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程信生
此時正有著裝卸工人不斷的忙碌著。
秋天的清晨，涼風陣陣，但這些工人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廂貨車上，都是一些陳舊或者不能完全算作老舊的傢俱們。
“這小小的江城，咋就有這麼多的舊傢俱？”
趙一然心裡嘀咕一聲。
“來來來，小兄弟，麻煩讓一讓，小心別碰到你。”
身後，傳來了喘息的聲音。
聞聲，趙一然急忙向著一旁避讓。
連同著小靈，也撒丫子躲避開。
幾名裝卸工人，搭著汗巾，夥同抬著一架掉漆的碩大實木沙發從趙一然的身旁經過。
在這些人抬著沙發經過的時刻，趙一然的視線緊緊落在這沙發上，眼神掃過沙發，探查著這沙發的情況。
自從昨天晚上小靈進化之後，趙一然的實力也隨之提升，不用像之前那般刻意凝聚靈力到雙眼才能透析事物了。
“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趙一然的視線從這沙發上移開，微微搖了搖頭。
環顧四周，看著等同的場景，趙一然蹲下身來，撫摸揉搓著小靈的腦袋。
“小靈，在這街上轉轉，還有各家的倉庫……看看有沒有……嗯，去吧。”
趙一然伏在小靈的耳邊，輕聲說道。
目前來說，這舊貨市場是趙一然找尋詭秘的一個途徑。
而‘熱鬧’的時光街，趙一然一家一家轉的話，耗費的時間太多。
況且，對於發現詭秘一事，小靈比他在行。
先前對於所有舊傢俱商鋪都轉過的趙一然來看，這些舊傢俱的商鋪，將存貨都是放置在商鋪後面附帶的窩棚倉庫儲藏的。
而對此，小靈檢視起每家的窩棚倉庫，也比自己來的方便了些。
……
“哈呼~哈呼~！”
聽到主人的話，小靈吐著舌頭哈著氣，隨即轉身向著不遠處的一家同樣正在搬運的鋪面跑去。
待小靈走後，趙一然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抬頭看著眼前這家名為‘信生舊材傢俱’的鋪面門口，默默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當初購買舊貨傢俱以及椅子的鋪面。
“時隔不算太久，這老闆應該還記得我吧？”
趙一然砸了砸嘴，當初在這裡他可是消費了兩千多呢。
正當趙一然看著鋪面商牌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諸多裝卸工人之間。
“咦？小夥子，怎麼是你？又來買傢俱啊？”
趙一然還沒講話，同樣看到他的店鋪老闆程信生熱情的對著趙一然招呼說道。
“是啊，老闆，我有個同學託我幫他看看舊傢俱，上次見我在你這買的舊傢俱可喜歡了，而且價格實惠嘛！”
趙一然咧嘴一笑道。
“走走走，裡面說，這裡亂遭。”
生意上門，程信生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
“你是說想要上次你在我這購買的傢俱樣式？”
一間簡單的會客室內，程信生給趙一然倒了杯水詢問說道。
“沒錯，就是上次我買的那種樣式的舊傢俱，我同學就喜歡那樣的，你看你這店裡還有沒有那種傢俱？”
趙一然接過程信生遞來的水，點頭說道，邊說邊環顧著這會客室內的陳列擺設。
迫切需要靈珠的趙一然，不想放過任何一隻可能存在掩藏的詭秘。
對於趙一然上次在這裡購買的傢俱，是七八十年代的木質傢俱，沙發，餐桌，板凳椅子皆是。
這類傢俱，純實木打造，表面紅漆或者黃漆覆蓋，摸上去溜滑，樣式嘛，特別符合當時的年代——板正！
對於現在喜歡布藝傢俱，或者皮質傢俱的年前人來說，這種傢俱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老舊傢俱了。
當初趙一然選擇購買，也是出於價格問題。
說起喜歡，誰不待見‘貴妃榻’？
可謂是，沙發能辦床上事，就是趙一然理解的貴妃榻的作用。
當然，這七八十年代出產的刷漆純木傢俱，可是辦不到這一點，不然非得硌出血泡。
“那種傢俱的話，確實是不多見了，有的收上來也是破爛的沒辦法賣了，我這店裡僅有的一些面相好點的，上次也都讓你買走了……明天的話，還有兩輛箱貨到貨，你等我看看清單，裡面有沒有那種樣式的傢俱。”
程信生摸著下巴思索道，隨後拿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些什麼。
“那真是太好了，麻煩程老闆了啊。”
趙一然客氣一聲。
聽到程信生提起明天還有兩輛箱貨到貨，又透過會客間的窗子看向外門晃動著身影搬運傢俱的工人，趙一然若有所思：“程老闆，咱們這小小的江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舊傢俱？我看這條街有這麼多裝卸舊傢俱的箱貨，新劃分的臨江區也搞不出這麼多舊傢俱吧？”
低頭檢視清單的程信生聞聲一笑：“嘿嘿，拆遷的臨江區當然沒這麼多舊傢俱，這些傢俱都是從鄰邊縣城鎮村收上來的，做我們這行當的人少，也就是咱們江城這時光街上做這營生的多，很多周邊縣買舊傢俱也是來咱們這邊嘞。”
“哦，原來如此！”
趙一然瞭然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我之前買的那種舊傢俱都是從哪裡收來的啊？還別說，真的挺實用的，而且價格實惠，當然，這也離不開程老闆你心眼好，照顧我們這幫剛畢業的學生。”
趙一然打聽之餘，還不忘誇贊程信生一句。
“這個嘛，其實具體從哪裡收來的我也不清楚，我們也算是個一級商，下面有很多的連線客戶，他們是具體下去收傢俱的，然後送到我們這裡來的。”
忙著看清單的程信生對於趙一然的問題也沒多想，直接回答說道。
聽到此，趙一然心中略帶一絲的遺憾。
說實話，他是想找到那把椅子的具體出處，這樣一來，再次遇到詭秘的機率會大一些，自己獲得的靈珠也會多。
“咦，找到了，果然是有！”
就在趙一然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的時刻，一旁的程信生指著手裡的清單紙張突然說道。
趙一然急忙湊上去看。
“你看這裡，1.2*1.2方桌，柳木，紅漆，2.3*0.3長條凳，槐木，紅漆……還有個單人沙發！”
程信生指著清單讓趙一然看。
見到此，趙一然面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