美女也沒有找他算賬的原因。
至於閑的蛋疼的童昭,此刻正坐在那位作者都忘了名字的反派妻女面前。
“我殺了你父親。”
童昭坐在這對母女的對面,女兒的眼中充滿著憤怒,她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
“他的靈魂不會去天國也不回去佛國,更不會下地獄亦不會投入輪回。”童昭帶著微笑說道。
十六歲少女有著濃密的烏黑長發,這過肩的長發取了兩側的部分紮成了雙馬尾的式樣,剩下長發柔順的披在少女的背後。
十六歲的少女已經開始發育,比起其他同學脖脛後的打著的蝴蝶結,少女早已用上了肩帶,而且身上的校服顯然有些不太合身了。
少女的表情也相當的柔和,沒有咬緊牙關的憤怒也沒有粗重的鼻息呼氣聲,她只是冷靜的面對著這個殺死自己父親的劊子手。
少女只是用絲毫不掩飾的憤怒眼神看著對方,恰巧對於這樣的少女,童昭相當感興趣,不然他也不會有一個工作室的女手下。可惜感興趣不是談感情,不然他有的就是一個工作室的女後宮。
“仇恨我不,想殺了我不,以後你就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啦,你的漂亮衣服什麼的都沒有啦。你的家也要沒有啦,只能蝸居在十幾平米的出租屋啦。
可是你的母親依舊是那樣的漂亮,可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保護她。順帶一提你也是個小美人啊
這個世界總是充滿黑暗的,特別是你父親那樣一個黑暗的人,他的東西,可沒人會幫著守護。”童昭像一個大反派一樣,對著這少女和著母親散發出惡意。
對著這一對相貌極其相似的年輕母女,露出了充滿慾望的貪婪神情。
“先生,我”母親總要在這種時候出來保護孩子的,所以這位母親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少女伸手攔住了母親因為激動而顯得前傾的身體。
對著童昭用稚嫩的聲音,少女毫不畏懼的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做我的弟子。”
“就這些?”
“當然,你要時時刻刻想著復仇,拼命的鍛煉自己,然後想著在某一天將利刃刺進我的胸膛,將我的心臟剖出。”
“可我沒有武器。”
“那這把劍送給你,別的不說,傷我沒問題。”
“謝謝”
“不客氣,還沒有問我弟子的名字是什麼?”
“蘇欣”
“咦,你那個被我虐殺的老爹好像不姓蘇啊,對了那傢伙叫什麼來著我都給忘了。”
“我媽姓蘇”
“哦,好的,那麼有緣再見。”
談話就此結束,童昭化作一縷一團黑色的霧氣消失了。
當然童昭並沒有走遠,只是來到了談話的這棟公寓大樓最頂層。
就是那種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兩個大佬級人物、主角、正反派討論什麼事情的,在某個特定的角度能夠拍到這座城市標志性建築的天臺。
其中最著名的臺詞莫過於“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之類的。
此時此刻於此地,一直在等著童昭的老者就面對著東方明珠電視塔站立,逼格很高,人很風騷。
“這樣去威逼一個剛剛失去父親的少女,真的好嗎?”白發老者穿著很平常的粗布白袍。
這種平常的粗布白袍並不便宜,大概也就和手工定製的高檔西裝差不多。這年頭說什麼布衣百姓都是扯淡,真的穿粗布衣服的不是大佬就是裝逼犯,百姓都成了“化纖百姓”了。
而敢於站在幾十層的公寓樓頂,並且是站在樓邊的,那肯定就不是普通的裝逼犯,必然是大佬一般的裝逼犯。
“從見面開始我就沒把她當少女,三階的少女還是刺客,她到底是多想殺自己老爹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動手了。”童昭站在老者邊上,一臉懊惱的說道。
兩人腳下就是車水馬龍,由於樓層太高,夜也已經深沉,所以也沒有路人抬頭仰望大吼一聲“快看樓上有人,趕緊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