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7章 忍得住

2026.06.172,0835 分鐘閱讀
一時間,蚯蚓和壁虎大眼對小眼,氣氛變得很靜默。 一陣風吹過,樹葉飄落,如果再配上一個bgm,場面就有點凄涼了。 蚯蚓咳嗽了一聲,“那你就呆在這里,不要到處跑,有空我來找你,給你送點吃的。” 壁虎呆在洞里一動不動,閉著眼睛,大約是爬累了,這會正好休息休息。 蚯蚓回去就跟寧舒說了壁虎會說話的事情,寧舒翻了一白眼,“它倒是挺能忍的,一直都沒有說話。” 大約不是能忍,而是不想跟她說話。 如果壁虎有記憶,那么肯定是跟自己有舊,認識自己所以才不愿意開口說話,要么就是怕暴露什么。 認識的,有仇的也就那么幾個,到底是誰呢? 一個個不都煙消云散了嗎? 寧舒其實最懷疑的是桑良,因為桑良死得最快,而且人一下就沒有了,連個尸體都沒有。 不過桑良是圖什么呢? 即便法則海真的滅亡了,而桑良跟法則海又沒有什么直接的關聯,就算法則海滅亡,桑良也不會死。 何須再這樣弄一次? 但也不排斥桑良想要換個身體,畢竟桑良太香了,原來的體質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看到一個爬蟲一般的壁虎,寧舒覺得變成壁虎的桑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吧。 “壁虎呢?”寧舒問道。 蚯蚓問道:“你想把它弄回來嗎?” 好吧,最終還是家長妥協了,養孩子其實就是在還債。 寧舒搖頭,“不,我只是想知道它現在死了沒有。” 蚯蚓:…… 你就嘴硬吧。 看蚯蚓一副看透你的表情,寧舒直接說道:“壁虎擁有記憶,說不定以前我跟他之前還是仇人。” 蚯蚓:??? “它是誰?”蚯蚓問道,“你的仇人怎么變成了一個幼崽?” 那么多人看到壁虎從椰子里掉出來,是一個千真萬確的幼崽,怎么就變成了仇人呢。 想不通。 寧舒:“這件事非常復雜,總之,你把它給我盯著。” 喂能量體是不可能喂了,可惜了它之前的能量體,就當喂了狗了。 可是喂了狗,狗子都能給自己搖搖尾巴,跟自己賣賣萌,可是它做了什么,陰陽怪氣的樣子。 心疼,肉疼,肝疼。 蚯蚓說道;“既然是你的仇人,為什么不放到跟前看著呢。” 寧舒沉吟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以,那就把它抓回來。” 一定能從它的嘴里撬出一些信息。 蚯蚓站起來說道:“那我現在去接它,不是,去把它捉回來。” 寧舒也不在意蚯蚓偏疼壁虎,畢竟在蚯蚓的心中,壁虎就是需要照顧的幼崽。 多大仇多大怨都跟幼崽沒關系。 蚯蚓實際上是向著寧舒的,如果壁虎真的是仇人,那么趁著孱弱的時候放到身邊是最好的。 而且伸手就能抓到,幼崽的生死其實都在寧舒的手上。 寧舒點頭,“去吧。”她有些咬牙切齒,“把它給我抓回來,我要剝了他的皮,剁了它紅燒。” 蚯蚓想說,就算紅燒,那個幼崽也不夠一盤菜的,不過肉質可能會很細膩,畢竟是幼崽,都還沒有長老。 蚯蚓:…… 他在想什么呢,想什么肉質呢? 廚子的本能讓蚯蚓評判一個食材好不好,怎么能喪心病狂這么評判一個幼崽好不好吃呢。 蚯蚓去而復返,弄醒了睡覺的壁虎,壁虎迷茫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蚯蚓。 蚯蚓笑著說道:“她后悔了,讓我帶你回家。” 壁虎奶聲奶氣地說道:“我不會去的,我不回去。” 蚯蚓是真的好奇,這兩個人說起對方都是一副咬牙切齒排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按理說幼崽都有雛鳥情節,寧舒也算是這個幼崽第一眼看到的,給吃給喝,沒事還要給它做一做按摩。 寧舒做得挺可以了,但為什么它還是不喜歡呢。 想起寧舒說它有記憶,那么一切都能夠解釋了。 壁虎不愿意多說什么,“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我只是不喜歡跟她待在一起。” 蚯蚓伸出手抓住了壁虎,“唉,沒辦法,她讓我把你帶回來,你還是回去跟她好好說一說。” 壁虎開始瘋狂掙扎,不過它的掙扎很無力,孱弱的壁虎并不能掙開,它開始嘰嘰地叫喚,“我不要回去,我就是死都不會回去。” 蚯蚓嘆氣,“活著不好嗎?” 外面這么危險,其實壁虎現在還在寧舒規劃的族地之中,跑了不到兩百米的距離,這是什么速度啊。 要跑出族地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估計猴年馬月。 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這里暫時安全。 壁虎:“我活得很好。” 蚯蚓根本不管壁虎的反對,幼崽無人權,被蚯蚓抓住了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小屋越來越近。 它努力掙扎,嘰嘰叫喚。 寧舒站在門口,看著雪白的壁虎,露出了一個狼外婆的笑容,開口道:“我會好好愛你的。” 壁虎瑟瑟發抖,掙扎得更加厲害了,蚯蚓把壁虎遞給寧舒,還囑咐了一句,“不要欺負它。” 他頓了頓,“別太過分了。” 壁虎更加絕望了,它恨呀,恨自己的小短腿。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寧舒小崽子,等老子六神裝,你給我等著。 寧舒伸出手接過壁虎,一把捏住壁虎的脖子,讓它跟自己對視,“小樣,挺能裝的呀,跟我玩心眼是不是?” 寧舒拎著壁虎的后頸皮,把它拎回了屋里,找回了一根細繩拴住了壁虎的脖子。 壁虎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這樣像狗一樣被拴著。 他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又跑不掉,你干嘛捆著我。” “喲呵,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跟我說話呢,我就要捆你。”寧舒把它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看到你不高興,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看看她捆成胡蘿卜一樣的手指,她被咬成這樣跟了,我捆你咋啦。 壁虎毫無抵抗力,只能任由寧舒動作。 弄玩了,寧舒坐下來,問道:“說吧,你是誰,準確來說,記憶里,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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