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浮出水面
高揚確實有興趣聽聽耐特保的這些人能給他帶來什麼生意，掙錢什麼的都是次要的，關鍵是要顯示存在，烏克蘭的生意只能他來做，德約必須靠邊站，這是原則問題。
耐特揮了下手，微笑道：“他們能提供的嘛，說句實話很有限，而且短期內看不到獲利的可能，但你能收獲一支聽你命令的武裝，在將來的烏克蘭正府中擁有屬於你的一派，你要給他們的就是武器，資金，已經地位，他們需要有人扶持獲得話語權，如果是大伊萬的影響力，做到這一點完全沒問題。”
高揚搖頭道“來點兒實際的，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別拿來糊弄我，我扶植一個新納萃武裝？你當我傻子？你把他們當炮灰用完拍拍屁股走了，我再傻乎乎的接過來？”
說完後，高揚不屑的一揮手道：“你這條件德約要是肯答應就怪了，就算要為將來打算，培養自己的力量，也不會有人傻到選一支新納萃傾向的武裝吧？他們是麻煩，沾上就甩不脫，躲都來不及呢，我還給他們錢，給他們槍，就為了將來他們有可能在烏克蘭新正府裡有一席之地好為我發聲，法克，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耐特.舒馬赫攤開了雙手，對著高揚一臉無奈的道：“德約就有興趣，可他派來談判的代表被你幹掉了，你壞了我的大事，現在總得有所補償吧？”
高揚把手一擺，不屑的道：“你少來這一套，我說了。別侮辱我的智商。你說德約感興趣？呸！德約要是感興趣你們早就達成一致走人了。還會被我一鍋端？”
說完後，高揚一臉真誠的對著耐特道：“夥計，想當陰謀家，總得付出點兒代價的，你不能光指望著空手套白狼吧？你懂不懂這句話什麼意思？我是說，你得拿出點兒真金白銀來，想培養炮灰你得自己來，讓軍火商免費幫你培養炮灰。你覺得可能？”
耐特斜眼看了看高揚，然後搖了搖頭，道：“你變得真快，怎麼，以後不當僱傭兵，真的改行當軍火商了？”
高揚笑道：“兼職，軍火商只是兼職而已。”
耐特嘆了口氣，道：“現在局勢還沒到我想要的程度，軍火還不好搞，這樣。你幫我個忙，武器我跟你買。我付錢給你，然後你幫我搞一個旅，我要一個旅的指揮權，把我的人安插進去，從上到下的軍官全都換成我的人，能做到嗎？”
想要個炮灰，總得付出點兒代價，聽到耐特的話，高揚笑了起來，沉聲道：“你自己掏錢？”
耐特聳肩道：“跟軍火販子打交道只能談錢，我以為你和普通的軍火販子不一樣，結果你就是個典型的軍火販子，這才幾天啊，是，我自己掏錢，現在你就告訴我能不能做到吧。”
高揚微笑道：“能，當然能，一句話的事情，不過在討論這個生意之前，我想先問你件事，你和德約的人在這裡談多久了？和誰談的，結果怎麼樣？”
耐特伸出兩個手指在額頭上擦了擦，一副很頭疼的樣子道：“我之前一直在東部，但是我感覺只在東部做工作太慢了，所以我就來了西部尋找合適的炮灰，等我找好人選的時候，德約和大伊萬已經開戰了，而我找不到其他能幫我達成目的的人，所以我只能在德約和大伊萬兩個之間選一個合作。”
高揚聳肩道：“那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耐特一臉肉疼的道：“誰說不是啊，我打算找大伊萬，他手下的人就可以，結果根本找不到，我聯絡上了德約手下的負責人，結果剛約好什麼時候見面，他被幹掉了，法克！然後我換成了大伊萬的負責人想聯系，可是，還沒等我找到聯系方式，他又被幹掉了！”
高揚攤了攤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而耐特卻是一臉鬱悶的揮了下手，繼續道：“然後我就只能再找德約，可是我們剛剛開始談判，還沒等德約做出最後的決定，好吧，他們又被你幹掉了！”
高揚笑道：“可你現在遇見了我，這樣你的問題就能全都解決了，順便問一下，你和德約談的怎麼樣？”
耐特咧了咧嘴，無奈的道：“你要明白，談判的不是我，我只是負責牽線並打算利用他們一下而已，談判的結果嘛，其實還不錯，德約答應給他們武器而且不要錢，但是最關鍵的公開身份，也就是軍隊的指揮權他給不了，那些混蛋很滿意，但我很不滿意。”
高揚抬斷了耐特的話，沉聲道：“德約給武器，他得到了什麼？”
