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人大謀劃
真珍婆婆吃完飯有散步的習慣，正好帶著粟素參觀了一下別墅內外。
仔細觀察才看到這座的別墅外形是銅鑼廟。只不過比銅鑼廟大好多倍，是在大框架裡面又蓋了房子。
粟素一下子就能看出房子背後是一座秀珍的銅鑼山。
可以理解，真珍婆婆是把自己放在銅羅鎮的氛圍中生活的。
從客廳到真珍婆婆自己的房間，墻上到處都有阿拜的照片，各種年齡階段的都有。
看情形應該是那些老師給拍下來的，因為每張照片都是搶拍的。不像照人像那樣一本正經。
婆婆的書房裡掛了一面大銅鑼，跟銅鑼山上的一模一樣。
銅鑼旁邊有一尊阿支老爺的雕像。
看著這些，就知道真珍婆婆的主要生活還是圍繞著阿拜爺孫倆的，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一點都不知道。
“那時候我是騎著機車進了銅羅鎮的，當時只是聽說那面銅鑼很神奇。沒想到上了山與敲銅鑼的男子對了一眼，就動心了，那我看見最純潔的眼神。”
粟素能聽懂真珍婆婆的話。
因為阿拜的眼神就是那樣，純到能讓人一眼看到心底。
“外面這些人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慾望，可阿支的眼神裡除了一絲好奇之外，什麼都沒有。”
“那您是怎麼跟阿支老爺說話的？”
真珍婆婆的這段愛情經歷充滿了濃重的傳奇色彩，讓粟素這樣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不由得好奇心爆棚。
“我當時有些失態，直接問他，‘你有女人嗎？’他羞澀地搖搖頭。‘我做你的女人你願意嗎？’他不說話，也不搖頭。我就認為她是同意了，當天晚上我們就結婚了。”
“婆婆，那你們一直是住在銅鑼山上的嗎？”
“住到阿端出生的時候，我一個人搬到山下。”
“阿端少爺是不是跟阿拜長得很像？”
“他們父子爺孫三個人一模一樣。都是個子高高大大，卻沒有男人的那種彪悍。我不喜歡男人彪悍，溫柔的男人比彪悍更有力量。”
“婆婆，那怎麼不見阿端少爺的照片呢？阿支老爺的也沒有。還有淑蓉嬸嬸。”
“我本來拍了好多照片的，去的時候帶著相機，可惜的是離開鎮子那時候相機裡面的膠卷都失效了，帶出來什麼都沒有了。我難受了好長時間，後來是憑著印象給雕塑師敘說了阿支的形象才雕出來的。”
“婆婆，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你不會嫌我煩吧？”
“呵呵，把我心裡的故事分享給能聽懂的人，這也是一種享受。想知道什麼只管問，我好久沒有跟人說起這些了。”
“那您是怎麼離開銅羅鎮的？阿支老爺他讓你走嗎？”
“那是阿端長大以後的事情，阿端長大了，阿支就把他帶上山去教他敲銅鑼。我有點不忍心，我希望孩子能到外面去。”
“我知道了，鎮上的人也不願意讓他離開的。”
“當時我給阿支說了，讓阿端走，我可以一百字在銅羅鎮陪他。阿支說沒說偶讀不願意，就認為一代一代敲銅鑼才能對得起老祖先。”
“您不會是一氣之下離開的吧？”
“我是為了讓他們父子能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別是阿端。我覺得阿支或者我都沒有權利決定他的命運，他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不是屬於銅羅鎮。”
“是啊！他們當時想把阿拜困在鎮子裡，我也是怎麼認為的。”
“我當時還沒有想到該怎麼把他們從那個魔咒裡救出來。但想到只有自己先離開，才能想到救他們途徑。”
“您就那樣離開了嗎？阿支老爺沒有留你嗎？”
“他送了一件禮物，很古樸的禮物。我帶著這件東西離開銅羅鎮之後順風順水，很快就把我們家族的一個小公司搞成現在這樣。”
“那您到底準備怎麼把他們救出來？”
“丫頭你先看看這張圖。”
真珍婆婆指著房墻上還有一張設計圖，咋看上面只是青山綠水。細看才知道整張圖的最中間是銅羅鎮，只不過也是青山綠水的一部分。
“婆婆，你的意思是要改變銅羅鎮。”
“是啊，既然銅羅鎮那麼多人能不受外面世界的誘惑留在銅羅鎮，我們還不如改變一下小鎮，讓這個敗落的小鎮成為一道風景。”
“我們都知道的，鎮子周邊是一萬多平方公里的廢墟，要變成青山綠水有可能嗎？”
“你現在上學的大學裡面有一個專門的研究所，我請來了世界上最有權威的生態修復專家在那裡搞研究。順便讓他們培養一大批相關人才。”
“也就是說我們的老師都是很厲害的角色！對嗎？”
“是的！而且專門修復廢棄礦區的技術已經接近成熟了。我們本來要花錢從官府手裡這片廢墟買下來在進行治理的。”
