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個月的時間
“混蛋!”一聲怒罵在大漢話音落下時響徹在了茅屋內,是那長相美艷的女人所說。此刻她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緊繃面孔、兩只眼睛散發著無限殺機,緊握的雙拳更是不住的顫抖著。
大漢輕蔑的看了女人一眼,冷聲地說道“女娃娃,我奉勸你一句,凡事不要得寸進尺。我雖然殺不了任刑天,但卻能殺了你。”
大漢的話并沒讓女人畏懼,相反女人冷笑一聲身體慢慢前傾,眼中的殺機如火山一般暴踴而出“那我們就試試,看看到底是誰殺誰。”低沉地聲音猶如死神的鐮刀,遏著大漢的神經同時也遏著女人的身體。
坐在兩人中間的百曉生抬頭輕看了兩人一眼,長呼一口氣低聲地說道“夠了,現在不是窩里反的時間。這一個月你們大大小小打了不下十次,難道還沒打夠嗎?”
大漢冷笑一聲低沉地說道“我看你們這位小姐打的是不亦樂乎,怎么可能打夠呢?”女人聽后狠狠地咬著牙關,大漢這句話擺明了在嘲諷自己,正如百曉生所說這一個月他們兩人的確打了不少的仗,可每次都是自己以失敗而告終。
想到這一個月自己狼狽的樣子以及大漢說的那些輕蔑的話語,女人心中的怒火便暴踴起來,蹭的一聲站起身子抬手指著大漢的鼻子怒吼般地說道“姜大龍是男人咱們現在出去再干一仗,今天我要是不活拔了你的皮我就不姓車。”
“哈哈!”姜大龍大笑幾聲,怒睜著雙眼看著女人陰狠地說道“我三番四次饒你這個小娘皮,沒想到你竟然給我蹬鼻子上臉,今天你姜大爺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說完也是站了起來,一旁的百曉生眉頭一皺,本想勸架沒想到越勸兩人越要打。‘就在兩人要下土炕的時候,他快速的伸出手抓著兩人的手腕說道“要打也要挑個地方,在這個地方就動手你們兩個不是擺明的找死嗎!”
“死?”姜大龍冷笑一聲說道“老子還真就沒怕過。”百曉生聽后無奈的吐了口氣,硬拉著姜大龍坐了下來低聲地說道“你不怕,我怕。”說完轉頭看向女人繼續說道“車小姐,前段時間你任性我就當你發泄心中的不滿,如今這個時候我還希望你能收斂一點兒,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也多為刑天想想。”
百曉生口中的車小姐不是別人,正是任刑天的貼身保鏢,國家一級保鏢車臣杰。任刑天在昏迷后的第三天車臣杰便醒了過來,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任刑天但卻被看護的楊明給攔下,楊明告訴她任刑天還沒有醒來,并且給她簡單的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震驚下的車臣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并不是找任刑天的時候,于是懷著擔心而又緊張的心情等待他的蘇醒。只是這一等,等的竟是任刑天消失的消息,要知道任刑天是自己保護的對象,醒來她自然是高興的熱淚盈眶只是這一消失讓她本有些好轉的心情,隨即跌入了谷底。
盛怒之下找到了百曉生,但是百曉生并沒多說什么,只是丟了一句“他會好的”便離開了。如此敷衍的一句,讓車臣杰懷疑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計劃,說不定任刑天已經死了!
當車臣杰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中竟然起了殺心,要知道她的任務是保護任刑天的性命,不管任刑天死了還是沒死,她第一時間做的應該是聯絡總部,得到到下一步的指令。但她卻沒有顯然車臣杰已經將任務和私事混為一體或者說把保護任刑天這個任務干脆就給忘了。
當時的車臣杰還并未意識到這一點兒,一心只想找到任刑天,哪怕是尸體。車臣杰最先想到的便是當時讓他們陷入困境的姜大龍,大怒之下便找上了姜大龍的門,誓死要拿他的命償還任刑天的命,于是便發生了百曉生之前說的數十次爭斗。
看著兩人爭斗不斷升級,無奈之下的百曉生只好告訴車臣杰,任刑天并沒有死只是去了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當得知任刑天還活著的消息車臣杰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同時心里也更加堅定藏任刑天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姜大龍。
因此兩人的爭斗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愈演愈烈,直到今天早上百曉生告訴兩人,刑天讓他們來這個苦行寺找自己,這場爭斗才算暫時性的結束,不過爭斗雖然暫時性的結束可是兩人的隔閡卻沒有減少一分反而看誰都不順眼。
這一路若不是有百曉生調節,可能他們都不會這么快來這個村子,不過百曉生也并非萬能的,勸了一路的架他也煩了,心一橫抬出了任刑天,也算是給兩人打上一劑強心劑。如果再不管用,那么兩個人就打吧,打死一個算一個。
果然任刑天這個名字一出,讓原本暴怒的車臣杰瞬間安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乖乖的坐了下來。百曉生看到自己這劑強心劑起了效果,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地說道“其實你們兩個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刑天為什么單單叫咱們三個來這苦行寺,那么多的人為什么單單叫咱們三個,還有。”說完看著姜大龍繼續說道“你不是我們的人,說的不好聽點兒你還是我們的仇人。可是你想過沒有刑天為什么會叫一個仇人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地,難道你不感覺這里面有些問題嗎?”
