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全新的七道
當沈不凡將心中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吐出來的時候,楊婷文跟方雨晴兩個女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她們感覺太不了解眼前的男人了,這么年輕,卻有著那么大的雄心。從沈不凡嘴里所描繪出來的未來,讓她們兩個感覺好一陣子的無力。
良久,方雨晴當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凡,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你需要的是比我更強大的女人。”
方雨晴自問沒有那種本事,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原來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楊婷文跟方雨晴的感受完全一樣,同樣搖了搖頭:“我也幫不了你。”
沈不凡聽了兩女的話,倒沒有一絲的失望,只是說道:“時間會證明一切,努力去做,我相信你們兩個人。”
聽到沈不凡的鼓勵,兩女雖然有那份心思,可是總感覺底氣不足:“需要多長時間?”
“五年。”沈不凡將巴掌攤了開來,說了一個自認為不長不短的時間。
“什么?五年?時間太短了,這根本不可能。”方雨晴一語否定。
沈不凡見兩女此刻臉上都掛著一絲無力的感覺,心中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絲煩悶,他揮了揮手,說道:“從現在就要開始做,我不管,五年之后,我要看到我所說的屬于我的世界。”
方雨晴跟楊婷文同時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轉身出了門。
兩女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沈不凡在后邊說道:“我會為你們找人幫忙,替你們掃清一切障礙。”
方雨晴跟楊婷文走到門口,帶著一絲幫不上忙的落寞,兩人相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臉上的疑惑:“找人幫忙?會是誰?”
沈不凡靠在沙發椅上輕輕的出了口氣,然后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場景,依然無法排除那股煩悶的一絲,他看著窗戶邊上放著的酒瓶,想起了鄉下的張居正。
每個殺手都有自己的職業,他們只是在有單子的時候才會出手,做成買賣之后,一樣跟平常人一樣。
月舞并不喜歡那種生活,她手下的弟兄們也不喜歡。月舞的根并不在南華市,但是她心里掛念著沈不凡,雖然沈不凡以前曾經當眾羞辱過她,而且直到現在月舞的心里還有扇沈不凡兩巴掌的沖動,但是偏偏有時候就是下不去手。
月舞跟一幫兄弟坐在迪廳酒吧的吧臺,身體隨著舞池震耳的音樂左右搖晃,灰熊則是一個勁兒的喝著酒,黑刀一邊晃一邊沖著舞池里的那幫身材火辣的妞吹著口哨。
餅子坐在吧臺的前面看著調酒師炫酷的手法,時不時的叫幾聲好。月舞抬手看了看時間,用肘子拐了一下餅子,“你們老大什么時候到?讓姑奶奶在這兒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再多等會兒吧,一會兒就到。”
“姑奶奶瞧你表上的時間是不是停住了,十五分鐘之前,你也說一會兒就到。”
“月舞小姐,別著急。沒準,我們老大有事要做。”
月舞扭過臉去:“屁事。”
沈不凡煩悶的揉了揉耳朵,他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吵鬧的環境。沈小書則是一臉的興奮,聽著音樂,小身子開始在沈不凡的懷里扭動了起來。
沈不凡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舞池中央跳舞的人瘋狂的甩動著腦袋,撅著的屁股擺來擺去,這種舞姿沈不凡實在是不敢恭維。
沈不凡一眼就瞧見了坐在吧臺前面的月舞,上前一把將月舞從椅子上拽了下來,大聲喊道:“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
月舞甩開沈不凡的手,帶著沈不凡上了三樓。
包廂的門一關,世界立馬清凈了。
沈不凡坐了下來,餅子拿著酒瓶子站在沈不凡的身邊,一個沒留神,手上一空,酒瓶子到了沈小書的手里,餅子做了一個怒目而視的動作,沈小書渾然沒看見一般的扭過頭去,對著瓶子就吹了起來。
“你就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跟我談談嗎?”沈不凡有些埋怨。
“這可是我的地盤。”月舞驕傲的揚了揚頭。
“嚯,你倒是發展的挺快的。我走了沒幾天,這場子就被你的人給弄下來了。”
“這還得多謝你不是。南華市現在可是一塊巨大的肥肉,拜你所賜,群龍無首啊。一幫不成器的小混混看場子,哪能不敗在我的手下。”
“呵呵,可能你沒注意到一點,這些小弟全是我的人。”
月舞眉頭一皺:“恩?你的人?沈不凡,你少糊弄姑奶奶我了,我知道你的為人,你從來不做黑的買賣。”
“那你可錯了。如今我做了。殺了那幫老大之后,這幫小弟可都歸我管了。”
月舞有點信了:“那又如何?反正人我已經殺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這場子我要定了。”
“又沒說不給你。急什么?我將整個南華市的地下黑道都交給你怎么樣?”
