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時光
後期製作的事，餘錢沒有去操心。
本來也跟他沒關系。
雖然他會唱歌，但這部戲原版是棒子那邊的，並不能把主題曲抄來。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
他透過魔都婦聯，聯絡到了幾位曾經遭受過家暴的女士。
接下來就一一見面，深入交流。
一週後。
茶樓。
包廂。
淡淡的茶香縈繞在身邊，整個人都感覺清靜了不少。
“琳姐，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我也是希望能做一份貢獻。”
餘錢對面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模樣算得上秀麗。
曾經遭受過嚴重的家庭暴力，有一個女兒。
現在已經離婚，帶著女兒改嫁，生活還蠻幸福的。
餘錢跟她聊了很久，主要是思想層面。
為什麼沒有早早離婚？
很復雜。
跟接觸過的前面幾個女士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
總結下來，大概有幾種。
有的是僥幸，結婚前感情很深，期望著對方能改過從新。
有的是覺得組建一個家庭不容易，特別是有孩子的，一旦離婚，可憐的是孩子，所以寧願吃點苦。
有的是逆來順受，覺得就是命，能忍就忍了。
還有的是不夠獨立，缺乏謀生手段，一旦離婚就沒法生活。
不管哪一種，縱容下去的結果就是越來越嚴重。
最終還是得離婚。
“琳姐，這是我送給您女兒彤彤的小禮物。”
說著，餘錢拿起旁邊一個精緻的禮盒遞給女士。
裡面是一個很可愛的水晶娃娃。
“這怎麼好意思呢。”
琳姐稍微有些靦腆。
見狀，餘錢開玩笑道：“琳姐，好不好意思可不是您說了算，這是我送給彤彤的。”
琳姐一愣，隨即笑了笑：“那我就替她謝謝你了。”
“不用謝，您幫了我的大忙，我一定盡快寫出劇本，早點拍成電視劇。”
琳姐點點頭：“到時候我一定會看的。”
隨後，她離開茶樓。
餘錢結過賬，也開車回家。
一週的時間，他見了七八個受害者。
感觸頗深。
對於如何表現女主角的心路歷程，也有了更為清晰的想法。
家門口。
剛出電梯，準備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開啟了。
“錢錢，你回來啦。”
說話的正是唐玥。
她原本在客廳坐著，聽到動靜就出來了。
餘錢好奇地看著她：“咦，你今天沒去公司？”
自從經常請吃飯的小阿姨殺青，唐玥基本每天都在為這部戲的後期製作，宣傳，談判而忙碌著。
不比拍戲的時候輕松。
“嘿。”
唐玥美滋滋地笑了笑，自顧自地進門，坐在沙發上：“你猜我想說什麼。”
餘錢開啟冰箱，拿一瓶礦泉水，噸噸噸喝了幾口。
爽。
隨後，他也坐下，說道：“小阿姨，是不是播出平臺確定了？”
聽到這話，唐玥頓時洩氣了。
“你為什麼總能猜到我要說什麼？”
“那是因為你都寫在臉上了。”
“哼，首播平臺確定在芒果臺，獨家首播，3000萬。”
這個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
畢竟是小成本，製作費用才2000萬。
芒果臺願意買，也是看在唐玥和寧薇的人氣上。
而且也看過精剪的版本，確實不錯。
所以才願意花3000萬買下獨家首播權。
這些錢能全部拿到的話，唐玥就能收回成本，並且小賺一點點。
後續的二三輪版權和網路版權就是純利潤。
但能不能全部拿到，就看收視率。
收視率一般的話，大概能拿到八九成。
後續版權再賣點錢，也算不錯。
要是收視率太低，意味著將近一半的尾款都收不回來。
後續版權只能當成白菜賣掉。
肯定賠本。
“小阿姨，恭喜！到時候收視率一定勢如破竹，平均破2。”
“哪有那麼容易啊，就算是芒果臺，一年也沒幾部平均收視率破2的劇。”
唐玥並沒有盲目樂觀。
雖然芒果臺觀眾基數大，並且年輕觀眾多，是偶像劇最好的播出平臺。
但收視率最終也得看觀眾喜不喜歡。
在沒有播出前，誰也不敢確定。
“不管怎麼說，能賣出去，而且是芒果臺這樣的平臺，是好事。”
餘錢說的是實話。
國內一年出產一萬多集電視劇，有將近三分之一連播出的機會都沒。
能上星的更少。
正是因為這樣，製作方才越來越看重大牌演員。
尤其是那種能扛收視率的。
好賣片。
“嗯，所以我還是很開心的。”
唐玥臉上又浮起笑容。
“既然那麼開心，今天你請我吃晚飯，我這幾天喝茶喝的都瘦了，正好今天吃點好的。”
“噗......想得美，你也得動手，咱們倆喝點。”
“好嘞。”
餘錢開心地應下來。
兩個人一起吃飯，總比一個人強。
廚房。
唐玥戴著圍裙，是主廚。
餘錢在一旁打下手。
打算做倆硬菜，慶祝一下。
就在這時，唐玥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楊朵朵。
“你先接電話，我來弄。”
“不用，開擴音就好。”
說完，她開啟擴音，放在一旁。
“玥玥姐，我在家待著無聊，明天去魔都找你好不好？”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沒事做。”
就在這時，餘錢出聲道：“朵朵，我的劇本已經寫好了。”
“咦？財神，你也在啊。”
“首播平臺已經確定了，所以我跟你玥玥姐一起做頓大餐，慶祝一下。”
楊朵朵頓時羨慕了：“嗚嗚，我吃不到了，明天能不能再做一頓？”
“吃貨。”
唐玥笑罵一句，接著說道：“等你明天過來，我給你接風行吧。”
“嘻嘻，好。”
就這樣，邊聊邊做，還挺歡樂的。
一小時後。
餘錢和唐玥把菜端到餐桌上。
兩葷兩素。
還開了兩瓶啤酒。
“玥玥姐，來，咱們先喝一個，慶祝首播版權順利出售。”
“好。”
唐玥開心地舉起酒杯。
兩人碰了碰，一飲而盡。
雖然沒有冰的很涼，但喝下去還是感覺很爽。
隨後，餘錢給她夾了一塊肉：“多吃點肉吧，我看你現在比拍戲的時候還瘦，操心太多了。”
“有嗎？”
“當然有，起碼瘦兩斤。”
餘錢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上根本沒看出來。
“那好吧，我多吃點。”
唐玥嘴角揚起美麗的弧度，隨後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美滋滋道：“我做的菜還是好吃。”
“小阿姨，這也有我的功勞吧？”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