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脑残粉魔魂大白鲨！
邪魔虎鲸王见莫亦皱眉，还以为是被白灵儿说动了，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这臭娘们，打不过老子，居然玩阴的！
为了保命，邪魔虎鲸王当即喊冤道：“大人！她在诽谤我啊！您千万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莫亦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看，她是怎么诽谤你的？”
见莫亦肯给机会，邪魔虎鲸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倒起了苦水。
“大人明鉴！其实在海神一统大海、给整个海族定下那些破规矩之前，我们虎鲸一族根本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那时候，我们跟其他海兽一样，都遵循着最原始的自然法则，在大海中繁衍生息。”
“至于吞噬其他种族……这本来就是天地赋予我们的生存方式啊！”
“就像人类吃牛羊鸡鸭一样，难道人类会因为吃肉，就被称作邪恶吗？”
“我们虎鲸一族体型庞大，天生就需要大量的肉食才能存活。”
“不让我们吃别的海兽，难道要我们去啃海草、嚼泥沙吗？”
虎鲸王越说越激动，声音在海面上空回荡，透着一股浓浓的憋屈。
“可那个海神呢？他为了自己成神，为了收集万族信仰，居然强行给整片大海定下了规矩！什么减少捕食、什么划区而治、什么禁止猎杀开启了灵智的种族！”
“他一个人类，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替我们海魂兽做主？”
“他定下的那些规矩，从头到尾考虑过我们虎鲸一族的死活吗？”
“他让我们减少捕食，那跟让我们全族活活饿死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服！我们当然不服！”
“我们虎鲸一族向来刚烈，绝不屈从于这种狗屁不通的规矩。”
“于是我们开始抗议，照旧捕猎。”
“可那海神呢？他知道自己拿我们没有办法，就去煽动那些平日里被我们捕食的弱小种族，让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些种族见有海神撑腰，自然群情激奋，纷纷对我们下死手。”
邪魔虎鲸王的独眼中闪过一抹悲愤：“就这样，我们被迫卷入了无休止的围剿中。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吃顿饱饭，维护自己生存的权利。可那些种族仗着人多势众，打着‘海神意志’的旗号，对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的族人被屠杀，领地被侵占，连刚出生的幼崽都被他们残害……大人，换做是您，您能忍吗？我们只能拿起牙齿和利爪，拼死反抗！”
“可越是这样，仇恨就越滚越大。那些种族不断向海神告状，说我们是邪魔、是祸害。海神也就顺水推舟，将我们打上了‘邪恶魂兽’的烙印，好彰显他的神明威严！”
“大人，您评评理！”
“我们虎鲸一族从最初的被迫反抗，到后来跟这些种族结下血海深仇，再到现在被整个大海视为邪魔。这难道是我们自己愿意的吗？”
“这分明是海神为了他的利益，为了树立权威，把我们当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啊！”
“我们不是生来邪恶，我们只是不肯跪着饿死罢了！”
白灵儿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俏脸涨得通红，怒声斥责：“你胡说！海神大人光辉伟岸，是为了大海的和平才立下规矩！你们虎鲸一族分明就是嗜血成性，不知收敛，这才惹得天怒人怨！”
“放屁！你个给海神当坐骑的舔狗懂什么！”
邪魔虎鲸王毫不留情地回骂：“你们大白鲨一族抱上了大腿，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无法理解我们虎鲸一族的苦难！”
“你——”
白灵儿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莫亦，急切道：“冕下，您千万别信这邪魔的狡辩！海神大人绝不是他说的那样！”
莫亦目光一撇。
无形的精神威压轰然降临。
两兽心头一紧，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海神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的，不过一个伪君子罢了。”
莫亦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头巨兽，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针对虎鲸一族的算计，倒也像是他会用出来的手段。”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也不在乎谁正谁邪。”
“在我这里，只有两类存在。”
“有用的，和没用的。”
因为唐三的缘故，莫亦一直对海神一脉毫无好感。
特别是在幻境里经历了自己被海神算计的戏码后，厌恶感更是攀升到了极点。
如今听完虎鲸王的诉苦，自然先入为主地给那位神明定了性。
而邪魔虎鲸王一听这话，当即眼睛一亮，仿佛找到知音一样。
“大人英明！大人睿智啊！”
“那海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大人能看穿他的真面目，简直是慧眼如炬！”
“小兽愿生生世世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着二人的谈话，白灵儿却愤怒不已，眼中满是挣扎与难以置信。
作为初代海神的坐骑，她的骨子里早已刻满了对海神的狂热崇拜。
所以绝对无法忍受自己的信仰被如此践踏、贬低！
“你根本就不了解海神大人！”
“海神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他仁慈宽厚、英明神武、大公无私！”
“他为了维护大海，不知道操了多少心！”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他指指点点！”
“在我心中，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神明，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请你立刻给海神大人道歉！如果……如果你不道歉的话……”
白灵儿眼眶泛红，语气决绝：“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献祭给你！”
“我决不允许自己成为对海神大人不敬之人的力量！”
莫亦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看着眼前这头母鲨鱼，只觉得对方就跟前世那些狂热的脑残粉一样，无法理喻，难以沟通。
邪魔虎鲸王也是一阵无语，心里暗骂道：“我居然跟这种脑残纠缠了几万年，真是掉价啊。”
“让我道歉？你当这里是女频啊？”
“还是你觉得，你拿献祭来要挟我，就能逼我就范？”
莫亦眼神微冷，施加在白灵儿身上的威压骤然加剧。
“啊……啊……”
白灵儿瞬间痛苦地惨叫起来。
但她倒也是个硬骨头，尽管被压得痛苦不堪，嘴上却依旧硬气：“我的心，只属于海神大人！就算你再怎么强迫我，我也不会向你低头的！”
“你不过是仗着实力强，在这里欺负人罢了……”
“海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忠诚……什么叫信仰……”
“我生是海神大人的坐骑……死是海神大人的魂……”
“就算你再怎么强迫我……我也绝不低头……”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