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柒章 古玩市場

2026.07.102,0585 分鐘閱讀

至於那個刁鉆的問題,溫暖暖以一個不做回答的背影為結束。

回了房間,舒服的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機,破天荒的登陸了微博。

果然如她所想,罵聲一片。

合起來50000+,還在極速增加中。

“娛樂圈最沒有素質的女星,鑒定完畢!”

“從不看她,一副妖艷賤貨樣。”

“溫暖暖滾出娛樂圈!”

“潑婦敢做不敢當,打了人連面都不敢露,快出來道歉,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容易教壞小朋友。”

“情婦小三的素質教養,咱們別要求太高。”

“她好像是高中學歷,在讀書時就給人當小三,後來靠陪睡才獲得那麼多資源,還跟我愛豆搭戲......。”

“我怎麼聽說她在初中的時候就被人破了?還經常逛夜店。”

“......。”

除了鍵盤俠,噴子跟一些黑粉以外,也有一些死忠粉在下面跟黑粉對罵。

由向嫣等人打頭陣。

糖筱曼:“樓上的,上帝賜給你一雙眼,你特麼用來出氣,煞筆一個。”

向嫣:“我們村缺個掏糞的,你們如果無聊,可以來我們村試試。”

小嫣兒:“順便把村尾張寡婦家的尿罐倒了。”

楊雪:“現在人說話都不用負責的嗎?沒憑沒據的在這玩的一手好鍵盤。”

暖粉:“看了一下,罵我暖的都是女人。”

溫暖暖笑著在向嫣下面回復了一句:“掏糞是個體力活,適合力氣大且手速快的。”

她剛回復,不到兩秒,下面頂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冒頭。

“吼吼吼,我暖竟然翻牌子了,羨慕!”

“不能獨寵一人,我也要翻牌子。”

“只有我發現了暖暖很幽默?”

“我暖好可愛!”

“哈哈,掏糞適合在工地抬槓的。。”

“扛精、鍵盤俠們,你們的福利來了!”

“......。”

溫暖暖忍俊不禁的噗了一聲,退出了微博。

***

“小妹,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去買東西?”

次日清晨,吃過早餐,溫佳期抱著小侄子站在門口,重復的問了一遍。

溫暖暖搖頭,從凳子上站起來朝屋裡走:“你跟大哥去吧!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背著包從屋內走出來的溫佳偶,詢問的看向弟弟:小妹要做什麼?

溫佳期聳肩:我哪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讓我去問還問你幹嘛?

溫暖暖自從昨天在劉思陽那裡受挫後,想了一晚上。

於是,決定今天去幹一件大事。

***

仿古的裝修,帶著古香古色的韻味。

青磚鋪成的路面兩旁被一個個小販佔領,各種老舊的物件排開,吸引著閑逛遊客們的眼球。

溫暖暖揣著從ATM機裡取出來的兩萬塊錢,站在古玩市場的小路中間,望著長長的青石道路神色恍惚。

“小彤,文物鑒賞最重要的是擺正心態,識古莫貪,一切隨緣。”

那道春風般的聲音猶在耳畔,可惜已經時過境遷,好在,記憶深刻,對於他傳授的古文鑒賞可算作是青出於藍。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迎面走來一個拖著箱子賣碟片的年輕人,音箱裡放著格格不入的歌曲。

溫暖暖莞爾一笑,愉悅的低聲哼唱起相反的曲調。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

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有一天戰火燒到了家鄉

..........

噩耗聲傳來在那個午後

心上人戰死在遠方沙場

她默默來到那片白樺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裡

.........。”

“你好,這首歌是你寫的嗎?你是原創?”

就在溫暖暖沉浸在過往歲月裡時,一道帶著驚喜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定神回頭。

一個長頭發的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面帶笑容的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昭亞傳媒的導演李嚴,剛剛的歌是你寫的?”

溫暖暖只當沒看到他伸過來的手,換了個位置站著,眼神到處亂看,就是不看他。

先不說眼前這個叫李嚴的是誰,就是他口中的玿亞傳媒也是聞所未聞。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從銀行一路尾隨她到這裡。

還好這個古玩市場的位置不算偏僻,就算眼前的這人想使壞,也沒這麼大膽子。

李嚴看懂了她眼底的警惕,收回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昭亞成立沒多久,還沒什麼名氣,這是我的名片。”

溫暖暖注意到了他遞名片的姿勢,。

雙手託著,並且伸過來的高度適中,距離也恰到好處。

由此可見。

此人素質修養很好。

細節決定一切。

她心底的警惕消了幾分,接過名片。

李嚴友好的笑了笑:“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是這樣的,我們劇組準備拍一部電影,剛才聽你唱的那首歌,很符合我們那部電影的片尾曲,看你有沒有意向轉讓作品。”

他從銀行諮詢貸款業務出來,就注意到了這個不僅外貌出眾,氣質也非常獨特的女孩。

本遺憾著自己還有要緊事,不想,非常湊巧,他們的目的地都是這個古玩市場。

大喜之下,準備過去要個聯系方式,卻意外的聽到她哼唱起了哀傷到令人心痛的歌。

歌詞他只記下了幾句,就那麼幾句足矣征服他。

溫暖暖垂眸盯著手裡的名片看了兩眼:“歌不是我寫的。”

李嚴惋惜的問:“那請問你認識這首歌的原創?”

溫暖暖垂下眼瞼,看不清表情:“他已經去世了,不過,現在這首歌的版權所有者是我。”

李嚴立刻笑了起來:“那你有意向轉讓嗎?”

轉讓?

溫暖暖斂眉沒有開口。

白樺林是一首歌,也是紀錄著一段悽美愛情的筆記。

就像歌詞裡面唱的,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那個彷彿清風朗月的人,不是音樂家,對音樂卻有獨特的見解。

這首歌,沒有發表。

現在,也只有她知道這歌的詞曲。

見她不說話,李嚴低頭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來不及了,伸手指著她手裡的名片道:“這樣,我現在約了人,你什麼時候想好了,隨時打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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