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講條件
徐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瑯瑯小姐看起來不像玩家。”
瑯瑯莞爾，“我不是玩家，五先生只喜歡和玩家對話？”
“那倒不是。”徐獲頓了頓，“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五先生是個爽快人。”瑯瑯笑著道：“我想請五先生放了我的朋友。”
徐獲還挺意外，“你這麼直截了當，不怕我洩密？”
瑯瑯卻搖頭，“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沒有太大的能力，只能充當說客的角色。”
“以五先生的能力應該早就通關了吧，還留在小丑城一定有別的理由。”
“不過在我看來，像五先生這樣的人不會為了政府福利這點蠅頭小利供小丑城驅使，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插手小丑城的內部事務。”
徐獲放下杯子，“要是我不同意你打算怎麼做？”
瑯瑯垂下眼簾，“那我們的談話就只能到此結束了，不管你保密也好還是向總政處告密也好，都無關大局，我來只是為朋友盡心。”
“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179站起來向瑯瑯敬了個軍禮，隨后辛蕙和保護瑯瑯的兩名玩家也站起來，三人也不打算留下徐獲或者逼走他，而辛蕙對瑯瑯道：“你其實根本不用來這一趟，既然來了，我們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幾人神色堅毅，都抱著犧牲自己的想法，看似從容，但還是有一種捉襟見肘的侷促。
如果真的像瑯瑯說的那樣無論洩密與否都不要緊，她們不必冒險走這一趟，來找他，要麼是179拿著的東西很重要，要麼就是他們缺人手。
過了片刻，徐獲才道：“我可以不洩露這件事，甚至還可以幫你們的忙，不過我有個條件。”
幾人交換了眼神，瑯瑯問：“什麼條件？”
徐獲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事成之後你得跟我。”
在場的幾人立刻對他怒目而視，辛蕙更是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敢肖想瑯瑯！”
徐獲姿態懶散地往椅背上一靠，“我只有這個條件，要不然出了這個門我就通知總政處，你們的人應該也不多，依據小丑城的格局，哪怕你們不惜拉上普通人當墊背，最好的計劃也不過是炸毀橋基，讓人去逮總能逮到幾個，何況你們千辛萬苦把真菌裝在能量糖中帶進來，應該還派的上大用場。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無賴！”辛蕙恨得眼睛都紅了，“早知道在地下巢穴裡我就該拉著你同歸於盡！”
“晚了。”徐獲下巴往對面一遞，“考慮的怎麼樣？”
瑯瑯沒著急答應他，而是道：“我有可能活不到那個時候。”
徐獲卻極富自信心地笑了，“放心，你會活的好好的。”
聽他這麼說，瑯瑯便點了頭。
徐獲按照約定放了179，還給了他一瓶自愈劑以示誠意，不過當他提出今天要跟著瑯瑯的時候，辛蕙幾人又開始極力反對。
“沒關系，”瑯瑯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安撫道：“我相信五先生的人品。”
辛蕙和179也沒辦法，因為他們在宴會之前還有別的事要做，不可能跟著瑯瑯。
而瑯瑯平時身邊通常帶著助手，兩個玩家也不可能一直跟著她。
“五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跟去宴會場地看看。”瑯瑯解釋說這是總政處牽頭、真人遊戲節目承辦的慶功宴，舉辦的地點就在節目所在的空中大樓，她是主持人，要參與籌備。
徐獲表示可以充當臨時保鏢。
瑯瑯要帶個人進去也沒問題，她的助手很周到地讓他提前登記，還主動帶他去了展示廳看過往的精彩影片，就是那些真人廝殺的剪輯，節目組還做成了專輯，銷量不低。
籌備大廳裡歡聲笑語，工作人員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這次節目的結果，提到死了多少人時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眾人更關心的是這次節目的營收和該發多少獎金。
“不是所有小丑城的人都這樣。”休息的時候，瑯瑯主動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內情。”
徐獲看著她在梳妝鏡前梳理著長發，神情不為所動，“想靠綁架政府和總政處的高層來達成目的恐怕有點困難。”
瑯瑯微微一笑，正打算說什麼，助手敲門進來，略顯激動地道：“剛才總政處來電話了，說總政長會陪著其他分割槽來的貴賓一起參加慶功宴，節目組已經去拿新的禮服了，瑯瑯你這會兒可千萬別亂吃東西，等會兒說不定還要表演節目呢。”
瑯瑯頷首，助手剛走就端起了放在一邊的酒杯，又偏頭迎上徐獲的目光，笑著道：“一個普通人要在小丑城上層立足是很困難的。”
喝完了酒，她又開始描眉。
徐獲目光看向窗外，天空正有雨雲蓄積，看樣子等不到晚上就會有一場大雨，他在休息室逗留了不久便出去了，去了趟洗手間，隨後幫工作人員搬東西進了雜物間。
走前面的工作人員摔了一跤，籌備剩下來的零碎灑了一地，對方急著出去，於是就指使他打掃裝箱，“把這裡收拾幹凈，等會兒我來驗收。”
對方把他當成了其他公司的員工，籌備慶功宴的工作人員較多，互相沒見過面也正常。
徐獲順理成章留在了雜物間，找到了一些宴會場地的佈置圖。
所謂空中大樓不是懸浮在空中，而是處在小丑城最上層的建築，就在柱橋的頂端，整棟樓都是真人遊戲節目的工作大樓，而周圍也多是一些重要的政府辦公地點，可以說是朝陽小丑城的核心地帶。
周圍的路都是向下的，比起其他支撐小丑城的柱橋也要稍高一點，站在這裡可以輕易將整座城市收入眼底。
搬開墻邊的箱子，他在墻上開了個洞，佩戴“生命核心”後觸控墻面，短暫的接觸後，部分墻面開始瓦解。
確認大樓的金屬在道具的效果範圍內，徐獲又將箱子搬回去，走出房間繞著宴會場所走了一圈，已經快到宴會開始的時間了，場地周圍卻沒出現幾個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