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彷徨的抉擇
瓦羅國的高校都屬於企業主創辦，幾乎所有的企業做大以後就要建立一所學校。一來是為自己的企業培養人才，二來也是為了賺錢。
上大學是人生的一道階梯，但也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
真珍老太太的學校對銅羅鎮的人網開一面自然是有緣由的。
雖然剛出來的人不知道真珍對銅羅鎮的用心良苦，但對於貧困階層的人來說，到北州城上學自然是首選之舉。
美琪也完全可以選擇去那裡上學，但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南部。
從壺鎮出發美琪乘坐伽羅駕駛的車經過兩天一夜才到達南州城。
進了城，她才知道，在這種地方，伽羅這樣的人根本算不上有錢人。
他們家的公司總部在中州城，老家在壺鎮，鎮上有一家銅器加工廠。公司總部有多大她不知道，在南州城的辦事處可是有點寒酸。
就兩間房子，還住著兩個辦事員。
住人那間房子裡還多出一張床來，上面放著伽羅的東西，顯然他有時候也需要住在這裡。
“沒辦法，我平時的日用其實也是靠跟家裡的生意幫忙來賺取的。”
剛到南州城的這一天已經晚了，她沒有地方可以住，伽羅只好陪她住賓館。
伽羅試探著想登記一間房子，美琪堅決不同意。
“你要是捨不得花錢，我可以在你車上湊合一晚上。路上我們已經在車上休息過了，挺好的！你知道的我可是窮苦地方出來的，吃的了苦的。”
伽羅好像是面子上下不去，咬咬牙登記了兩間房。
美琪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嬌氣。
在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出去打拼下落不明。母親生下她以後也出去了，也是一區不回頭。
她一直跟這爺爺奶奶長大。
結交伽羅的目的本來是很簡單的，就是為了找個能幫助自己的人。
一開始在伽羅無休止的糾纏中就說清楚了的。
“伽羅，我現在可不是在跟你談物件，只是朋友！因為我有很多的困難，需要幫友幫助。現在接受你的幫助。我早晚會回報你的！”
伽羅道也不是恨賴皮，“好好！朋友就朋友。”
到南州城之前，伽羅告訴過她，他在大學有一個女朋友。要是美琪同意跟她處，他就跟那個女的分手。
“你還是等等吧！我說了的，等我念完書再說談戀愛的事情不可以嗎？”
“那我怎麼辦？現在的女朋友怎麼辦！”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再說了，你現在腳踩兩只船，對誰都不好！”
自從銅羅鎮出來，她覺得伽羅在許多方面有些讓人反感。
到壺鎮的第二天，伽羅請他們一幫子人吃飯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怎麼到了外面再看美琪，跟其他女孩子沒什麼區別了。”
他還當著那麼多同鄉，在電話裡跟人調情。
這讓美琪很不舒服。
一個男孩子交往著一個女朋友，又要跟另外一個女孩子來往，這本來就是不應該的事情。
她決定了等上了學，再找一份工作之後就要慢慢斷開跟伽羅的關繫了。
這不是自己絕情，也不是不講良心，男女之間的事情不能靠感恩來維持。
她本來是可以跟小夥伴們一起去北州城的，老師一直在告訴他們，銅羅鎮出來的人算得上的貧困地區的學生，到了北州城大學是免學費的，而且生活費也會補貼一部分。
這樣的際遇對於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她不想一出來就背上貧困的標簽。所以實在不想跟鎮上出來的那些人在一起了。
她雖然沒有出過鎮子，但看過一些書，而且伽羅每次到鎮子裡面見她總是給她記憶體卡里面存一部電視劇。
這樣的東西現代感特別強，她是一個人偷偷看的，就看明白了許多的道理。
那時候她對伽羅是很感激的，他會在每個週末從南州城開車到銅羅鎮給她送東西。東西送到了，就得趕緊返回去。
受到電視劇裡面的故事情節影響，她一度時間就把伽羅當成自己人生的男主人公。
可是時間長了才知道，伽羅除了經濟條件和見過世面之外，還不如身邊的這些夥伴對她忠誠。
不過到這時候，她還是沒計劃跟著夥伴們去北州城。
她覺得還是另外找一條路比較合適。
伽羅已經上大二了，根據美琪的成績也可以進他就讀的南州城大學上學的。
但美琪決定不跟伽羅走的太近，進這所學校也就不在是首選。
她很快就在南州城的幾所大學裡圈定了自己中意的兩架學校，現在最讓她為難的實學費問題。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爺爺奶奶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給她帶出來了，可是到了外面竟然連買一件時髦衣服都不夠。
她曾經嘗試先跟伽羅借錢，只是還沒有開口，伽羅就提出跟她處男女朋友。
雖然她還不知道處男女朋友和普通朋友有什麼樣的區別，但一旦看出一個人品質有問題那就堅決不能再交往下去了。