姜大龍聽到百曉生這席話,心里不由的一跳,默念道“是啊,自己是希望任刑天死的。他相信任刑天也能看出來,既然看出來為什么還要告訴自己,他在什么地方,這不明擺的暴露身份讓自己去刺殺他嗎?”
任刑天失蹤的這一個月自己也派了不少人去打探,只不過反饋回來的結果都是極其的不理想,就在這種情況下,百曉生告訴自己任刑天想和自己一聚,起初他怕是一場陰謀不過后來一想,一個快死的人能有什么陰謀于是便大著膽子來了。
百曉生看到沉思的姜大龍,嘴角一揚說道“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任刑天已經不把你當做仇人看。”
“什么!”姜大龍一驚連忙說道“你開什么玩笑,任刑天恨我恨的牙根癢,怎么可能不把我當仇人看呢?”百曉生一笑毫不客氣地說道“姜先生,請恕我說一句你不喜歡聽的話,你還不夠格任刑天去恨,能讓任刑天起恨心的人,這個世界都不會出來幾個。他對你挺多是抱著敵意,這種敵意一旦成了型他會不擇手段的殺了你,可是你現在活的這么好那只能說明一點兒他對你已經從敵意轉成了別的,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因為他心里想什么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姜大龍聽后皺起眉頭,臉孔上依舊掛著疑惑的表情低聲地說道“百曉生,你未免將任刑天說的有些神乎其神了吧。別忘了他發瘋的時候,我也是在現場的,你不會以為就憑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自行調理好了。他是人,不是神你可千萬別搞錯了。”
百曉生聽后嘴角微微一揚,輕看了姜大龍一眼說道“搞錯的人是你,請問你見過那個人能在心臟上挨上一槍,都死不了?”
姜大龍一愣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百曉生良久說道“那,那是他的狗屎運好。”
“狗屎運?”百曉生一笑,長吐一口氣說道“能有這么好狗屎運的人會是一般人嗎,總之我感覺屋咱們三人是不會有這種狗屎運的。”
百曉生這聽死無厘頭的話語,卻讓屋內變的安靜了不少,其實他們心里面都清的和明鏡一般,能從這種境地活下來的人,真能成為神,只不過每個人對任刑天的感情不一樣因此這種印象也被篡改成許多的版本。像姜大龍就認為他這是狗屎運,但是車臣杰就認為他這是命不該絕,而在百曉生看來任刑天就是一個神,你不能說他盲目的崇拜只能說他從任刑天那番話里聽出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屋內的沉靜一直持續到有人進入茅屋,是這個茅屋的主人劉大媽,只見她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正躺著一直熱騰騰的鴨子,熟食那特有的味道隨即飄散在屋內的每個角落,同時也鉆進三個人鼻孔里。美食的誘惑一項是巨大的,熟鴨上桌后,三個原本還沉默的人頓時望著桌上的鴨子、“先生。”禮貌的一聲,將三人的目光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是帶他們來的袁郎,只見他笑指著桌上的熟鴨說道“先生,這是劉大媽的拿手菜就清蒸熟鴨,這鴨子是咱們望月村放養的山鴨,絕對無公害,肉嫩絕對讓你吃的舒暢。”
袁郎在一邊解釋,劉大媽一邊笑著點頭嘴里不斷說道“幾位吃吃看,吃吃看。”
百曉生聽后,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分開了一條鴨腿,隨即拿起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