“那官府看到很樂意的吧？不光是一片廢墟，而且還汙染周邊環境。”
“一開始是很樂意的，而且一批有聲望的科學家建議，只要是修復生態完全可以把這片地免費交給我們的。可是半路又殺出好幾家公司也要買這片廢墟，他們是想開採廢墟之中還沒有采幹凈的尾礦。”
“還要開採？這就連銅羅鎮也可能保不住了！”
“是啊，現在銅錠價格上漲，瓦羅銅礦已經完全枯竭。有好多公司建起了專門研究開採尾礦技術的機構。中州城有，南州城也有，還有都城，到處都有。”
“官府就不管這些事嗎？不是講生態優先的嗎？”
“唉，現在剛剛從帝制轉為共和，國庫空虛。官府需要很多錢來為自己樹立形象，現在很多公司要參與購買廢棄礦區，聽說要進行拍賣。”
“那就是說需要花更多的錢買下這片地方了嗎？”
“現在不是錢多少的問題了，擔心的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下來。被其他人買走了，只能看著生態繼續惡化。特別是有一種傳聞，說是銅羅鎮下面壓著大面積的銅礦。有人連銅羅鎮也要買下來。”
“不是說咱們的公司最有錢嗎？他們應該不會競爭過我們吧？”
“唉，架不住其他公司抱團對付我們。現在最可怕的病不是住在鎮上那幾百個老弱病殘。而是流落到全國的其他銅羅鎮後裔！”
“這些人怎麼了？是要賣掉大銅鑼嗎？”
“是賣掉整個銅羅鎮。銅羅鎮外面有好幾百萬後裔，他們在鎮上都有祖產，一旦這些人被那些公司買通了，大半個銅羅鎮就會被賣掉，剩下的這些人只擁有少部分祖產，根本沒辦法保住銅羅鎮。”
“這也太復雜了！”
“再復雜，我也要保住銅羅鎮。如果阿支活著銅羅鎮沒有了，他會傷心的。”
“婆婆，好多事我不懂，所以說錯了您不要見怪。我的意思是我們花這多錢做沒有回報的事情值得嗎？”
“值得！我的男人為銅羅鎮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我這也算是為他在做事！最重要的是一旦這片區域生態修復了，就不會缺水，那面銅鑼就可以不敲。到時候，阿支就可離開銅鑼山了。”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學習，參與修復生態的工作。”
“真好，粟素。還有一件事，銅羅鎮的人在我這裡學習的雖然免除了學費和生活費，但是你們個人還得花銷吧。我知道從那裡出來的，就連壺鎮出來的人家都不寬裕。”
“是的，婆婆，我們都已經決定勤工儉學，利用課餘時間出去打工。”
“你不需要到處去找工作！可以做我的助理，這也是鍛煉你的過程。以後你學成之後肯定要承擔重大責任的，因為我信任你，你以後也必須為我出力。”
“謝謝婆婆！我願意。”
“這個不需要謝，你為我工作，我給你掙錢是互惠互利。你以後上課時間住學校，我在學校也偶遇辦公室，有事可以電話聯系。週末就住家裡來，專門給你準備一間房。”
“好的婆婆，我會盡心盡力的。”
到現在粟素就能懂得為什麼那麼多銅羅鎮人會死心塌地跟著真珍婆婆了。
“粟素，你有空應該學會開車，學會用電腦。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把培訓學校的名報上，算是公費培訓。”
“婆婆我能學會嗎？我是說開車！電腦肯定沒問題，我沒以前學過理論，有了電腦很快就可以使用。”
“開車並不復雜！很容易的。”
“好的，婆婆，我學會了可以幫你開車。”
“我有司機，這個不需要你。是你自己會開車以後辦事會方便一些。”
玉婆婆一直跟他們身邊一起轉，只不過好像對他們說的這些不感興趣，一言不發。
“阿珍，你手機響了。”
玉婆婆提醒真珍婆婆。
真珍婆婆把手機拿出，“是布巴在微信上發了什麼。”
“婆婆，應該是阿拜的照片。剛才布巴老師說過的！”
“你個傻丫頭，我知道是照片。是擔心你看了心裡不舒服，我才準備一會看的。”
“沒事的婆婆！阿拜現在心裡沒有我，他怎麼樣都不是像傷害我，所以我不會想太多。”
“唉，世界上哪有你怎麼傻的女孩子！”
“只要阿拜開心，我就開心。”
“那我們就一起看看？艾米那丫頭我見過好多回了。只是比你有氣勢，沒你好看。我吧也轉給你，在你自己手機上看吧。”
粟素很快就看到那張照片了，是一個專門發照片和影片的社交網站裡面發出來的，一看角度就知道是女方自拍的。
艾米還不是很漂亮，身材有些單薄。
“婆婆，阿拜絕不會喜歡這個女孩子的。我敢肯定！”
“為什麼？他們不是很親熱地嗎？”
“我對阿拜太熟悉了，眼神裡看得出來，真不會喜歡這個女孩子的。我其實擔心的還是美琪。美琪如果知道阿拜家裡很有錢就會喜歡他的，最關鍵的是阿拜從小到達喜歡的就是是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