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事成雙
熱熱鬧鬧的十月過去了。
進入十一月之後，各大衛視熱播的火力少年王無論開播早晚，都已播放完畢。
最早的首播平臺，江川少兒頻道甚至連第二輪重播都放完了，正在策劃第三輪重播，徹底榨乾火力少年王的收視潛力。
隨著火力少年王完結，一大波的網路平臺開始找上鵬達影視，尋求網路獨播權合作。
企鵝、油庫、土豆是財力最為雄厚的影片網站巨頭，給孟浪開出了令人難以拒絕的優渥條件。
最終，火力少年王的網路獨播權由財力似乎是三家中最為雄厚的企鵝影片拿下。
成交價為50萬一集，獨家！
企鵝有錢嗷！
網路獨播權賣得這麼貴，這是孟浪萬萬沒想過的事情。因為拍攝之初，他就沒想過火力少年王能賣出網路獨播權……
企鵝這是錢多燒手嘛，50萬一集買下一部跟客戶群不沾邊的火力少年王網路獨播權，這是圖個啥啊？
孟浪將自己的疑惑提了出來，反正這時候合同都已經簽完了，雙方都蓋上了公章，也不怕說這話得罪人。
豈料企鵝影片與他接洽的負責人笑了笑，給他說了一個令人驚悚的事情。
企鵝影片活躍使用者過億，其中有相當大一部分使用者，是未成年人。還有一部分25歲以上的使用者，播放記錄全是動畫片……
嗯……很有意思！
所以說，到底有多少嫌兒子/女兒煩人，用手機給他/她掛個影片軟體放動畫片的家長？
從這個角度上分析，企鵝這麼大手筆買下火力少年王網路獨播權，屬實有道理。
送走幾家影片網站的版權部負責人之後，孟浪又接待了一波“外國友人”。
……
“孟桑，拜託了！”
面對石川先生充滿期待的鞠躬，孟浪整個人都石化了。
TBS電視臺想引進火力少年王？原因是在華留學生拍攝的vlog影片在國內引發了一陣悠悠球熱潮？
甚至還衍生出了“悠悠球代購”這門生意？
你們可真是優秀呢！
不得不說，今天接待的兩波客人，都給孟浪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認知沖擊。
先是火力少年王網路獨播權受到追捧，賣出了單集50萬的天價。隨後發生的事更是讓人驚訝到合不攏嘴，外國電視臺要來引進火力少年王？
慘了！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了。
拍了拍臉，孟浪對遠道而來的客人問道：“石川先生，您確定TBS是想引進火力少年王嗎？獨家放映權？”
“嗨伊！”
石川先生會說中文，但發音很怪，老是將火力少年王說成是火力種田王。除了這點，其他的倒是很正常。
“孟桑，我們為此做過調查，有超過38%的觀眾表示對來自華國的YOYO很感興趣，孩子們也想在商場買到悠悠球……”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們該出口悠悠球咯？
孟浪很是頭疼，拍過那麼多神劇雷劇，這是第一次遇到“電視劇出口”，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聊啊。
播放權免費給TBS？
不行不行！
不管錢多錢少，總得給點意思意思一下。不然說出去，人家還以為火力少年王是靠免費授權才登上TBS放映的，這樣不好。
哪怕以一塊錢賣給TBS霓虹獨播權，那也算“出口”了！說出去多好聽，網友們聽到這訊息，還不得將他誇上天？
於是，初步接觸後，孟浪給出了一百萬的價格試探。
“一百萬？沒問題！”
石川先生答應得十分爽快，爽快得讓人感覺他像是鬆了口氣一般。
孟浪：“……”
定價低了嗎？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再讓孟浪改口抬價似乎有點不地道。
而且說真的，火力少年王價值擺在這，人家肯花一百萬購買海外播放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與其貪得無厭，不如借這個機會打好關系，以後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除了TBS願意引進火力少年王以外，暫時還沒有新的海外地區電視臺有這個意向。
先用TBS試試水，萬一反響好的話，不說與TBS的關系升溫，海外其他地區看到這種反響熱烈的場面，說不準也會起心思。
“配音的話孟桑不用擔心，我們會搞定的！”石川先生此行目的達成，很是“入鄉隨俗”地表示要請孟浪吃飯。
盛情難卻，孟浪也很樂意赴約。
在一家火鍋店內，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火力少年王的事情。
TBS準備將火力少年王重新配音，並邀請人氣少女組合為其演唱日文版的主題曲ティーンエイジャー。
孟浪對他們的做法表示，並祝願火力少年王放映大火，為TBS掙得更多收入！
“一定會的！”
石川先生喝得有點多，臉紅紅地說道：“霓虹的孩子們已經被媚宅向賣肉動畫統治了，他們需要英雄來拯救，YOYO超人就很不錯……嗝！”
YOYO超人是什麼鬼？
孟浪抿了一口啤酒，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第一家找上門談引進的海外電視臺，會來自霓虹了。
與其說他們喜歡悠悠球，不如說他們更喜歡火力少年王那股濃濃的中二氣息。
沒救了！
……
孟浪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父母都在沙發上看電視，二哈被套上了一個紙箱，滿臉無辜地蹲在一邊。
“這是怎麼了？給它套這個？”
孟浪換完鞋之後，走到沙發邊給二哈取下框住腦袋的紙箱，對老孟同志問道。
老孟同志撇嘴道：“這狗留不得了，一天沒溜，就把家裡的櫃子咬出一個缺口。我找了個紙箱把它腦袋給框住，這樣他就咬不壞東西了。”
“這招沒用的，別看這傻狗現在老老實實的，回頭沒人了甩兩下腦袋紙箱就掉了。還不是該拆家拆家，一點都不耽擱……”
從冰箱裡取了罐可樂，孟浪轉而問起了工廠如今的生產情況。
談到工廠，老孟同志滿臉的驕傲，只差沒在臉上寫一行字：“我是全家掙錢最多的人！”
炫耀完工廠的營收，老孟突然問道：“你那巴啦啦小魔仙拍得怎麼樣了？聽說換主演了？”
“嗯，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