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能起多大浪
遠處的蘇薇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機靈，她瞧見小書拿著滴血匕首的樣子，腦子里突然想到用鬼靈這個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她。
那幫小混混以為只是一種失誤，咆哮的罵一句狗娘養的之后，便不顧一切的向小書沖了過來。誰也沒有料到一個小小的孩子，甚至還是個小女孩能有那么大的能量。總之，他們沖上去之后，全都明白了。
小書的身法就連風鬼感嘆是個好苗子，她的身形步法可是沈不凡親自教的，再明白了眼前的這幫人是壞人之后，小書小小的腦袋里便全是沈不凡教導她的時候常說的一句話：“壞人都該受到懲罰，要是死不悔改，那就用死亡來教訓他們。”
顯然，眼前的人就是屬于死不悔改。
小書有她自己的優勢，個子矮，只要對方的胯稍微張一下，她的身子便能鉆過去，而她有一個可以致命的優點，那也是身子矮，她靈活的小身子在這幫人當中傳來傳去，手上那把冷醫打賭輸給他的鋒利的匕首時不時的就捅在某個混混的屁股上，嗷嗷聲四起。
場面上的畫面十分有趣，也十分血腥。很快，大多數混混已經捂著屁股躺在了地上。老煙桿一袋煙還沒抽完的功夫，小書已經將匕首收了起來，瞅著地上這幫人，學著土狗的樣子狠狠的搓了搓鼻子：“讓你們欺負我。”
老煙桿苦笑，這孩子長大了不僅是傾城傾國的寶，還是禍國殃民的主。
老煙桿打了聲招呼：“小丫頭，今天晚上不是喝酒的好日子，咱們回去。”
小書光著小腳丫子，跳上老煙桿的背后嘟囔了一句：“掃興。”
蘇薇瞧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瞧了瞧地上躺的一地大老爺們，要不是親眼所見，她很難想象事情是那個平時看起來極其可愛的孩子做的，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人們鐵定會認為她是瘋子。
老煙桿帶著小書回到自然樓的時候，是自然樓生意最火爆的時候，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出入自然樓的人形形色色，食客嫖客等等等等，這些角色之間甚至相互轉變，吃飽了，俗話說飽暖思欲。
沈不凡一臉平靜的看著小書跟老煙桿靜靜的走進辦公室。
“出事了？”
老煙桿點了點頭，小書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著頭，躲在老煙桿的背后，緊貼墻壁。
“給我過來。”
“沈小爸爸，是那些人欺負我哦。”小書的聲音帶有一絲求饒，她仿佛能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給我過來。”沈不凡厲聲喝了一句。
房間里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機靈，老煙桿伸出手從背后捅了一下小書。
小書邁著小腳，開始往沈不凡的跟前磨蹭。
沈不凡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疾步走到小書的跟前，毫不猶豫的一把將小書倒著拎了起來，重重的抬起右手，卻輕輕的落在了小書的屁股上。
“啪。。。。。。”
一聲輕響引起了一聲凄慘的嚎啕。
“哇。。。。。。”
小書的嘴里開始連珠的蹦出一串抗議詞：“我又沒錯，沈小爸爸亂打人，是他們欺負我，煙鬼叔說他們是壞人，他們欺負小書。”
沈不凡一聽就知道小書是假哭，他早就習慣了，小書真哭的時候話從來沒說的這么順溜。
沈不凡將小書倒了過來，小書站在地上，往后退了退，兩只小手假裝抹著眼淚卻從指縫間偷看沈不凡的表情。
沈不凡一抬手，小書的腦袋便如撥浪鼓一般搖晃了起來。屋子里的人頓時轟然大笑，就連冷醫也做了一個嘴角上翹的動作。
沈不凡火氣稍微消了一點，瞪著小書：“誰讓你動手了？萬一傷到自己怎么辦？”
小書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眼眶上哪兒有半滴淚珠：“怎么會？煙鬼叔厲害的緊。”
沈不凡上前摸了摸小書的腦袋，沖著風鬼說道：“誰動的手，查到了沒有？”
風鬼一臉笑意：“這點小事難不倒我，南華市的黑幫頭目個個擔心你對他們不利，已經聯手準備做掉你。小書還有張老爺子算是威脅你的籌碼。”
沈不凡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他們能起多大的浪？”
......張爺這幫人顯然低估了沈不凡的實力，一幫混子竟然連一個老頭跟一個小孩都收拾不了，張爺有那么一會甚至在想，現在黑社會是不是除了靠人多唬人之外就沒別的本事了，但是一想起當年自己帶著兄弟們出生入死的那些光輝時光，這些念頭瞬間給否定掉，他呢喃了一句：“那幫沒用的畜生。”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些被白布包扎過的小混混，旁邊的老大們則是一臉陰沉。
“連個小孩都他娘的搞不定，你們吃大便長大的？”這些人是李叔的手下，李叔第一個發飆，這幫人讓自己很沒面子。
