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人前显圣!唐三崩溃!
“天爷啊!”
“居然是百年的黄色魂环!而且居然还是两个!”
“小亦,你这才去了半年,就已经成大魂师了?!”
“我记得每年来村里进行武魂觉醒的素大师,也才只有两个魂环吧?”
“乖乖嘞,咱们村终于又要出一名魂圣了!”
“……”
虽然大多数村民不懂魂圣是什么概念。
但莫亦这个年纪就修炼成了大魂师了。
那想必也不难修炼到魂圣吧。
“莫亦!你是我们村的骄傲!”
老杰克激动得胡子直颤,眼眶都红了。
莫亦握住恢复胶囊,微笑道:“各位爷爷奶奶,叔伯婶娘。我的魂技是治愈,大家排好队,我给你们调理一下身子,祛除些陈年暗疾。”
绿色的光芒如春雨般洒落。
被光芒笼罩的村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常年劳作留下的暗疾一扫而空。
唐三站在外围,但也被一丝绿光扫中。
那种深入骨髓的舒适感让他精神一振。
“好神奇的魂技……”
唐三切身感受到了魂师力量的奇妙,心中对学院的渴望再次被无限放大。
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再等半年才能够去上学,那股渴望就变成了一团窝火。
如果当初去上学的是自己,凭着玄天功和双生武魂,现在的成就绝对远超莫亦!
治疗结束后。
莫亦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布袋,放在桌上。
哗啦——
袋口解开,金灿灿的光芒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满满一袋子,全是金魂币!
“杰克爷爷,半年前我去上学,全仰仗大家伙凑的五十枚银魂币。”
莫亦目光真诚,环视四周:“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今天我按十倍奉还。当初借我一枚银魂币的,今天拿十枚金魂币。”
“天啊,十枚金魂币?这也太多了!”
“我当时拿出来了两枚银魂币,这么说,我可以得到二十枚金魂币了?”
“这么多钱,都够买我的命了……”
“……”
人群炸开了锅。
老杰克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啊莫亦!魂师修炼到处都要花钱,这钱你自己留着买资源,我们怎么能要?”
“是啊莫亦,村长说得对,你出息了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村民们虽然眼热,还是纷纷出言推辞。
而站在人群外的唐三,看着那一桌子金魂币,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他家太穷了,平时连顿肉都吃不上。如果这笔钱能够给他……不,如果半年前去上学的是他,这些钱本来就该是他的!
还有这群刁民,这个时候装什么好人,白拿钱的事情都不要。
以前也没见这些刁民对他们家多好啊,反而每次还占他们家便宜,让他们免费维修铁器……
唐三完全忽略了自家当年一毛钱都没出的事实。
只觉得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莫亦这么有钱,分一点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此外,唐三还想到了一件事情:
原来莫亦上学,村里人还给凑钱了?那等自己上学的时候,老杰克是不是也会在村里募捐?
“各位长辈听我说。”
莫亦站起身,语气坚决道:“这不是还债,更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家过得好,我在外面才能安心。杰克爷爷,您要是不收,我以后可没脸回村子了。”
话说到这份上,老杰克眼眶泛红,颤巍巍地接过钱袋。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老杰克拿出账本,开始挨家挨户发钱。
拿到金币的村民喜笑颜开,对莫亦的感激和恭维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整个院子沉浸在一片狂欢中,唯独唐三,像个外人一样孤零零地站在边缘。
他家没捐钱,自然分不到金币。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落差感,让唐三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转身就想溜走。
可偏偏有几个嘴碎的村妇,拿了钱后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你看铁匠家那小子,眼巴巴看着呢。”
“看有啥用?他那个酒鬼爹一分没出,天天就知道喝酒,现在哪有脸来拿钱?”
“就是,可怜这娃娃,连个上学的盘缠都凑不齐,硬生生耽误了一年。”
“耽误了又咋样?唐三的武魂就是根破草!就算是去了学院,还能飞上天不成?我看啊,那蓝银草还不如我家割猪草的镰刀好使呢!”
“同人不同命哟……”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唐三的耳里,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
‘无知村妇!你们懂什么?’
‘我可是双生武魂!我还有唐门绝学!’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高攀不起!’
唐三在心里疯狂咆哮,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直接落荒而逃。
一口气跑到平时修炼的山坡上,唐三气喘吁吁地跌坐在草地上。
回想起莫亦那副云淡风轻、挥金如土的模样,唐三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毒草般疯长。
“大家都是同村,你那么有钱,直接每家都分一点不行吗?”
“非要搞什么十倍奉还,摆明了就是为了羞辱我家没捐钱!”
“鼠目寸光!心胸狭窄!薄情寡义!卑鄙无耻!”
唐三将所有的不堪,全部都归结到了莫亦头上。
“不能再被这些外物干扰了。”
“我要修炼,我要变强!”
“等我到了学院,一定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唐三盘膝闭目,试图运转玄天功。
可心绪实在太乱,以及潜意识里那股被放大的“慵懒”本源在作祟。
没过多久,唐三的呼吸便渐渐平稳,身子一歪,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唐三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心里猛地一沉。
“坏了,我怎么又睡着了?”
他呆愣了半晌,才连滚带爬地跑回村子。
却发现村中心的空地上杯盘狼藉。
几个大娘正在扫地,看见唐三,随口道:“小三啊,你去哪了?莫亦中午还在村头摆了十几桌流水席,可丰盛了。可惜吃完席他就走了,说是要去天斗游学,估计好几年都不会回来了。”
走了?
唐三僵在原地,望着村口那条土路。
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和怨毒涌上心头。
他不仅错过了分钱,还错过了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