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被迫中止的戰斗
陰暗！
潮濕！
寬敞的隧道兩旁遍佈各種粗細不一、用途不明的管道。
這裡是薩巴市地下一百層，同時也是287期獵人考試的會場。
不過由於距離真正開始的時間還早，所以僅有一百多名曾經參加過獵人考試的老手，亦或是實力出眾的新人提前抵達，正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最特殊的存在，那就是一身小丑打扮的西索。
他正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玩弄著手上的撲克牌，兩隻眼睛一直盯著通往上層的電梯，不停伸出舌頭舔著嘴唇，偶爾還會發出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變態笑聲，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那些參加過去年獵人考試的考生聽到後，紛紛不約而同遠離這個發起瘋來連考官都敢殺的神經病。
突然！
一股強大的氣息毫無徵兆從天而降，宛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向每一個人胸口。
沉重！
壓抑！
汗水順著額頭和臉頰吧嗒吧嗒的滑落，彷彿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只有兩個人沒有被受到影響，一個偽裝成集塔賴苦的揍敵客家族長子——伊爾迷，另外一個自然就是西索。
尤其是後者，兩隻眼睛瞬間迸射出強烈的殺意，整個人在興奮的情緒控制下輕微顫抖。
叮咚！
伴隨著電梯發出的響聲，這股強大念能力的主人終於出現了，那就是艾倫和他身邊的寵物魯伯斯。
毫無疑問，他是故意的，以此來向對手送上自己的戰書。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太棒了！真可真是太棒了！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美麗的小蘋果終於成熟！可以採摘了！”
西索像個神經病人一樣開始語無倫次的狂笑，那眼神就如同看到了自己苦苦追尋獵物的獵人，精神瞬間亢奮到了極點。
“就在這裡開始嗎？”艾倫毫不廢話的問。
“當然！我連一秒鐘都不想等！來吧！讓我們打一場！堵上彼此的性命！”西索張開雙臂大聲回應道。
光是從艾倫身上經過千錘百煉的“纏”，他就能感受到眼前對手的強大，正常來說絕不可能有人在短短一年制內就把念能力鍛煉到這種程度。
但氣的量是不會騙人的！
而且在唸的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因為念本身就存在著無限的可能。
召喚念獸——生命的紅龍
當艾倫把自己代入獵人角色的時候，原本處於永久隱形狀態的紅色雛龍頓時浮現在左側的肩膀附近。
不過與最初誕生的時候相比，它明顯大了一圈，不管是體型還是鱗片的大小、厚度都有所增加。
只見艾倫輕輕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將其塞進雛龍的嘴巴里，面無表情對西索說：“不！我不會殺你！只會把你上次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如數奉還。作為輸贏的籌碼，如果我輸了死而無怨，但如果是你輸了，那麼接下來三個月你所有的氣都將成為紅龍成長的糧食，並且在此期間無法使用任何念。”
“哦？這就是你的能力嗎？奪取別人的氣來壯大自己的念獸？沒問題！我同意了！”西索連猶豫都沒猶豫便立刻答應下來。
“那麼契約成立！戰鬥……開始！”
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艾倫馬上展開自己的變化繫念能力，開始液化對手身體周圍的空氣，打算先封住或是減緩西索過于敏捷的行移動速度。
可還沒等這些散發著刺骨寒意的雨滴落下來，一個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停手吧！這裡還有別的考生，不是你們倆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
話音剛落！
只見原本封閉通道的鐵閘緩緩升起，從裡邊走出一名身穿西裝、留著八字鬍的男人。
他無疑感受到了西索和艾倫身上那強大到不像樣的念，直截了當威脅道：“我是第一次試煉的考官，薩茨。如果再繼續打下去，那麼我會立刻取消你們本次獵人考試的資格。”
“取消考試資格？無所謂啦！因為我已經找到比獵人考試更有趣的東西！”西索舔著嘴唇選擇了完全無視。
可艾倫的反應卻剛好相反，直接把那些液態空氣雨滴全部恢復成正常的空氣，同時退出戰鬥狀態。
“明白了！我會另外選擇一個地方繼續這場未完成的戰鬥。抱歉，西索，看來你需要稍微忍耐一會兒。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考試中，肯定會有一個適合我們的舞臺。”
“沒關系！我可以等！因為你有被等待的價值！”
盡管西索很想要馬上就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可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忍耐。
但他渾身上下已經興奮起來的細胞和情緒卻沒有那麼容易就平息下來，直接用念能力強化過的撲克牌切斷了距離自己最近倒黴蛋的脖子，把上邊沾染的血漿放進嘴裡細細品嘗。
眼見兩位擁有強大念能力的考生造成的危機終於暫時解除，薩茨明顯鬆了一口氣，重新退回到另外一邊關閉鐵門，只留下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普通考生。
還有幾個甚至被恐怖的殺氣與惡念擊潰了心神、意志，直接放棄今年的獵人考試，乘坐電梯逃回地面。
他們寧願等上一年，也不願意與兩個怪物共處一室，更不用提還要進行殘酷血腥的競爭。
那根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看來今年的參加考試的人數會少於劇情裡的404人……
艾倫玩弄著手上寫著105的號碼牌，大概估算了一下剛才稱作電梯的人數，在心裡迅速得出一個結論。
不過這些人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次逃避意味著他們將徹底失去成為獵人的資格。
畢竟獵人可以貪婪、可以嗜血、可以瘋狂、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去追求一切自己渴望得到的東西，但唯有一樣品質是必須具備的，那就是面對危險的勇氣，以及面對未知的好奇心。
想到這，他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不遠處偷偷觀察自己的奇犽。
這個小傢伙雖然也表現出了對於唸的恐懼，但卻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留下來進行抗爭，拼命想要擺脫哥哥伊爾迷留在腦子裡的念。
“看來這次獵人考試不會太寂寞了……”
艾倫沖奇犽露出友善的微笑，然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閉門造車式的鍛煉了整整一年，透過這場考試他需要搞清楚自己的力量究竟出於一種什麼樣的水平，然後才能決定下一步應該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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