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合門追悼會
第二章三合門追悼會
第二章三合門追悼會
[殺生]第二章三合門追悼會
飛機平穩的落在了東京首都的國際飛機場,沈不凡抱著沈小書摸了一下被月舞狠狠蹂躪的腰部,就看見餅子帶著血刀羚羊兩人站在那里接機。.
“老大。”餅子飛快的上前,納悶的看了一眼月舞,小聲的問了一句:“她怎么來了?”
“瞧見后邊的三木沒,說是要給我當翻譯。”
“我看八成是沖著你來的吧?”餅子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沈小書看了月舞一眼,輕聲的說道:“那個女人不要臉。”
餅子笑著嘿嘿的捏了捏沈小書的臉蛋:“長大了,你就懂了。”
沈不凡臉色正了正,問了一句:“餅子,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三合門的老大已經被鱷魚跟螞蟻兩個人偷偷的做掉了,今天正好在開追悼會。”
沈不凡眉毛一揚,笑了起來:“沒想到今天我來的倒是時候。”
餅子小心的問了一句:“老大,你不會是要去參加追悼會吧?”
“為什么不去?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開車,送我過去。”說完,沈不凡彎腰就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月舞緊跟在沈不凡的屁股后面,鉆了進去。
“剛才你跟餅子兩人在前面瞎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想甩掉我,哼,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從現在開始,我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沈小爸爸說你是跟屁蟲。”沈小書絲毫不害怕月舞的威脅,掰著手指頭,故意氣月舞。
果然,月舞對這句話很有反應,上前一把,伸手在沈不凡的腰上轉了起來。沈不凡倒吸了一口涼氣,憋著一張臉,狠狠的看著沈小書。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郊區,那是一家很氣派的別墅,此時街道的兩旁已經停滿了車輛。沈不凡拉著沈小書從車上走了下來,月舞站在沈不凡的身邊。
月舞調侃般的對身邊的三木說道:“三木,沒想到日本人搞的倒是挺隆重的,一個黑幫頭目的追悼會,竟然動用了警察來維持秩序。”
三木點了點頭,看著停在路邊的四五輛警車說道:“沈先生的手下果然不俗,我個人很佩服沈先生的膽量,一踏上日本,就讓手下做掉了三合門的老大。”
月舞鄙視的白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沈不凡:“他那叫沒腦子,估計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了。畢竟,這可是人家日本人的地盤。”
沈不凡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咱人生地不熟的,不能瞎貓碰死耗子一般的去找別人,只能讓別人親自來找咱不是?”說完,沈不凡不理會身后月舞跟三木兩人看怪物一般的目光,拉著沈小書就要往里走。
門口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大漢,瞧著沈不凡的模樣,又看見穿著的是白色沈不凡一陣頭疼,這才想起身后邊的正宗的日本人,三木。看來,月舞帶著三木來,的確不是什么壞事情。
“剛才這小日本說的什么玩意?”
三木只是眉頭稍微一皺,雖然沈不凡說的不好聽,但是三木照舊給沈不凡翻譯:“他說閑人免進,讓你快點滾蛋。”
沈不凡聽見滾蛋兩字,臉上有些疑惑:“滾蛋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
三木瞅了大漢一眼,心底替大漢惋惜了一下:“是他說的。”
“狗東西。”沈不凡低聲罵了一句。
那大漢見沈不凡不走,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走的半點意思。便開始上前推了沈不凡一把,沈不凡這下更是火大了。毫不留情的掄起右手直接給了這個大漢一巴掌。
沈不凡下手的絲毫沒留情,一巴掌下去,這位大漢的身子直接躺在了地上,大漢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地上吐了一口,發現血跡里還靜靜的躺著自己的兩顆后槽牙。
“八嘎呀路!”大漢咆哮了起來,從地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句就不用翻譯了。八嘎呀路你媽b。”沈不凡上前狠狠的往沖過來的大漢的小腹上踹了一腳。
嘩啦。。。。。。。
大漢的身子撞在了身后的車上,直接一頭扎進了車里,玻璃碎了一地,大漢的臉上扎滿了玻璃渣子,嘴中不斷的咳著血,身子一抽一抽的,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站在身后邊的月舞很少聽見沈不凡會爆這樣的粗口,沈小書更是一臉驚訝的拉了拉沈不凡的袖子:“沈小爸爸,你剛才好像說了臟話。”
沈不凡低頭摸了摸沈小書的腦袋說道:“跟這幫夠娘養的講文明話,他們根本聽不懂啊。”
沈小書似懂非懂的對著那趴在車上的日本人,用稚嫩的語氣也說了一句:“八嘎呀路。”
月舞一陣無語,瞧著這對父女,郁悶的上前拉了拉沈不凡的袖子:“趕緊走吧,瞧見沒,對面可是來了一幫穿著黑衣服的人。”
沈不凡不是瞎子,他早就瞧見了。聲音太大,就連一旁維持秩序的警察也瞧見了,再說了,場子本來就很安靜,車上的警報響個不停,早就驚動了三合們的人。
三合門的老大的兒子一身黑衣服,頭上胳膊上綁著白布,聽見外面的騷動,問了一句:“什么情況?”
