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太子拜師,太師治水
看著肖凌的背影,曾希同、太子黨都呆呆愣愣。隔了一會兒,約么明白了肖凌的意思。
不要把我們修真者當傻子,你們那些齷齪道道,我們心里明白的很,只要你們不惹到我們頭上,我們也懶得搭理。但若你們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們的仙家手段了……
這次是第一次,權當警告,我大棒高高的舉起,輕輕的落下;若是再有一次,莫怪我不客氣了。我真的可以隨時不客氣的哦。
捏著手中圣旨,曾希同臉陰一陣兒陽一陣兒,這主要是對著他說的啊。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王暢和太子微微撓頭。
此時肖凌的裝逼詩已經念完了,四句太短不夠用啊。只得加了一首:“悠悠歌,悠悠歌,二十四歲空銷磨,人生壽命能幾何,株守空山十六載,燕趙往來成逝波。倒不如攜琴劍,整笠蓑,東走蓬萊唱道歌。”
這樣……應該就行了。自己是想這朝野上下強大,齊心沒錯,可自己就一個人,就算絞盡了腦汁,耗盡了精力,就能讓所有人同心同德嗎?
世界上最難的兩件事,一是把別人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里,二是把自己的思想裝進別人的腦袋里。
能勉強維持均衡,保證差不多的戰斗力就行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自己的精力,還是多用來琢磨琢磨怎么應付此間的任務,應付勢必蜂擁而來的敵人罷!
這是張博野亂來搞出的封神戰,勢必是對周圍的時空流保密的,所以第一夜有些倉促,未能募得很多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反應過來的敵人會越來越多的。
這是封神戰主客場的區別。
因為被瞄準的是清煌界,這里算是主場,所有本輪參加任務者,都將被拽入任務,你只可以選擇同意還是不同意。
而附近時空流的人仍舊正常進行任務,有興趣者可以主動選擇進入封神戰,并無強制性。
所以這一夜,定然是保家衛國的清煌界進人最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圍的時空流都有了時間開始籌備,則實力對比就會出現逆轉。
還是好好琢磨琢磨對付敵人的事吧,朝廷這邊能對付過去,需要的時候能夠借得力量,就夠了……
裝了一回莫測高深的樣子,肖凌跨著青獅還沒飛出城墻,募然太子李陌拔足飛奔沒有幾步來到他身后,喊道:“太師請留步!”
肖凌聽的一哆嗦,幸虧不是道友請留步。
勒住青獅回看:“太子何事?”
太子緊趕慢趕,肖凌有跑馬上殿的權利,他可沒有,氣喘吁吁來到肖凌身前,拱手抱拳:“太師,陌雖出身皇家,對修行者閑云野鶴的生活素來向往……”“噗通”給肖凌跪下了,“求太師收陌為徒,授以修行之道。”
耶?肖凌愣在原地。
這是……裝逼太過了?竟然把太子忽悠的虎軀一震,納頭便拜了?
斜眼瞅瞅遠方,遠方,宰相曾希同同樣愣住,不過一愣之后似乎恍然。而太子一邊的郭邕和王暢,愣了一愣,也都眼睛微亮。
今日一戰,肖凌等后宮貴戚派算是在朝中站穩了腳跟,太子倘若能拜肖凌為師,算是和這邊徹底搭上線了。而且太子也根本不損失什么,相比他叫樸柔“媽”,叫肖凌師父還更容易出口吧?反正都是一輩的。
他們討論過這個問題,覺得肖凌這班修真者落子急促,來勢兇猛,根本不是打算常駐于此的節奏……
即便是估計錯了,和他們拉上關系也是不會錯的。
退可以借他們現在的勢,進可以麻痹他們,增進了解,搞清楚他們到底要干些什么。
眨眼間明白了太子的意思,王暢、郭邕簡直要拍手叫好了。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肖凌微微笑了,他也明白了,這樣也不錯。緩緩開口:“太子要拜貧道為師,是打算做記名弟子呢,還是正式弟子?”
原以為太子會猶豫一下。記名弟子就是掛個名兒,不需要做什么,告訴大家我們已經結盟了,反正意思在那兒了;正式弟子就嚴肅了,說不得還得搞個拜師禮什么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那些個規矩也是要守守的。
孰料太子毫不猶豫:“正式,當然是正式弟子!”
唔,這家伙要么是大智若愚,要么是大愚若智……肖凌瞅著太子發呆。
“若是要當正式弟子,那貧道有兩句話就不得不問了。”
“太師盡管問。”
“前夜登仙臺上,王暢與貧道說,要行刺璃貴妃,請貧道配合,結果到最后,他要行刺的卻是皇帝,這事兒你知道嗎?”肖凌單刀直入,直擊要害。
太子答的十分痛快:“事先我與太師知道的一樣,當他動手,自然全知道了。”
“這么說……是屬下越俎代庖的,那你做何想?”肖凌斜眼遠方的王暢和郭邕,盯著太子的表情。
“璃貴妃以美色誘惑父皇,做出那許多天怒人怨的事來,該死;父皇身為國主,卻輕易被美色所惑,讓妖妃狐假虎威做出那許多惡事……陌身為人子,不能行那撥亂反正之事,倘若有人去做,陌也只能視而不見。”
“師父將那些死士的尸體藏起,想的不也正和弟子一樣嗎?”太子仰頭道。
不知不覺的,已經師父弟子的叫起來了,順桿爬的還真快呀。而且,天下所有人都說太子脾氣直,還真是……夠直的呀。肖凌心中嘀咕著。
就聽太子又道:“弟子之所以拜師,也是想從師父這里學學,如何能不被那些妖術媚術所惑,始終堅守本心。日后學有所成,能讓父皇迷途知返最好,倘若不能,至少陌自己要能做到。”
“倘若無法做到……”他回頭看看王暢和郭邕,“有人能肯出手把局面解決了,也蠻不錯的。”
肖凌嘴巴張成了雞蛋。
說這小子傻吧,他的思維方式也是有些道理的……
可說他不傻吧?這樣只能想想的事兒隨嘴巴就說出來了,難道不知道有些事只能想不能說的嗎?
或許是……身為太子,沒有人教過他?
肖凌苦笑:“好吧好吧,你這徒弟貧道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