胖老八吊兒郎當的抽著煙，斜眼笑著看了李叔一眼：“我說，李叔，您也別怪他們，是對手太厲害，這幾年安逸多了，手下的小弟都疏于鍛煉，這也是正常的事兒，偶爾一幫人打不過老年人跟小孩也算說的過去，總之，沒丟了命就好，還算有點面子。”
胖老八的話說的不溫不火，但是嘲諷之意十足，再看李叔的一張臉，鐵青的嚇人。
張爺瞇瞇眼，瞪著胖老八，問道：“你的人出去了？”
“張爺，您盡管放心，我手底下的人個個有如狼崽子一般，見了血嗷嗷直叫換，就這幫人，我覺得兩個就足夠將那個老頭擒回來了，何況，我派出去十個精英，怎么會出半點紕漏？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又是一句不輕不重的側面打擊，要不是聯盟，李叔現在就有種上去剁了胖老八的沖動。
張爺對胖老八也沒有什么好印象，他沉聲說道：“那老頭是我們唯一的底牌了，沈不凡是個精明的人，今天晚上的失敗肯定讓沈不凡有了防范，甚至他也有動作。大家要小心了。”
......方雨晴恭敬的站在沈不凡的面前，眼前的男人即使刮掉了胡子，也透漏著一種世故的成熟。
“怎么，又遇到什么困難了？”沈不凡將雙手交叉在胸前，盯著眼前這個穿著大膽的成人，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方雨晴從沈不凡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狼的味道，她在這方面摸爬滾打了多年，要是連這點見地都沒有，那就算是白混了。
方雨晴像第一次見面一樣，毫不客氣的在沈不凡的跟前做了下來，并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有一筆爛賬需要你親自出面收一收。”
沈不凡感到有些可笑：“這年頭，還有欠婊子婊子帳的嗎？”
方雨晴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沈不凡：“在咱們市里，你不知道當官的都是白上嗎？”
“他們以為這是慈善了。也許，張正是，但我不是。誰欠的？”
方雨晴吐出一個當官的級別來，沈不凡足足愣了那么一會：“市長。”
“他？”沈不凡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了，你不信嗎？”
“不是不信，只是像這么級別的人物到底咱們樓里出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勾引到他？”沈不凡一時之間來了興趣，倒是想見見能將市長迷得五迷三道的女人，想必，是個長的極為漂亮的女子，又或者與別的女人不同。
方雨晴伸手指了指自己：“是我。”
沈不凡愕然：“你？”
“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憤怒。”方雨晴笑了，她覺得沈不凡喜歡她，與那位胖乎乎的市長不同。
沈不凡雙手一搓，身子往前一探：“你被上了？”
要不是沈不凡是個厲害的老板，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只是，現在她臉上只露出一絲羞憤之色：“沒有。”
沈不凡倒是笑了：“呵呵，還好，還好。”
方雨晴媚眼如絲：“經理，什么還好？”方雨晴的身子向前一挺，愣是將偌大的胸送到了沈不凡的跟前，這樣的誘惑，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抵擋的住的。
顯然，沈不凡不是清心寡欲的男子，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沒有那么好的定力，白送上門的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不碰，那絕對是傻子。
沈不凡毫不猶豫的出手狠狠的在方雨晴的熊上揉搓了一把。
事出意外。
方雨晴沒想到沈不凡會膽大到這種程度，她一時愣住了，右手自然反應一般抬起，啪的一聲打在了沈不凡的臉上，只是再也收不回來，生生的停在了沈不凡的臉上。
沈不凡伸出手一把抓住方雨晴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手感不錯。”
方雨晴兩頰生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沈不凡也料不到，方雨晴竟然哭了。
沈不凡有些納悶兒了，妓女的頭兒竟然因為自己的一下，哭了起來。自己的輕浮給了她這么大的屈辱，真是難以置信。
哄女人從來不是沈不凡的專長，小書真哭到痛心的時候，他除了會拍拍小書的后背，就是摸摸小書的腦袋，任憑小書的眼淚在自己的胸膛里面肆意。方雨晴跟小書不一樣，所以沈不凡略顯的驚慌。手里握著方雨晴的手不知道該放不放。
沈不凡明顯看到方雨晴的眼淚落到了地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是沒多大一會兒，方雨晴抬起頭看著沈不凡，眼眶明顯的紅了。
方雨晴輕輕的將手抽了回去，沈不凡覺得自己應該道歉：“對不起。”
方雨晴站起身來，不知道接沒接受沈不凡的道歉，走到門口，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市長的帳，你親自去收。”
沈不凡聽見這句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