身邊的日本人一彎腰,恭敬地回道:“少爺,不知道。外面好像來了個中國人,殺了我們守門的一個弟兄。”
“中國人?”三合門老大的兒子眉頭一皺:“咱們道上有跟中國人的生意嗎?”
“你帶人出去給我宰了他。”
那人一彎腰,便召集了一幫人火氣騰騰的殺了過來。
沈不凡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幫人迅速圍成一個圈,將沈不凡等人圍在了當中。餅子看見這架勢,右手搭在了腰上,誰要是敢動,他會在第一時間內將槍拔出來,然后毫不猶豫的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一個窟窿眼。
那名管事的上前一步,上下將沈不凡打量了一眼,然后問道:“你是什么人?”
(以后三木就跟在沈不凡的身邊寸步不離,所以我就不說什么三木翻譯給沈不凡聽什么的了,相信大家看著煩,我寫著也煩。大家就當在日本就跟在咱們自己的華夏民族一樣。)
“你祖宗。”沈不凡說話毫不客氣,這可難為了旁邊的三木。
三合門的人立馬暴動了起來,圈子逐步的縮小,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外圍的十幾個警察頓時擠了進來。
“什么情況?先生,請不要在這里鬧事,今天是三合門老大的追悼會。你殺了人,還希望能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
這個警察說的倒是客氣,沈不凡可不想一進日本就蹲日本的局子。還沒等沈不凡反對,那個日本人就低聲說道:“混蛋。殺了我們的人,什么時候輪到你們警察多管閑事了。”
那名警察絲毫沒有理會那名三合門的人,直接從腰間將手銬掏了出來,就想上前來給沈不凡戴上。
“殺了他。”
那名三合門的人直接對身邊的人下了命令。
那十幾個警察聽見這句話,臉上一陣慌張,身邊的三合門的人已經叫喊著沖了上來,混亂中警察的警帽被擠掉了,那個剛才還拿著手銬的警察此刻已經被踩在了人群的腳底下。
砰砰砰。。。。。。。
餅子利索的從腰間將手中的槍掏了出來,直接對著三合門的人開起了槍,登時有六個人躺在了地上,都是眉心中彈。而三木掏出長刀,護在月舞的身邊,沖上來的日本人哪里會是三木的對手,被三木的長刀擋在了外面,有幾個運氣不好的,直接被三木的長刀劃破了胸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根本用不著沈不凡出手,三合門的這幫人根本連沈不凡的衣服都碰不上,鱷魚的匕首狠狠的捅在了沖上來掄拳頭的日本人的身上。
槍聲一響,這幫三合門的人可就怕了,很小的圈子頓時擴大了開來,一時之間沒人再敢上前。
外面的警察聽到槍響,可就晃了,迅速的掏出車上的電話,喊了起來:“發生槍斗,請速速支援。請速速支援。”
三合門在日本是個很大的幫會,來參加三合門老大追悼會的各幫老大不再少數。聽到外面的槍響,跪在靈堂的三合門老大的兒子再也跪不住了,一臉殺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了出來,屁股后面跟著各幫的老大以及上百號的老大。
情況越來越糟,但是沈不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那三合門的老大是個留著長發的青年,名字叫做織田新。他一來,圍住沈不凡的等人的小弟立馬分了開來,他走進來,將沈不凡等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眼神停在了月舞的身上,露出一臉的yin蕩。
“不知道我們三合門什么地方得罪了閣下?”
沈不凡笑著說道:“我是給你們好好上一課,見了客人要有禮貌。”
織田新眼神從月舞的身上收了回來,然后迅速的換上一臉不悅的表情,一雙眼神似乎要生吃了沈不凡一般:“哦?不知道這位中國的朋友今天來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