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沒有立場
說實話，高揚難以接受雅列賓的結論。
高揚現在也算見多識廣了，摩薩德，克格勃，CIA，MI6，FBI，這些著名的機構他竟然全都打過交道，不管是友是敵，高揚最大的感受就是這些部門裡出來的人沒一個是善茬。
現在讓雅列賓把這些大名鼎鼎的機構說的一文不值，把毫無存在感的華夏誇出了花來，還真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這個，恕我直言，你真的不是因為我在這兒才這麼誇華夏的？”
雅列賓看了高揚一眼，微微一笑，但塔爾塔卻是一臉不滿的道：“你覺得我們會拍你的馬屁？”
高揚再次吃了一驚，大聲道：“法克！你也是華夏通啊，拍馬屁都知道！”
塔爾塔用漢語很是認真的道：“夥計，想想吧，當年華夏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之一，我們能不關注？不針對華夏採取些手段？需要掌握主要語言的我們，能不針對華夏進行專門的訓練？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高揚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呃，有道理。”
格列瓦托夫低聲道：“現在是個比爛的世界，曾經的強國大國比賽著誰墮.落的更快，沒法說了。”
高揚低聲道：“那麼，在你們這些人的心目中，哪家最厲害？”
雅列賓緩緩的道：“克格勃和CIA規模大，資金足，人員多，從沒有誰徹底勝過誰的時候，只有那個時期誰更活躍的區別，不過，在一段時間內，克格勃確實是全方位壓倒了CIA，但從全域性來說，CIA贏了克格勃，把蘇聯都弄垮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所以CIA最強，這個不得不承認。
然後是MI6。但是規模比克格勃和CIA差了很多，可MI6的實力確實很強，單從間諜的個人能力上來說，MI6的人確實很強。
然後是東德的史塔西，當時我們克格勃努力架空史塔西。但史塔西還是保持了極大程度的獨立性，很強，很厲害，以當時的水準來說，我認為史塔西要比MI6強一些。
這是當年的情況，現在嘛，克格勃和史塔西都沒了，CIA和MI6的實力下降了很多，尤其是MI6，簡直都快廢了。”
高揚疑惑的道：“不對吧。少說了一個吧？摩薩德呢？”
雅列賓笑了起來，其餘幾個黑魔鬼也笑了起來，然後雅列賓緩緩的搖著頭道：“摩薩德，呵呵，差的太遠了，我承認摩薩德的戰績非常不錯，但能說明什麼呢？在中東那個地方，摩薩德厲害的就像神一樣，但那只是因為對手實在是太差勁了，所以摩薩德的光輝戰績根本沒有什麼說服力。換個環境，他們的真實能力就暴露出來了，不行，差多了不行。”
格列瓦托夫微笑道：“七十年代。摩薩德想在莫斯科搞點事，然後他們就得到了教訓，還是那句話，摩薩德很厲害，但那是因為他們的對手太弱，如果和世界上幾個真正的強手試試。他們就會清醒了。”
塔爾塔嘟囔道：“摩薩德是很厲害，可是比起史塔西來差遠了，可人人都知道摩薩德，幾個知道史塔西的？這說明什麼，這恰恰說明史塔西比摩薩德厲害，如果東德不是，不是，算了。”
雅列賓笑了笑，低聲道：“最後說說華夏，華夏人的優勢和劣勢都是膚色，所以我們很難滲透入華夏，但華夏人也很難在國際上有什麼存在感，可華夏一直都是被世界舞臺上的情報機構所注重，你知道為什麼嗎？”
高揚搖頭道：“不知道，我就覺得華夏好像沒有能拿出手的戰績吧，有嗎？”
雅列賓微笑道:“普通老百姓知道個屁！”
塔爾塔一臉不滿的道：“就是，普通人懂什麼？特工是幹什麼的，暴露就是失敗，就是死，出了名的間諜必然是失敗了的間諜，這還用人教？可就是有人不明白這個道理，愚昧！”
雅列賓對高揚晃動了一下手指，很嚴肅的道：“還是那句話，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尤其是對於一個暴露即為失敗的秘密戰線來說更是如此，你現在也知道了不少，而且你以後也是要在黑暗中生存的人，所以千萬記住這句話，你出名的哪天，也就離死不遠了。”
高揚悚然大驚道：“是，我知道了。”
雅列賓緩緩的道：“說回華夏，華夏基本沒有刺殺之類的事件發生，但這是國家的戰略大方向決定的，因為要以溫和的面貌存在嘛，華夏也沒有什麼著名的戰績，但是，華夏崛起的這麼快，怎麼可能少的了像我們這樣的人？”
長嘆了一口氣，雅列賓低聲道：“華夏看似什麼都沒做，可他們卻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除了同行，沒人知道這有多難，也只有同行，才明白這有多難。”
高揚點了點頭，然後他苦著臉道：“這麼說的話，這麼說，我暴露了豈不是很不妙？”
格列瓦托夫看著高揚微微一笑道：“你終於想到了這個問題。”
高揚急道：“我怎麼辦？我不出面不行啊，何況終究是要辦我的事，就算我不出面也不行啊，可是，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出面之後豈不是會被盯上？這下很麻煩了啊！”
雅列賓皺眉道：“怕什麼，你們又沒有利益沖突，華夏得有多蠢才會主動挑釁一個對自己完全無害卻有用的人，記住，還是實力！你有實力，又對華夏沒有任何危害，遭到攻擊也有實力進行一次狠狠的反擊，這種情況下，暴露又有什麼問題。”
高揚苦笑道：“我這不是被你說的有點兒擔心了嘛，好吧，想想就是這麼回事兒。”
雅列賓揮了下手，笑道：“但是不要靠近，你這種人，和任何一個國家靠的太近都會出事的，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僱傭兵，你最大的立場就是沒有立場。”
高揚點頭道：“明白，有了自己的立場，那就離死不遠了，我不會和任何一個國家建立什麼明確關系，呃，當然是大國才算了，小國不算，否則我就沒法去葉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