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師 徒 和 睦
“既然如此看樣子還是得打一場啊，雖然成功的機率不大不過起碼我要問心無愧。”
葉書遠雙眼之中閃過一次決斷，對此路緣抱以尊重。
既然雙方道不同但是畢竟曾經師生一場，如果老師非要執迷不悟的話自己將會對他的記憶做一些修改。
天空之上此刻陰雲密佈，是不是還有雷聲在雲層之中響徹，夜幕之下葉書遠率先發起了攻勢。
“這怎麼可能？”
完全著裝的哈迪斯裝甲檢測到對方速度過快之時瞬間加速了路緣的思考速度。
葉書遠現在的速度早就已經超越了人類速度的極限。
正常情況下使用這種速度最終只有一個下場，渾身上下肌肉撕裂骨骼變形死亡在奔跑之中。
但是此刻在AI的檢測之中葉書遠的身體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
“完全不合理的身體結構……來自其他的異常能力嗎？”
自言自語了一句路緣降低了哈迪斯的效能，根據需要的情況不同自己的裝甲可以開啟七個封鎖。
不開啟封鎖就是最初的狀態，沒有任何作用的純黑色裝飾品。
自己之前一直使用的都是第一個封鎖的狀態，不過最頂尖的裝甲哪怕是第一封鎖也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在這個狀態下自己的速度可以突破音障，拳力具體多少路緣沒有計算過，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截止目前為止自己沒有打不到的東西。
將哈迪斯效能大幅度壓低調整和葉書遠差不多的水平之後路緣出手了。
路緣和葉書遠都是很少親自作戰的那種人，不過在同一個身體素質下獲得AI內部儲存戰鬥資料的路緣明顯更強一些。
遮蔽了戰鬥資料的職業，路緣純黑盔甲之下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發洩一下最近的煩悶。
這也算是讓老師放鬆一下的手段吧。
“雖然我路緣殺人放火打老師，但是我還是一個好人啊！”
隨口不完美的復刻了一下某句名臺詞，路緣右臂擋住葉書遠的攻勢膝蓋直接頂住了他的肚子。
兩者的差距實際上是很大的，哪怕路緣調整了哈迪斯的效能也是一樣。
葉書遠雖然現在身體簡直bug的不像人但是終歸還是凡胎肉體，與身上穿著裝甲的路緣根本沒法比。
“這個純黑色做的花裡胡哨的盔甲根本打不動啊！”
路緣不清楚的狀態下葉書遠心中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
“這東西科技根本說不通，你這個的防禦力正常的物質根本做不到啊，剛才打了半天居然連那些紫色紋路都沒有打壞。”
一邊說著葉書遠看了一眼已經發紫的拳頭無奈的繼續沖了上去，對此路緣冷靜說道：
“貌似你發揮出的實力和你的身體素質也根本不匹配吧。”
葉書遠聽到這句話一邊進攻一邊說道：“貌似也是，看樣子這場戰斗的勝負已經分明瞭。”
吐了一口血葉書遠一時不慎正面捱了路緣一拳立馬倒飛而去。
“我倒是好奇你身體素質這麼強是誰的能力？”
路緣一邊向著葉書遠走去一邊問到，路緣對於這個能力有些眼饞。
“交換一下情報如何，你告訴我一件事情我告訴你答案。”
已經敗了的葉書遠表情復雜的看著自己印象裡面的“好孩子”說到。
好孩子……好吧，把老師打吐血的好孩子。
“嘖，現在你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啊，不過看在過去的份上，你想要問什麼?”
路緣活動了一下手腕問到，聽到這句話葉書遠躺在地上深吸幾口氣靜靜的看著天空：“教授現在做的這件事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零。”
路緣果斷的給出了回答，聽到這句話葉書遠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連一絲機會也沒有嗎？”
“修改人類思想本性留下暗示這種手段地球上有不少組織可以做到。
至於說抵抗這種手段基本頂尖勢力和一流勢力都可以抵抗，部分的二流勢力也有抵抗的辦法，你就算改完了他們也可以給你改回去。”
聽到路緣這句話葉書遠臉上流下兩行眼淚，用著悽愴的聲音對著天空吼道：
“既然有這種手段他們為什麼不去選擇使用，難道就是為了那種野心嗎？
這個世界上普通人就真的沒有任何活路只能任由那些人宰割嗎?”
唰……
天色變的就是這麼突然，大雨剛好在此刻到來，葉書遠吐出的血被雨水混攪變得越來越淺最終消失。
路緣沉默的看著葉書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此刻自己需要做的是成為一個傾聽者。
葉書遠比起自己的確更像是一個年輕人，路緣不清楚為什麼老師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從他的語氣來看的話這背後貌似另有隱情，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路緣不介意干涉一番。
“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葉書遠閉上眼睛任由雨水沖刷臉龐，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師路緣沉默的片刻問道：“什麼事?”
“殺一個人。”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葉書遠語氣之中滿是恨意，路緣皺起眉頭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
用著冰冷的語氣問到，路緣準備讓AI查查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
“霍天華。”
葉書遠說出了一個名字，隨後閉上眼睛緩了一會繼續說道：“我身體被強化的原因同樣是來自糖果的能力。
那個能力的持有者不是我，他的名字叫梁龍，是我曾經的學生之一。
那種能力可以強化很多種東西，目前能力的更多資料我還沒有研究出來。
我的肉體就是經過他的能力強化的，關於同一個物品它的強化上限是五次。
教授曾經讓他強化過地球，最終的結果是失敗了，只強化了他腳下的一部分土壤。
梁龍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以你們的手段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出來吧。”
聽完這句話之後路緣面無表情的說道：“接下來會有人前來救治你，不要暴露我的真實身份。
至於說關於你的記憶清洗……時間我會安排在霍天華死亡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