耐特撇了撇嘴，道：“虛無縹緲的東西，糧食專賣權，幾個煤礦的專營權，但這都是戰爭結束後才有意義的東西，而且還得是這些炮灰能夠掌權才能實現了，不過，德約更看重的不是這些，而是他能在烏克蘭的軍隊中掌握一支受他控制的武裝，這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因為德約在烏克蘭軍隊中極度缺乏話語權。”
高揚舒了口氣，道：“也就是說，在酒店裡的人全是談判的，唔，有一些作戰人員，但並不是德約手下最厲害的那些，對嗎？”
耐特聳肩道：“一部分，德約派來了一部分他的直屬戰鬥力，而且派了比斯利來，另外就是負責和我們談判的扔了，一共三十多個人吧，另外還有一些，我不知道具體數量的人隱藏在其他地方。”
和高揚料想的差不多，進攻的如此順利也是有原因的，高揚嘆了口氣，道：“那麼，德約手下有一支很厲害的武裝，二十多個人極其強悍，你對他們知道些什麼嗎？”
耐特搖了下頭道：“不知道，哈哈極其強悍，能有多強悍？”
高揚沉聲道：“二十個人，直接攻入了六十二人防守的一座公寓，強行幹掉了安德烈，就是大伊萬的歐洲負責人，自身幾乎沒有傷亡。”
耐特撇嘴，一臉不屑的道：“這很難嗎？你對強悍的定義是什麼？”
高揚正色道：“那六十二個人全是阿爾法！”
耐特臉色大變，大聲道：“這絕不可能！”
高揚點了下頭，然後一臉嚴肅的道：“你覺得我會開玩笑嗎？”
耐特吸了口氣，一臉嚴肅的道：“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絕無可能發生！那是阿爾法，不是一群白痴，阿爾法作戰粗糙了些，但他們絕不是被人屠殺的白痴！”
高揚點頭道：“沒錯，確實有個很重要的前提，進攻的人使用了一種叫做聲波定位器的東西，很先進，唔，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就是用槍發射到建築內，然後就像長了透視眼一樣，稍等一下，你可以看看這東西。”
高揚回到了車上，從他的小包裡翻出了一個聲波定位器後拿給了耐特，低聲道：“就是這玩意兒，見過嗎？”
耐特端詳了很久，搖頭道：“從沒見過。”
高揚低聲道：“我現在懷疑那些人可能是美國人，三頭犬或者黃油刀的。”
耐特皺眉道：“三頭犬？黃油刀從沒聽過。”
高揚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笑道：“這是克格勃內部代號，曾經是絕密級別的情報，唔，三頭犬正式名稱應該是海軍戰術研究組，掛在海豹部隊下面，黃油刀正式名稱是陸軍特別戰術研究小組，這兩支部隊都專研斬首作戰，不過黃油刀還負責驗證和實驗美軍的最新式裝備。”
耐特臉色大變，高揚覺得不對，於是他不再說話，而是直接閉口看著耐特。
耐特緊皺著眉頭，顯得極是驚訝而且嚴肅，他舉起了聲波定位器，仔細觀看的同時低聲道：“你說的那些人，他們穿什麼衣服？”
高揚立刻道：“根據倖存者的描敘，這些人全部黑色衣服，全身黑色，但是沒有任何明顯特徵。”
“槍呢？夜視裝備什麼樣？”
高揚低聲道：“步槍m4，唔，其實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就是有……”
“鋸短的獵槍！”
高揚大驚，顫聲道：“你知道！”
耐特點了點頭，吐了口氣，然後一字一頓的道：“知道，還交過手！”
不等高揚追問，耐特捏著那個小小的聲波定位器，一臉嚴肅的道：“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交界處，我們有個任務，我就不細說了，簡單一些，我們在屋子裡，遭到了一個六人小隊的突襲，我們打死了他們四個人，跑了兩個，但我們也死了一個，傷了兩個，我必須要說的是，那是我們在做足了準備的前提下，還被對方打死了一個，而且我們還沒能將他們全都留下來。”
說完後，耐特指了指高揚，沉聲道：“被你搶去的那個夜視儀，就是從他們身上得到的，我們只來得及撿走了他們的槍和夜視儀，然後來不及拿更多的東西就不得不趕緊撤，因為他們有空中支援，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還有，當時我見到的飛機還不認識，但沒過多長時間，2011年阿巴塔巴德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再次見到了同樣的飛機。”
高揚詫異的道：“那不是海豹六組乾的嗎？”
耐特吸了口氣，沉聲道：“很明顯不是！海豹六組只是個幌子，為了掩飾真正出手的那支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