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八十九章 這叫連鍋端
高揚重新回到了審訊室，但是他和眾人的對話浪費了些時間，等他進去的時候，審訊已經結束了。
看到高揚之後，達尼一臉的激動，他看上去興奮的快爆炸了。
“知道你們抓來的是誰嗎？你知道你們幹掉了什麼人嗎！你們立大功了，法克，我有些過於激動，公羊，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們立大功了！我們立大功了！”
達尼激動的只是翻來覆去重復幾句話，高揚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十三號，然後十三號一臉平靜的道：“你們攻破的地方時艾斯艾斯在大馬士革的指揮部，你帶回來的那個，尿褲子的那個俘虜，是艾斯艾斯在大馬士革的軍事指揮官，最高指揮官。”
達尼興奮的低聲道：“你端掉了一個指揮部！是叛軍在大馬士革的聯合指揮部！一共四個派別的指揮部！他們明天就要發動襲擊，但是指揮部卻被你們直接打掉了，一個都沒跑，哈哈！”
十三號再次低聲道：“很遺憾，打掉的是個聯合起來的叛軍指揮部，艾斯艾斯在大馬士革地位最高的人被你抓來了，但是巴達迪不會到那個指揮部裡去，因為是聯合行動，巴達迪不會露面，他只在艾斯艾斯的單獨行動，還是大行動中才會露面。”
高揚吐了口氣，道：“確定了嗎？”
十三號點了點頭，道：“基本上確定了，但是還沒審問阿巴赫，等問過他之後，或許能得到更多的東西。”
達尼一臉激動的道：“你抓來的人叫阿巴赫。我們知道這個人，我們早就在找到了，但是沒想到，這傢伙是我們的大敵，艾斯艾斯在大馬士革的幾乎所有軍事行動都是他一手策劃並指揮的。沒想到你竟然第一次出擊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戰果，太棒了！”
戰果輝煌，一次成功的斬首作戰，但是，高揚卻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來，對他來說。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幹掉巴達迪。
高揚揮了揮手，道：“阿巴赫審過了？”
十三號搖頭道：“還沒有，就是你抓來的那個，他的地位最高，要留在最後一個審問。不過我們現在顯然已經得到了很多的訊息，這對於撬開阿巴赫的嘴很有幫助。”
高揚點了點頭，這時達尼再次激動的道：“我們立大功了，叛軍想改變他們在大馬士革的局面，所以他們謀劃了一次大行動，知道嗎，明天就會有一次大規模進攻，四個組織同時行動。整整五千人以上的規模，在大馬士革之前的戰鬥中還沒有過這麼大規模的進攻，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明天上午九點就正式發動進攻，可他們還沒開始，指揮部就就被你端了，整個指揮體系被徹底打沒了，因為他們在進行一個戰前會議，就被你們趕上了。”
達尼喋喋不休。因為對他來說，這個功勞確實很大。大到沒邊了，整個軍事情報局都會跟著這場斬首作戰撈功勞。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光軍事情報局開心，陸軍才是最高興的那個，法魯克已經忙著去整理他拍的影像資料去了，如果他在，這時估計已經高興的跳起來了。
高揚打了個響指，笑道：“很好，那就接著審吧，看看能不能從阿巴赫嘴裡問出更多的東西來。”
激動的達尼一把揪住了高揚的袖子，一臉緊張的道：“公羊，你的人審問是快，但是會把人弄崩潰，能不能把阿巴赫留下，我的意思是可以審問，但是讓他可以繼續被我們再審問一遍，你知道，我們需要他開口的，還有，我已經發回了報告，嗯，可能很快就會有人來這裡看看，所以我們需要留下阿巴赫。”
高揚想了想，道：“大人物？”
達尼壓低了聲音，道：“當然是大人物，這麼大的一場勝利，不管來的是誰我都不會太驚訝。”
高揚猶豫了一下，道：“其實我更傾向於盡快撬開阿巴赫的嘴，問問巴達迪的下落，好吧，既然那位巴達迪都尿褲子了，想必不會他很難開口，可以讓他留口氣讓你們再審一遍，在大人物的眼前再審一遍，這對我們都有好處。”
達尼拍了拍高揚的肩，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高揚想了想，道：“能不能借這個機會幫我們解決點資金問題？你知道的，我個人為我們的戰鬥投入了很多，現在手頭有點緊啊，還有，再解決幾架直升機怎麼樣？”
達尼小聲道：“朋友，資金不好說，現在我們都缺錢，不過呢，有這場生理打底，裝備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我和法魯克打個報告上去，資源必須向我們傾瀉過來啊。”
這不是陰謀，這是陽謀，這是打出了成績後必然會獲得的重視，以及敘利亞方面為了取得更大戰果會做出的必然反映，所以，達尼有什麼話可以和高揚直言不諱的說。
沒錢，但是能得到更多的支援，該知足了，高揚對著影子仰頭道：“你聽到了，有問題嗎？”
十三號低聲道：“我可以解決，讓他留下足夠的精神和體力應付下一場審訊。”
