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獲神通
第二章偶獲神通
第二章偶獲神通唐長庭并沒有急于去找蔡常白尋仇，他只是派出一些細心的弟子出門打探一些消息。每天他依然晨起舞劍，然后在后園的密室中修煉道術，似乎并未為這次大唐門的失利感到羞辱。
這正是他作為掌門的的老道之處，唐海庭作為他的弟弟，很了解自己的兄長，他知道唐長庭并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倒是唐紫玉嘟嘟囔囔在叔叔面前埋怨著父親為何按兵不動，難道是怕了那個盜賊不成？
留在大唐門的車炎起初幾天就是閑逛，在偌大的大唐山莊里看什么都覺得新鮮，看到那些石獅子、石雕的麒麟，他也會伸手去撫摸。看到唐門弟子們習武練劍，他就湊過去看，一邊興奮地鼓掌。有些年輕弟子見他愣頭愣腦的，就呵斥他：“你是誰？快去干活！”他也不生氣，就跑到后園去欣賞唐家的奇花異草亭臺樓閣。
這天上午，一個穿黃綢衣胖胖的留著胡子的中年人來到他的房間，對他招招手：“你叫車炎？”
“是，老爺您是？”
中年人笑笑：“我叫唐富，是仆役總管，你以后不要叫什么老爺老爺的，這里可沒有老爺。二當家的指派我給你安排個活計，你就跟我來吧！”
“喏！”車炎這兩天正覺得有些悶了，聽說安排事情，馬上高興地跟著唐富就走。
車炎被安排和十幾名仆從一起劈柴燒開水、打掃庭院和廣場。
車炎笑瞇瞇地起勁兒地干活，可是他發現別的仆役都沉默著，板著臉好像很不開心。有一天他悄悄問一個叫馬喬的仆役：“我說大哥，咱們啥時候練武呀？”
馬喬像是看著外星人一般看著他：“練武？你以為你是誰？咱們都是仆役，唐門最低等級的人，練武只有弟子們才有資格！”
車炎一愣：“原來這樣呀！那怎么才能成為弟子呢？”
馬喬還算是熱心，就把唐門的一些規章制度向他說了一遍。
原來入得唐門，一般都要從干雜活開始歷練，長的要干三五年，短的也要一年。到了每月月初會有一次選拔，唐門會從仆役中選擇一些具備基本資格的人成為弟子。唐門弟子也分成三個等級，初級弟子只練習一些江湖上常見的武功，由二級弟子傳授。
初級弟子經過三年練習，通過考試，可以成為二級弟子，由唐長庭的大弟子唐教山親自傳授較為高級的武功。二級弟子經過三年，通過考試選拔，升入三級弟子，也就是唐門武士，而且這些武士也未必能得到唐長庭親傳。
唐門有仆役弟子一萬多人，可是三級弟子總共也不超過三百人，可見審核的嚴格，一般能晉升三級弟子身份的人基本上不用學習也可以在江湖上揚名立萬了。可是來到唐門的成千上萬的年輕人多半都是沖著道術來的。因為天下人皆知，唐長庭威震江湖數十年，富甲一方，全都是仗著他年輕時從青城山學習的高深的道術，所以周遭百里很多年輕人紛紛投奔唐門，期待能拜唐長庭為師學習道術。可是真正耐得下心苦修十幾年，并且經過選拔成為唐長庭親傳弟子的不過數十人，很多人都是虎頭蛇尾，干了幾年苦活就離開了唐門。
聽完介紹，車炎吐了一下舌頭：“原來這么難呀！”他心里卻在盤算：難道我自己不能偷偷練嗎？
就這樣，白天車炎跟著仆役們干雜貨，傍晚就到處轉悠，偷偷觀察一些初級、二級弟子們演練武功。他看到他們站馬步、舉石塊，耍刀弄槍，他也偷偷模仿練習。唐門人數眾多，有時候偶爾在夜色中他練武被人看見，別人也不知道他是誰。
練了幾天，他覺得雙臂的力量在增加。這天晚上，他在兵器架上取了一把單刀，在院落的墻角處按照白天看到的弟子們的動作，偷偷比劃招式。正練得起勁，忽然聽見有人喝道：“那小子！你在這里干什么？”
車炎嚇了一跳，差點兒拿刀劃傷了自己，停手一看。只見眼前一個瘦長身材的三級弟子正盯著自己。唐門中三級弟子穿青袍，二級弟子穿紫袍，初級弟子穿白袍，仆役家丁穿灰布短衫。雖有二人一照面，對彼此的身份等級都一目了然。
眼前這個人車炎認識，他見過此人教授二級弟子們武功，是個職位很高的三級弟子，他叫冼文春。
冼文春走到車炎面前斥道：“你是一個雜役，不好好干活，怎么在這里偷練武功？誰準許的？”
車炎小心地說：“小弟一時興起，沒忍住練了幾招，請師兄寬恕。”
冼文春平素在唐門中非常蠻橫，平時習慣于欺負低級別的弟子和仆役們，這次也不例外，他上前就是一掌，拍在車炎胸口。
車炎只覺得五臟六腑被震得快要碎裂一般疼痛，他拼命忍住，彎下腰去。
冼文春對著他的膝蓋又踢了一腳，這才罵罵咧咧離去：“媽的！一個臭苦力，也敢偷練武功！”
