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冥婚9

2026.06.182,1095 分鐘閱讀
寧舒驚詫莫名地摸著屏障,觸手的是軟綿的感覺,跟籠罩在李家的屏障是一樣的。 所以她現在被關起來了 毫無防備就被關起來了。 寧舒一直都搞不懂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三郎走到寧舒的面前,和寧舒面對著面,之間就隔了塊玻璃的距離。 寧舒縮了縮瞳孔,現在她不光被困住了,而且貌似佛珠對李三郎沒有什么威懾力了。 應該是這個屏障隔絕了佛珠了的力量。 寧舒盯著李三郎發青的臉色,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是自己見識少。 李三郎朝寧舒笑笑,“現在跑不掉了吧。” 寧舒見李三郎不回答自己的問道,自己便到處摸索。 只是這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根本就沒有空隙。 寧舒有些擔心外面的空氣不能流通到里面來,自己要被窒息而死。 寧舒干脆盤腿而坐,不敢有大的動作,不然消耗掉這里面的空氣。 李三郎朝寧舒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圓房。” 寧舒:→_→ 還惦記著圓房呢。 “如果你不同意,我會把你一直都關在里面,你會喘不過氣來,然后你會死,死得很難看。”李三郎說道。 有你難看? 寧舒面色不變,大不了任務失敗被抹殺一次,不怕你。 寧舒心里跟貓抓一樣,非常想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李三郎說的靈石是什么靈石,難道是修真用的那種靈石。 如果是修真充滿靈氣的靈石,可沒有這個功能。 只怕是她聞所未聞的什么寶物。 寧舒朝李三郎問道:“困住我的這個東西是什么?” 法陣不是法陣,法器不是法器,到底是什么。 李三郎漂浮著,“我不告訴你。” 寧舒翻白眼。 寧舒盤膝而坐,開始修煉,發現這氣泡里根本就沒有靈氣,完全隔絕了外面。 寧舒看著氣定神閑的李三郎心里冒火,李三郎淡淡地說道:“想通了嗎?” “我這人不喜歡強迫人,畢竟結合乃是人間最美妙的事情,你情我愿才是最好的。”李三郎說道。 “真是色鬼。”寧舒罵了一聲。 “劉小丫,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就該聽我的話,夫為妻綱,這個道理你爹娘沒教你。” 寧舒掏了掏耳朵,聽不來這些話。 氣泡并不大,寧舒一會就感覺有些氣喘了,氣泡里的空氣少了。 寧舒臉色有些發紅。 寧舒也不開口說話了,身體中有靈氣讓身體那么難受。 寧舒釋放出了氣勁,龍形氣勁一出來,氣泡顯得很擁擠。 氣勁撞著屏障,可是屏障沒有一絲裂縫,反而是寧舒因為巨大的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地在氣泡里翻騰。 天旋地轉的,差點把人給弄吐了。 李三郎搖搖頭,有些氣惱地說道:“真不聽話。” 隨即寧舒發現,氣泡變小了,供她活動的空間又變小了。 “不給你點懲罰是不會學乖的。”李三郎青白的手放在屏障上,拍了拍寧舒的頭,“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氣。” 寧舒:神經病…… 寧舒擰著眉頭想辦法,發現她還真沒有什么辦法,將她籠罩的不知道是什么力量。 又沒有辦法暴力將氣泡打破。 可惜了靈魂珠,有靈魂珠,直接就把李三郎吸進靈魂珠里面。 可是現在靈魂珠還是在融合。 寧舒本以為離開李家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沒想到是很艱難的事情。 李三郎手指一點就將她關起來了,就算她打破了一個屏障,還有無數的泡泡等著她。 麻痹,她要殺夫正道。 李三郎就這么跟寧舒耗著,他有的是大把的時間跟人耗。 李三郎勝券在握。 寧舒感覺氣泡里的空氣越來越少了,對她的情形越來越不妙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突然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一窩蜂的人涌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手拿拂塵,看到漂浮著的寧舒,神色有些詫異。 寧舒看向李三郎,明明李三郎就站在旁邊,這些人就跟沒看到他一樣。 這樣殊榮她不要。 “道長,你看她。”一個中年男子朝老道士問道。 道長點點頭,“這女子確實不適合留在家里,可以舉行殉葬了。” “這女子眉眼帶著煞氣,桀驁不馴,留在家里是一個禍害,會讓李家家宅不寧。”道士說道。 寧舒:………… 這頭發發白的老道士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一派仙風道骨的,開口就要人的命,慈悲為懷呢。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這個道士是白云觀的觀主,是我爹大價錢請過來給你舉行殉葬禮的。”李三郎不緊不慢地說道。 寧舒盯著老道士,殉葬請個風水先生就行了,還請一個老道士過來,只怕不是殉葬這么簡單的事情。 人死不是結束,有時候死是痛苦的開始,一遍一遍折磨靈魂,永世不得超生才是煉獄。 “如果你求我,我可以不用你殉葬,我其實要的不過就是你一句服軟的話而已,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傷害你的。”李三郎說道。 寧舒扯了扯嘴角,老道士不是什么好鳥,李三郎更不是什么好鳥。 她是要毀滅世界,還是殺人魔頭,這些人就非要揪著她不放。 李三郎嘆了一口氣,氣泡一下消失了,寧舒腳沾地正準備逃跑,一股巨大的力量沖進了她的身體中。 讓寧舒一下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劉小丫,既然不愿意,那就去死吧。”李三郎的聲音從寧舒的身體中傳出,“舉行了殉葬禮,你劉小丫生生世世都是我李三郎的妻子。” “把她抓住了。”李老爺說道。 小廝一擁而上,抓住了渾身軟綿無力的寧舒。 寧舒被架出了房間,到了一個寬敞的院子中。 院子里架著柴火,寧舒縮了縮瞳孔,這是要把她燒死么? 寧舒被捆在了柴堆的架子上,身體被牢牢捆住了。 寧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李三郎,我跟你勢不兩立。” “劉小丫,殉葬禮之后,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李三郎淡淡地說道。 寧舒淡漠地看著白云觀的老道士開壇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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