影子攤著一雙手，他拿起了一塊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發現擦不幹凈之後，一臉不以為然的道：“給我來支煙。”
達尼立刻掏出了一支煙，放到了嫌手臟不肯用手接的影子嘴裡後再替影子點著了火，叼著煙嘬了兩口之後，影子一臉舉起了血手，晃動著食指道：“萊納德，別跟我搶活兒幹，我很久沒享受過了，別懷疑我的實力，只是把時間拖長些而已，把他帶過來吧，你們的要求絕對滿足。”
阿巴赫被帶了進來，是弗萊和李金方押進來的。
把阿巴赫扔到了地上，影子踩住了阿巴赫的手，然後把煙頭在阿巴赫的手上捻滅後。一臉微笑的道：“怕不怕？看我像不像變態？我告訴你，你看著像就對了，因為我就是變態，我會慢慢的折磨你，慢慢。慢慢，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阿巴赫說的是阿拉伯語，所以影子說的也是阿拉伯語，高揚發現，凡是和情報工作沾點兒邊的。好像都會說幾門外語。
影子說，十三號就翻譯，現在高揚是能聽阿拉伯語了，但是最多就是連蒙帶猜的聽懂一半，他已經在學了。而且進展還不錯，因為在敘利亞有這個語言環境嘛。
阿巴赫看起來很強硬，他虛弱但是很堅決的道：“你可以殺了我，但我絕不會開口的。”
影子噗嗤一笑，道：“殺了你？白痴！你想什麼好事呢？要殺了你何必把你帶到這裡來，放心吧，你死不了，你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死不了。別急著開口，我還沒打算問你呢，讓我們先來刺激的。”
影子把阿巴赫放在了椅子上牢牢綁住。用布堵住了阿巴赫的嘴，然後就開始了。
因為痛苦，阿巴赫在極力的掙扎，但是影子已經說過了，阿巴赫想說都沒機會。
阿巴赫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有特別明顯的傷痕。影子下手很慢，很小心。專揀讓人最痛苦的地方下手，沒幾分鐘。阿巴赫再一次尿了褲子。
影子停下了手，無奈的道：“或許該問問了。”
拿出了阿巴赫嘴裡的毛巾，影子還沒開口，阿巴赫就氣喘吁吁，但是極為迅捷的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別再折磨我了，別，別再折磨我了……”
十三號不動聲色，影子卻是一臉不屑的道：“才十分鐘而已，別著急說，這只是讓你透口氣，我們不急，不急。”
阿巴赫一臉悲憤而痛苦的道：“該死的，你們這些該死的魔鬼，讓我把一切告訴你們，作為交換條件，給我個痛快吧。”
影子蹲在了阿巴赫面前，沉聲道：“嗨，阿巴赫，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會感到驚訝吧？想必你應該已經明白了，你的夥伴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我，所以，嗯，你知道嗎？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開口，而現在只是開胃菜，你現在有個機會，就是我問你答，說實話，你該知道，我們已經有了兩個人的口供，如果讓我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後果你懂的。”
影子擺了下頭，高揚道：“問他，巴達迪在哪裡。”
阿巴赫毫不猶豫的道：“他在大馬士革，但是他有很多落腳點，他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得太久，我們要見面，只能透過電話聯系，然後確定在哪裡見面，我去見他，或者等他過來見我。”
高揚眉頭一挑，道：“上次見他是在那裡？什麼時間？”
“昨天下午，就在阿達拉我的指揮部裡，但他只是看了看，很快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又去了那裡。”
問出了點新情況，高揚吐了口氣，道：“讓他把巴達迪所有的落腳點都寫出來，要很詳細的那種。”
說完之後，高揚覺得不妥，於是他對著影子道：“你怎麼確定他說的是真的，而不是為了避免受刑在騙我們呢。”
影子和十三號一起笑了笑，然後影子道：“這只是個開始，把他的口供記下來，然後再一次審訊，讓他在崩潰邊緣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然後核對，然後再一遍審訊，再記錄下來，這麼說吧，我們會不厭其煩的重復這個過程至少四到五次，是至少。”
十三號緊接著道:“沒受過反拷問訓練，他就算準備了一百個假的答案，最後也得把實情說出來，而這個傢伙看起來像是受過反拷問訓練的樣子嗎？”
高揚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了，也明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什麼下場了，於是他笑了笑，道：“很好，那就接著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