月舞有點吃驚:“這么好的東西丟給我,不會是懷著什么陰謀吧?”
“沒喲陰謀,只有真誠。還是那句話,咱們得合作。”
“那得考慮一下你的籌碼。”
“你既然喜歡做黑幫的買賣,不如吃掉整個華夏的黑幫。”沈不凡說的輕描淡寫,黑刀跟灰熊兩人則完全是聽傻了。
月無笑了:“沈不凡,你比以前還能吹了,所有的黑幫,你是白日做夢做多了,到現在沒有醒過來吧“蠶食。”
“那要到什么時候?我想等我死了的那一天我也看不到嘍。”
沈不凡一笑:“南華市我已經打下來了,算是一個根基。你也有你的根本,以這兩個中心,你可以向外擴散,老煙桿已經震懾了南華市周圍的黑勢力,這也算我對你的一種幫助,而且我答應你,我會派人幫你看著這邊。如果這樣的話你都不做,那我就自己來做,我在的地方可不允許你來染指。到時候,你可別眼饞,在我的背后捅我一刀子。”
月舞也有心中的小算盤,登時說道:“做,我做。有你七道的幫忙,我想應該能輕松不少。沈不凡,沒想到,你也有這份分羹的魄力。不過,我相信,你肯定還有塊肥肉叼在嘴里吧。”
沈不凡的手在沈小書的臉蛋上輕輕的摩挲了起來:“呵呵,我喜歡殺手的感覺。”
沈不凡剛抱著小書踏上那生活了十年的村子的時候,沈小書在懷里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她的身子突然掙脫了沈不凡的懷抱,像是跟多年的老朋友未見面一般,光著的小腳丫子迅速的在這塊土地上奔跑了起來,并且張開粉嫩的小嘴開始拼勁力氣大聲喊叫起來。
沈不凡瞧見沈小書的樣子,不由自主的重新審視了一下這個綠水青山的青磚灰瓦的村莊,并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種不帶有血腥氣味的空氣,著實讓沈不凡的心里涌上一股迷戀與懷念。
沈不凡不緊不慢的跟在沈小書的后邊,就連那只白貓仿佛也興奮起來,比沈小書的速度也要快了很多,沖在兩人的最前面,向著那熟悉的街道左拐右拐。
“呦,小書回來啦。快讓張嬸嬸好好看看。”
“哎呀,這不是小書嗎?這都多久沒見了。告訴你,你張爺爺我可是戒酒了。”
沈小書的鼻子在空中嗅了一下,突然跑到張爺爺坐著的地方,從他的屁股后頭摸出一個酒葫蘆來,張爺爺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般,一把將沈小書手中的酒葫蘆抱了回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藏在自己的身后,尷尬的笑著說:“偶爾來上那么一口,打打牙祭。”
小書狠狠的在張爺爺的胡子上揪了一把,笑著說道:“您以前可是說過撒謊不是好孩子,您怎么還犯?”說完,沈小書跳著輕快的腳步,就跑開了。
張爺爺沖著沈小書的背影說了一句:“這孩子。”
“不凡啊,我說你出去了,也不想著我?我可是著急給你介紹媳婦呢。”好事的張大媽上前就拽住了沈不凡的袖子。
沈不凡是個長的極為帥氣的男人沈不凡任憑張大媽拽著自己的袖子,依然不止步的往前面走,并且側頭對張大媽說道:“我說,張大媽,您就放過我吧。我還年輕,實在是沒想著那么早就結婚。再說了,我還小書這么一個孩子,哪個女人愿意跟著我啊?”
張大媽像是看寶貝一樣,對沈不凡越看越順眼,她覺著要是沈不凡的媒她要是給保成了,那在這四里八村的地方,她可就成了一個名人了。
“不凡,我看你是眼高手低了。難不成去了趟城里,看上城里的那幫妖艷女子了不成?那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主兒,你讓她們來電針線活試試?不戳破她們的指頭肚子才怪。要說找女人,一要看長相,二要看賢惠,三要看持家,四要看針線。咱們張家村的女子這四樣可一樣都不缺,你可千萬別犯糊涂。”
張大媽的話開始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擋也擋不住了。沈不凡干脆在旁邊默默的點頭,時不時的恩啊兩句,算是回應。
“張大成家里可是養了一個好閨女,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一手的好針線活,前幾天,鄰村的還有男人來提親來著,硬是讓你張大媽我給擋了回去,張大媽看你是個好小伙子,也覺得你這些年帶個孩子挺不容易的,心里想著你呢,你要是同意,張大媽就給你說道說道去,只要張大媽這嘴一開,保管成事。到時候,你只需要請你張大媽我喝杯喜酒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