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窮光蛋
高揚相信墨菲的話，所以他把一切的不安暫時拋到了腦後。
在美國，FBI和CIA差不多，也像個情報機構，但是隻負責國內而又不止是情報機構，FBI職權範圍很大，像警察但又不是警察，而且比警察機構高一級，高揚相信如果FBI願意為他掩飾身份並且提供保護的話，那就誰也查不到他。
暫時安心之後，高揚立刻道：“我願意和清潔工合作，但是，關於那筆生意的具體內容方面，我認為很有必要再探討一下。”
墨菲咧了咧嘴，大聲道：“很好，你說。”
高揚想了想，沉聲道：“首先是送貨，我可以提供貨物，但我不想送貨，坦白說吧，出自中東歐市場的俄式軍火我可以壟斷，但是運輸方面，我掌握的資源很少，所以我想運輸由你們自己負責。”
墨菲摸了摸腦袋，然後一臉苦惱的道：“我還以為你會先說價格的問題呢，沒想到你會先說運輸線，夥計，大伊萬賣軍火的時候，可一直是包運輸的，而且是送貨上門。”
高揚苦笑道：“我說了，我不是大伊萬，你們別拿要求大伊萬的水準來要求我。”
墨菲搖了搖頭，一臉苦惱的道：“不行，運輸你必須負責，我們的運力不夠，自己運輸這個選項根本就沒在清潔工高層考慮的範疇之內，夥計，你得想辦法又快有安全的把貨送到。”
高揚立刻道：“送到哪兒，我們之前沒討論過這個問題。”
“非洲，具體地點只能等我們確認合作後才能告訴你。”
高揚無奈的道：“你得現在告訴我，我需要盤算一下運力，而上岸地點是很關鍵的夥計。”
墨菲仔細思索了片刻後，搖頭道：“不行，現在還是不能說，你可以說說你現在掌握著多少運力。”
高揚攤手道：“兩條一萬噸級小滾裝船可以隨時用，這是大伊萬的，剩下的。就是合作船了，我不知道那艘船在具體什麼時候可以運多少貨，還有，運軍火主要航道有兩條。一條是從黑海出發，最麻煩的是透過博斯普魯斯海峽，然後還要經過直布羅陀海峽或者蘇伊士運河，另外一條是從俄國發貨，繞過大西洋到非洲西海岸。這條航線只能從俄國發貨，但是俄國的局勢，我不敢保證發貨能很正常。”
墨菲低頭思索了片刻後，沉聲道：“博斯普魯斯海峽那條航線我們想辦法，保證你的船不會被查被扣。”
高揚沉聲道：“你確定？”
“我確定。”
高揚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們繼續說，你們要的是老式軍火，而且量太大了，我無法保證足額給你們。我只能保證盡量滿足你們的需求，至於生產線，這個我也不敢保證，大伊萬之前的貨物清單裡沒有生產線這個選項，但是我想，我應該能搞到的。”
墨菲揮手道：“夥計，時間你不敢保證，現在連提供足夠的貨物也不敢保證了嗎？”
高揚一臉鬱郁的道：“夥計，我是僱傭兵，不是軍火商。你不能指望我表現的和大伊萬一樣好，法克！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把我的臨時兼職當成我的本職工作？我是僱傭兵，僱傭兵！”
墨菲思索了片刻，然後聳肩道：“這個我需要和上面溝通一下。但你總得保證一定的量吧，我要一千輛，你給我一百輛，那算什麼？”
高揚吁了口氣，低聲道：“槍支彈藥，火箭筒和彈藥。還有火炮和炮彈，這些我肯定保證足額給你，但是生產線，我不太敢保證，裝甲車，我能保證給你235輛BMP1裝甲車，剩下的，我需要再找找。”
墨菲皺眉道：“為什麼是235輛？為什麼只有這些？”
高揚沒好氣的道：“因為這些躺在大伊萬的庫房裡，隨時可以提出來，封存貨，但稍加修理和維護肯定能用。”
墨菲想了想，點頭道：“這樣吧，我和上面溝通一下再給你回復。”
高揚希望的模式是不限量，不限時，他能供多少貨清潔工就賣多少，但是很顯然這是不太可能的，清潔工必然是希望他能按時保量的把所有貨送到。
高揚沒什麼可說的了，於是他低聲道：“你最好快些，如果你們同意我的要求，咱們就趕快開始做這筆生意。”
墨菲伸手道：“等等，等等，夥計，價錢，沒說價錢呢，按照我們的要求你要多少錢？按照你的要求，你又要多少錢？”
高揚愣住了，因為他不知道要多少錢合適，因為他真的就不是個軍火商啊，這次生意的成本他都不知道，怎麼報價嘛。
看著高揚的表情，墨菲一臉肉疼的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好吧，你還真是不稱職。”
高揚猶猶豫豫的道：“一百億美元？”
墨菲沉下了臉道：“別開玩笑。”
高揚輕笑道：“就是開個玩笑，這個報價呢，我得核算一下成本，稍後告訴你。”
墨菲沒好氣的道：“速度快一些，另外，在你報價之前，先把S級客戶的會費付了，五千萬美元，一次性付清，我會給你個賬號，轉賬就行。”
高揚詫異的道：“現在？”
“當然是現在了。”
說完後，看著一臉扭捏的高揚，墨菲詫異的道：“怎麼了？你沒五千萬？”
高揚當然能拿出來五千萬，但那些錢都不是他的，為了維持大伊萬的帝國，每天的錢就跟流水一樣的花出去，兩億的借款利息也該準備還了，高揚還不知道哪裡來錢呢，雖說摩根給他準備著一筆錢，但他不想拿摩根的錢來付會費，所以，他想哭下窮，看看是不是能拖一下。
高揚很是不好意思的道：“五千萬呢，我不是拿不出來，但立刻就付確實緊張，那個，能不能用貨款頂會費？幫忙說說，肯定沒問題的吧，這麼點小事兒。”
墨菲一本正經的道：“公羊，你是清潔工最窮的S級客戶，真的，我向你保證，你真的是個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