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0章 撒骨灰

2026.06.172,0625 分鐘閱讀
收集起來? 收集起來作甚? 寧舒詢問,“你要給他收尸么?” 算起來這個也算是小耗子的骨灰。 伐天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看著寧舒:“你咋不說我要把他的骨灰撒向星辰大海呢?” 寧舒愣了一下,聲音莫名,“你居然這么浪漫?” 反正寧舒的腦海中,只有一個表情包,那就是你的骨灰。 伐天:…… 伐天從介子空間里拿出了一個瓶子,開始收集這種星星點點的粉末,沒有用手接觸,直接用瓶口接觸。 這種粉末一旦接觸到了,就變得暗淡湮滅了。 伐天只是收集了瓶底淺淺一層,這些粉末微弱的燈光聚在一起,居然發出了隱隱的光澤。 還可以用來當照亮呢。 寧舒也開始收集,用瓶子接,一邊接一邊問:“你收集這些干什么,難道小耗子還能活過來不成?” 伐天:“他又不是泥巴做的,重新捏在一起就能活過來。” 寧舒有點疑惑就,“那你收集這些干什么?” 看著瓶子里散發著細微光澤的粉末,這是小耗子的尸體呀。 現在李溫到什么地方去了? 寧舒稍微一想,就能想象到李溫頭也不回,酷炫地離開了。 真男人從來不回頭看爆炸的,而且小耗子被捏爆的時候,那跟噼里啪啦地炮仗一樣。 如此死亡方式,小耗子可以說死得非常絢爛。 伐天說道:“那就用來照亮唄,這種發光的沙子,你不覺得很好看嗎?” 抱歉,完全不覺得! 并不覺得尸體有什么好看的。 活著的時候,小耗子就不見得多美,死了還能變漂亮不成。 寧舒伸著手,握著瓶子不斷地接發光塵埃。 一顆一顆地接,速度很慢,有些塵埃飄落,最后光澤湮滅了。 寧舒又跟伐天拿了一個瓶子,兩手兩手同時接。 寧舒說道:“有沒有盆,用盆接肯定快一些。” 伐天搖頭,“光澤黯淡了,就徹底變成了塵埃,普通的東西不能用。” 寧舒哦了一聲,一臉略微夸張的恍然大悟表情,問道:“那這種材質是什么?” 伐天:“特殊棺材。” 寧舒:!!!! 伐天居然隨身攜帶棺材,寧舒問道:“你身上怎么帶著這種東西?” 伐天:“老頭給的而已,他時候咱們虛空生靈,還是要入土為安,發光發熱也發久點。” 并不是很明白,反正遲早都要變成了普通的塵埃。 寧舒翻來覆去看著瓶子,看著就會普通的玻璃瓶,倒是里面的沙子折射了細微斑斕的光澤。 就像是一些珍珠在陽光之下。 有點像藝術品,可到底是小耗子的尸體。 寧舒又問道:“你打算把這個東西放在什么地方?” 該不是要貼身攜帶,隨身攜帶骨灰,這有點怪異呢。 看起來,聽起來,有點變態的樣子。 小耗子不甚在意地說道:“隨便放在什么地方,放系統空間唄。” 寧舒:e… “那是不是還每天三炷香呢?”放在系統空間里,想想擺在什么? 伐天懶得理寧舒了。 寧舒看著伐天收集塵埃,終于問出心中一直盤旋的問題,“小耗子是不是沒有死?” 現在他們說是在收尸,但虛空生靈死了化為塵埃,留不下一點痕跡。 而且虛空生靈也沒有靈魂這么一說。 湮滅了就是湮滅了,當一個消失了,虛空會誕生新的。 伐天說道:“他確實死了,我收集這些只是在進行一個實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寧舒好奇問道:“你在實驗什么,收集虛空生靈死亡之后的塵埃么?” 伐天咦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寧舒扶額,頭一次見收集骨灰了。 “收集起來做什么,摻水糅合在一起,捏個娃娃出來么?”寧舒吐槽道。 伐天的表情更驚奇了,“你怎么又知道?” 我,我,我…… 寧舒有些無語,“捏娃娃干什么?” “我打算烤制一個瓷娃娃。”伐天說道。 骨灰烤制的瓷娃娃,我去,怎么有種鬼故事的感覺呢? 怎么伐天不在自己身邊沒多久,興趣愛好都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呢? 伐天看著寧舒問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沒什么,我覺得烤制瓷娃娃這種東西,普通的塵埃就可以了。” “那怎么一樣,到底是生靈變成的塵埃,做出來肯定不一樣,說不定還會擁有一些生靈生前的能力呢。” 寧舒有點糊涂了,“你到底是要制作武器還是制作藝術瓷娃娃呢?” 怎么越聽越覺得詭異呢,這孩子是怎么回事呢? 你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么,你在幼崽所遭遇了什么,為什么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伐天:“瓷娃娃呀,等制作成功了,我弄點神紋在娃娃的身上,也許娃娃就能動,還能打架斗毆呢。” 寧舒非常驚訝,“神紋還能賦予瓷娃娃生命嗎?” “并不能,可以賦予娃娃一點智慧,讓娃娃可以行動,但她并不是生命體。” 寧舒:e… 有點茫然。 不過神紋這種東西看起來確實非常強大,也要學著感悟神紋。 寧舒突然有點想去幼崽所了,按照年齡計算,在虛空之中,她也算是一個幼崽,幼崽所能不能收了她。 這樣就可以近距離接觸神紋,說不定能夠感悟一些。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萬一見鬼了,那神樹老頭老眼昏花就收下她呢了。 寧舒八卦地問道:“你現在收集了多少種塵埃了。” 伐天沉思了一會,寧舒一看,痛心疾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伐天已經收集了不少虛空生靈的骨灰了。 一問還要想一下,估計在心頭默數。 伐天:“沒有多少。” 寧舒更痛心疾首了,伐天都想不起來自己收集了多少,一直以為伐天在幼崽所乖乖的。 結果私底下干著這樣的事情。 這一切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寧舒不禁陷入了沉思,問道:“你是怎么誕生這種愛好的?”我居然一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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