這是奶奶從小就教育她的，也是她做人的底線。
安頓好住處，伽羅帶著她出去吃了晚飯，兩個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間裡去休息了。
伽羅也算是一個善良的人，有些事情也不會做的太絕。
這家賓館就南州城大學的外面，他是有宿舍的，本來也可以進學校去住，但還是堅持在外面陪她，這一點也算是難能可貴。
美琪對這些事情分得很清，他對她的這些好就是需要日後報答的。
現在最緊要的是找份工作，上學其實已經是下一步的事情了。
她就在手機上搜尋適合自己做的工作。
心裡想著，現在怎麼說也算是進入外面的大城市了，只要能先把自己養活下來，怎麼也比待在銅羅鎮強。
至於上學，她可以推遲的。瓦羅有規矩，只要選中中意的大學，可以先把學籍掛進去，只要有正當的理由是可以暫時休學的。
南城集團的招聘公告很快就進入她的視線之中，不光待遇高，而且好像工作並沒有什麼難度，也沒有什麼門檻。
她現在用這的還是伽羅送給她的手機。雖然在外面很落後了，但可以家打電話，可以上網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捧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看這則招聘公告，生怕沒有讀懂了誤事。
這份工作真的很有吸引力，只是在後臺報名的時候感覺有些反常，籍貫需要報到鎮村一級。主要的問題在於出生年齡不要求，但要求填報出生時辰。
好多人在後面留言表示，這個填報內容沒有任何科學含量，主要是沒有辦法考證真假。而且好多人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辰出生的，很可能會虛報。
但不填這一項根本無法透過。
幸虧美琪知道自己的出生時辰，奶奶經常唸叨這個日子。因為她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半年沒有音訊了，母親是在她出生半年以後離開銅羅鎮也沒有了任何訊息。
奶奶有時候想兒子就會嘮叨，你這丫頭可能出生的時辰不好，克走了爹媽。
可是美琪自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順的。
而且有些事情順利得讓人難以置信，就像這一次，她的資料剛剛提交，就收到系統反饋：您已經進入重點候選人列表。
很快招聘公告上註明的專用號碼就給她打過來了，“你好，是美琪女士嗎？我們已經收到你的報名資訊。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核實。”
“好的好的，你只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美琪雖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既然人家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說明被錄用機會還是很大的。
“請問，你真是子時出生的嗎？”
“是的，我們那個小鎮記時好像現在也是按這個來說的。雖然我不是很懂，但奶奶一直唸叨說我是十九年前冬月七日子時出生的。”
“還有，你出生的地方是中州城的那個銅羅鎮嗎？”
美琪想了想，因為把銅羅鎮跟中州城聯系起來還是聽起來很陌生的。
一直以為銅羅鎮是一個獨立的鎮子，沒有什麼行政管轄。
仔細想想就知道，根據地理知識那個地方確實應該是屬於中州城行政區域範圍內的。
“是啊，就是離壺鎮很近的那個銅羅鎮。對不起，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因為很閉塞，一直以為那個鎮子是獨立的。”
“好的，美琪女士。你有可能成為我們公司的幸運員工，請你告訴我你現在的住址。”
“我在南州城大學外面的古屏街邊一個叫玉龍賓館的地方臨時住著，307房間。”
“那好的，請你最好不要遠走！還有，過一會我們總經理有可能跟你直接通電話，她的名字叫素麗，電話是……”
接完這個電話，美琪才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抖。
她有些恍惚，不相信這事有這麼順利。
報名的人數是可以看到的，短短兩個小時竟然上了兩萬多人，而且現在還在不斷變化。
最重要的是他們招聘一名助理，待遇卻很高，而且男女不限，年齡不限。
美琪總覺得這事那裡有些不對。
“伽羅，南城集團是什麼樣的企業？”
她用微信語音問伽羅。
“你不會上網搜尋嗎？這可是人人都知道的，是瓦羅企業前十強，位列第二，怎麼了？”
“那我再問你，如果南城集團的總經理素麗要跟我通電話，那意味著什麼？”
“那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你在做夢！第二個就是你被騙子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