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位面交易12

2026.06.182,0815 分鐘閱讀
平時的時候,寧舒在府里非常地低調,有什么事情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地做。 寧舒派了小乞丐,給小乞丐一些吃食,讓他幫忙盯著尹家。 上次伊晴來拜訪,寧舒總覺得伊晴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說,估計是有什么顧慮沒有說。 說起來,她和伊晴現在的立場彼此還算對立的。 卓澈然是皇族之人,要對一個女人好,想要的到一個女人,全天下基本上沒有女人能反對得了的。 顧繁縷病著,等到稍微好一點,寧舒就到他房間里去轉悠一圈。 然后第二天,顧繁縷又病重了,老太君請了好幾個大夫,輪流給顧繁縷看病。 就怕姊妹的孫兒折在宣平侯府。 病著的顧繁縷就算是腦子混沌,但是也能猜到一些,還躺在床上,就跟老太君說要出去住。 老太君怎么可能讓顧繁縷獨自出去養病。 非要把顧繁縷留下來。 顧繁縷臉色蒼白,留下來個屁啊,顧繁縷心里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這次是讓他病,下次說不定就讓他死。 這件事很可能就是宣平侯做的。 顧繁縷堅持要走,說自己病得這么嚴重,可能是時疫,傳染給宣平侯府的人就不好。 老太君無奈,只能派了幾個人去伺候顧繁縷。 顧繁縷被抬出了宣平侯府。 寧舒站在亭子里,遠遠看著顧繁縷離開。 “小青還真跟著去了,真是好運氣。”連翹跺了跺腳,撇嘴說道。 “她是去伺候人的,又不是做枕邊人的,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寧舒淡淡地說道。 估計連翹以前在小青手中吃了虧,逮著機會就對小青冷嘲熱諷的。 寧舒轉身去找老太君。 寧舒行了一個禮,“孫女見過祖母。” “竹茹呀,到祖母這里來。”老太君朝寧舒招手。 寧舒走過去,笑著朝老太君問道:“表哥這么病重,怎么能把表哥送走呢,這讓姨奶奶心里怎么想呀。” “表哥就算要走,也要等到病重才走呀。” 寧舒一邊說著,一邊給老太君揉著肩膀。 被寧舒這么一按,老太君感覺肩膀很舒服,微微瞇著眼睛,說道:“繁縷堅持要走,說是怕傳了病氣給我們。” 寧舒輕聲說道:“表哥不想連累我們,但是我們不能這么想啊,姨奶奶那邊心里肯定對祖母心有嫌隙。” “祖母也不想別人說我們宣平侯府刻薄寡恩,看到人病了,就把人給扔出去。” 老太君舒服得都要睡著了,聽到寧舒的話,“確實不太妥當。” “表哥說怕過了病氣,但是在他身邊伺候的人,都沒有生病,說明表哥就不是疫病。” “祖母,舒服嗎,真是孫女從從醫書中學到的,能夠活血化瘀,緩解疲勞。”寧舒轉移了話題。 “很舒服,還是竹茹有孝心,以后沒事的時候,來給祖母按按。” 寧舒聲音輕快地答應了。 老太君年紀大了,去午休了。 之后,病著的顧繁縷又被抬回了宣平侯府。 無論顧繁縷怎么不想回來,但是身嬌體弱,硬是被抬回了宣平侯府。 寧舒就站在亭子里,看著虛弱的顧繁縷。 寧舒不湊到顧繁縷身邊,沒必要去耀武揚威,會讓顧繁縷懷疑。 顧繁縷懷疑了,就要引起卓澈然的懷疑。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后宅女子,足不出戶,繡花思春。 “小姐,表少爺也不嫌麻煩,這樣來回折騰,病什么才能好呀?”連翹是耿直girl,有什么就問什么。 寧舒說道:“這樣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然后病就好了。” 連翹一臉黑人問號臉,??? 寧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拿起刺繡繡壽字,再過一段時間,就是老太君六十大壽了。 “小姐,夫人身邊的書翠姐姐過來,說夫人找小姐有事情。” 寧舒放下刺繡,動了動脖子,問道:“書翠說什么了嗎?” “侯爺也在呢。” 寧舒整理了一下,就跟書翠去榮國夫人的院子。 寧舒進屋,感覺屋里的氣氛很緊張,宣平侯臉色發黑地喝茶。 榮國夫人一臉無奈。 寧舒行禮,“爹,發生什么事情了。” 榮國夫人又既不可查嘆了一口氣,看著寧舒的眼神充滿了憐愛和無奈。 宣平侯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直接開口道:“宣平侯和信王這門婚事做不成了。” 寧舒面不改色,“女兒都聽父親的。” 宣平侯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你就不問為父為什么?” “無論父親做什么,都是為了宣平侯府。”寧舒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身染惡疾,到時候為父把這個婚退了。” 榮國夫人開口了,“侯爺,為什么一定要身染惡疾,這對竹茹太不公平了,以后誰敢娶竹茹。” “為何不找個得道高僧,說兩人八字不合。” “當初合八字的時候,說是天賜良緣,現在又說八字不合,你當別人是傻?圣上那邊我該如何交待?” 宣平侯府頭疼,他是真想不通他哪里惹了卓澈然,抓住他不放。 他好不容易湊齊了三百萬兩,兩萬擔的糧食,結果卓澈然還不滿意,跟圣上說,漢陽的災情太嚴重,已經發生暴亂了。 這點錢不夠不夠,卓澈然一直得圣上喜歡,挺卓澈然這么說。 也覺得這點東西有點少。 宣平侯真想罵一句媽賣批。 宣平侯現在不想把女兒嫁過去了。 當然,吃虧的還是自己的女兒,無論嫁還是不嫁。 榮國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兒,這可是宣平侯府的嫡女。 好生養著,詩詞歌賦,規矩禮儀,幸苦養成的女兒,這樣被人糟蹋。 先不說這是踩宣平侯府的臉,更別說這是自己的女兒啊。 “你怎么看?”宣平侯看寧舒沒有大吵大鬧,哭哭啼啼的,心里覺得有點愧疚。 寧舒行禮,“女兒聽爹的,爹不讓女兒嫁到信王府,也是心疼女兒,女兒心里明白的。” 嫁過去里外不是人,宣平侯府滅了,蘇竹茹在風花雪月堆里打轉,唱著風花雪月靡靡之音,一顆心已經千瘡百孔,滄桑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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