車炎蹲在地上，忍著疼痛，他盯著冼文春的背影，眼睛里快要冒出火來，他心想：今天你欺負我，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在院子里練功容易被發現，他就偷偷跑到后山的樹林里去練。
唐門的仆役一部分人負責從后山砍伐木材搬運到柴房。車炎就主動請求砍木柴。砍木柴有時候需要整整一天，車炎就趁同行的仆役不注意，在山上的樹林里練習拳腳。
他找了兩塊大石頭舉了舉，然后對著一棵樹踢打了一陣子，他把這棵樹想象成冼文春。接著他又胡亂練了一些拳腳，卻無法連貫起來，因為這些招式都是他平時匆忙偷看來的，記不牢。
這天黃昏，他把砍好的柴禾抱給幾個仆役，然后對他們說：“你們先下山不用等我了，我再去砍一捆。”
一個仆役說：“何必這么賣力氣，差不多就夠了唄。真是個傻瓜！”
車炎笑笑，就往山頂上爬去。他先砍好一捆柴放在那里，然后向上尋找練功的好去處。
腳下是叢生的野草和陳年堆積的落葉枯枝，雙手分開伸展阻路的荊棘樹杈，他看到上面有一塊陡峭懸崖，他想自己可以攀爬上去練習體力。
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大汗淋漓地登上懸崖，此時天色將晚，遠山朦朧，天空出現一些怪異的云彩。
懸崖頂上是一塊開闊地，他坐在一塊巖石上休息，一邊擦著臉上的汗。忽然有一條花蛇從石頭縫中鉆出來，向著他腳下爬過來。車炎從小怕蛇，他“啊”地叫了一聲，向一旁躲去。腳下踩著一塊風化已久的灰白的石塊，只聽“咔嚓”一聲，石塊碎裂，下面竟然顯出一個窟窿來。
那條蛇并沒有襲擊車炎的意思，從一邊無聲地滑走了。
車炎放下心，湊過去看了看那個窟窿，發現里面竟然有個金色的長條牌位，他非常好奇，就伸手去掏。牌位掏上來一看，上面篆文閃著“金烏大帝”四個字。車炎小時候也讀過幾天私塾，認得這字。他伸手去摸那四個字，奇異的是，那些字既非寫上去的，也不是刻上去的，仿佛是一種流動的金色的液體閃現出來的。
他想：不知道這個金烏是誰？竟敢稱大帝，想必不是凡人。
他把牌位靠著石頭放好，對著它磕了個頭。
這一個頭磕下去不要緊，只聽見天空“砰”地一聲響了一個霹靂，接著一道白色閃電打下來擊中了車炎的身后大椎穴，車炎嚇得渾身哆嗦。可是這道閃電并沒有擊傷他，反而以一種柔和的沖力，在他的體內各大穴道來回循行。他的身體好像不再聽自己使喚，前后劇烈搖晃。直到那股巨大的能量漸漸平息，他才放心地喘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胸骨和肩骨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響，原來瘦弱的肩膀變得粗壯起來，脖子肩頭的皮膚顯現出暗紅色。同時雙臂開始發漲，漲得十分難受。
車炎對著旁邊一塊巖石一掌拍去，只聽“啪”的一聲，巨大的巖石被拍得飛了起來，碎裂在懸崖下。
“天啦！老天賜予我神力！”車炎不禁對著天空振開雙臂放聲大喊起來！
他不知道金烏大帝乃是萬年之前的一位大神，因為開罪于東方圣母，被收回元神，被毀滅。但是金烏大帝散碎的部分魂靈停在此處，附著在這塊弟子們供奉的金色牌位上。當車炎意外取出牌位，金烏大帝畢竟神通巨大，散碎的能量按照某種奇異的意愿注入了車炎的身體氣脈中。
車炎無意中獲得了巨大的神通，只是他還不詳解，不懂如何整合運用這些神通，他只知道自己碰到一件奇異的事情，增長了一些力氣而已。
此時天色暗下來。車炎想了想，把金色牌位重新放到窟窿里，弄些碎土蓋上。然后小心地順著小道下了山，扛著那捆柴回到了大唐山莊。
作為仆役，他和馬喬等幾人大通鋪睡在一間廂房。在外面的水池子邊打水擦了擦身上的汗，車炎就回屋躺下了，有人還沒睡，屋里亮著一盞燈，睡在車炎身旁的馬喬忽然有些奇怪地看著車炎說：“你怎么有些變樣了？肩膀變得這么粗壯？”
車炎吃了一驚，他可不想把剛才的奇遇告訴別人，就伸手把被子拉了拉蓋住肩膀，搪塞道：“唐門伙食好，我在這里，出大力氣干活，吃飯吃得多，最近是長得健壯。”
馬喬還是不太相信，車炎故意發出鼾聲，馬喬也就沒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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