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要想得太多,這只是一次實驗,一種可能
現場除去了白鬍子，宇智波斑以及黃蓉三人以外，還多出了兩道同樣被黑色霧霾所籠罩的陌生身影。
他們坐落的位置並無規律。
所以，迷霧空間現在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只到了寥寥幾個人的大型巨人殿。
“……這是？”身穿黑色龍袍，頭戴珠玉帝冕的中年人瞇起眼睛，凝視著蘇寒的方向。
高高在上的青銅王座之上，噴灑出了黑色的霧靄，一道修長而神秘的身影靜靜的坐在那裡。與這片詭異的空間有一種難言的協調感。難明而無法琢磨。
龍袍中年人陷入了思索，他這一輩子見過了太多太多的人，論觀人之術，不談天下第一，也絕對是天下頂尖水平……然而，他無法理解那個存在。
“也很正常，這處地方太詭異了，或許居住在此地的存在都不是人……既然是非人，那麼以人類的眼光來看待他，自然無法理解。”
相較於龍袍中年人的謹慎，另外一個被黑色霧霾籠罩的人就灑脫多了。
“上面的那位，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地方嗎？我問對面那幾個老頭子問了半天，他們愣是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才不是老頭子呢。”黃蓉頓時氣得臉鼓了起來。
“這種問題不重要了！”那人毫不在意，灑脫的揮了揮手，“誰讓你之前沒說話呢？我自動把你歸屬到對面兩個老傢伙的佇列中了。”
蘇寒透過霧霾凝視到了兩者的真容，眼角抽動了一下。他認出了兩者的身份。
身穿黑色龍袍的……他太眼熟了。這不就是前一世秦時明月中，那位雄才偉略的秦始皇嗎？
至於另外一個人……臉上還有著灰塵和凝結的血疤，身上的白色襯衫也破破爛爛，就像是個乞丐。然而整個人卻透出了一種有別於乞丐的慵懶。
“託尼斯塔克。”蘇寒吐出了一個名字。他不僅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而且還從對方有些狼狽的樣子，判斷出他現在應該處於鋼鐵俠一，被恐怖分子逮捕的時間段。
“哦，這個還真是了不起。”
“認出了我的名字？”託尼斯塔克一揚眉頭，伸手輕輕的鼓起了掌，“所以能不能解釋一下，我在這裡是什麼情況？”
“恐怖分子給我嗑了致幻藥物，所以現在是我的幻覺？看起來我逃出生天之後，或許應該去找找心理醫生。看著陰沉沉的，如果真是我幻覺，我恐怕是精神出了點問題。不過也是難免的嘛……自古以來，超級天才總有一些怪癖。沒想到我也沒逃出這種怪圈啊。”
一群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託尼斯塔克絮絮叨叨的說出自戀語言。
“年輕人，你可以住口了。”宇智波斑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託尼斯塔克的話。託尼斯塔克剛想反駁，宇智波斑就微微的一瞪，恐怖殺意讓託尼斯塔克一瞬間窒息。
即便心裡有些不服氣，託尼斯塔克還是抿緊嘴唇，不再說話。
蘇寒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的託尼斯塔克，終究不是以後的那個百段成鋼，走過無數戰場的超級英雄。雖然經歷了恐怖襲擊……但他現在也僅僅是有著絕佳科研天賦的億萬富豪罷了。
“這裡，是地府嗎？”嬴政面無表情，言簡意賅。
“聰明的詢問，”白鬍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贊許，隨後輕聲道，“不過，地獄……你是指黃泉嗎？這裡應該並非是那種所在。”
“當然，你要問我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了……或許只有現在最神秘的這位，才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嬴政直接了當的將目光再度投向了蘇寒的方向。蘇寒不言不語。
但是嬴政看著蘇寒看的時間長了，突然感受到了大腦產生了陣陣刺痛。
“什麼？”嬴政瞳孔豁然收縮，將目光收了回來。
他腦海之中思緒閃爍，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或許蘇寒身上之所以籠罩上那層淡淡的霧靄，是為了保護這個空間之中的其他人……
只是透過迷霧看，自身都會受到影響！那倘若直視又會怎樣？
“這難道是……真正的神嗎？”
嬴政想起了自己之前所猜測的蘇寒的身份，默然了。
如果說，神常人無法直視的話……那麼自古至今，一直有神話存在，卻無神明真正降世，便可以理解了，“不過，依附近詭異的氛圍……這位看上去，可不像是什麼善神啊。”
“上面的那位，我能請問幾個問題嗎？”託尼斯塔克被宇智波斑的殺氣一刺激，態度頓時鄭重了很多，他隱約察覺到這應該不是幻覺，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這個空間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機理？超自然事件？
託尼斯塔克突然想笑，一輩子都在鉆研科學技術，號稱當是最絕倫天才的他，居然因為一次綁架……碰上了超自然現象？這到底應該說是好事，還是應該說是壞事呢？
他甚至很不負責任的在內心吐槽。當初的牛頓不會也是因為碰到了這種現象，所以才在晚年轉修神學吧。
“可以！”蘇寒話語一如既往。
“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裡又有什麼目的，我怎麼才能夠回去？”
黃蓉古怪的看了一眼託尼斯塔克，原來他還覺得這傢伙是個自負話嘮順便還有點認不清形勢的蠢傢伙。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而且問出了直指中心的三個問題。
“你以及他們出現在這裡，是一個實驗，一個可能。”
蘇寒輕聲道，“我只是將這個可能撒向了無窮盡的世界，至於出現在這裡的為何是你？或許僅僅只是運氣而已。”
“這裡是存在於無窮盡世界之外的迷霧之所，至於你想要回歸……那麼隨時可以。”
話音落下，託尼斯塔克的身影唰的一聲消失於無形，顯然回歸到了漫威世界。去窺探情況去了。
“那麼……嬴政。”蘇寒也不意外，反正託尼斯塔克等一下還是會回來的，他將目光投射到了另一個沒有離開的人的身上，他玩味道，“你想知道什麼嗎？”
“我能知曉什麼？”嬴政聲音低沉。
“你想知道的大部分，”蘇寒略微停頓了一下，“包括你的未來，大秦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