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輕松湊齊
長虹之中,隱隱透露出一股強大氣息。
讓龍瓊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希望。
化為五彩斑斕雷霆長虹的李元,也在同一時刻發現遠處疾馳的龍瓊。
李元心中一喜,口中嘀咕道:“終於等到你了,這一路真是太難了。
“雖然只有一人,但總比沒有好。”
話音剛落,他如同鷹隼般銳利雙眼,便發現龍瓊身後密密麻麻的追擊隊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上天對我還真不錯,看來這次能一次性湊齊進入第二層的血煉令。”
他背後的雷焰之翼猛然一扇,速度提升,留下道道五彩斑斕的光軌。
“朋友,我乃天靈山龍瓊。
“若你能助我脫困,日後必有厚報,傾我所有,在所不惜!”
龍瓊急切道,聲音穿雲裂石。
李元在兩人萬丈距離的位置停下,遙遙打量,龍瓊身後如影隨形的血煞湖追兵。
血氣如同翻滾的雲團,遮蔽半邊天際,壓抑而緊迫的氣息,令人窒息。
龍瓊見李元未有回應,心中不禁微微一怔。
然而,身後那支由血煞湖強者組成的隊伍緊追不捨,使她不得不繼續保持高速飛行。
她緊緊咬牙,穿梭於雲間,直至靠近李元,才緩緩停下。
“他們的血煉令足夠我進入下一層,你的,我就不取了。”
李元目光在龍瓊身上輕輕掠過,平靜道。
龍瓊聞言,愕然地望著李元,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覺得這人在血煉競域估計待久了,莫非腦子已經不正常了。
然而,當她注意到李元頭頂六枚血煉令時,心中不禁暗道:“此人實力,不容小覷。”
她心中的疑惑逐漸轉化為敬畏。
六枚令牌,不僅是實力的象徵,更是生死搏殺中積累的榮耀。
此時,血煞湖的隊伍如同怒海狂濤,洶湧而至,將李元和龍瓊團團包圍。
隊伍中不乏見過李元的元者,面露驚愕,難以置信地低語:“李元?他怎會出現在這裡?”
李元於血煉峰外,面對血煞湖與天雲宗上百元者的聯合圍攻,沒有絲毫懼意,反而以一己之力,斬殺數名強敵。
最後,血煞湖的副閣主伍道積和血韞素老祖親自出面,才讓李元停手。
因此,他們對李元心存忌憚,一時之間竟無元者敢輕易出手。
面對四周密密麻麻的血煞湖元者,龍瓊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恐懼如寒冰般侵蝕著她的意志。
但當她的目光觸及李元,從容不迫的神態彷彿一道光,瞬間驅散她心中的陰霾,讓其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
突然,李元雙眼露出冰冷殺意,直刺那些蠢蠢欲動的血煞湖元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聲音如同來自遠古冰川寒風,穿透心扉:“我需四枚血煞令。
“你們留下四人,其餘人等,可以離去。”
聞言,一名血煞湖元者壯著膽子,冷哼回應:“哼,你以為自己是誰?
“莫非真把自己當成化紋境強者?”
李元聞言,眼神更加冰寒,緩緩閉上眼眸。
彷彿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靜默,連風都停止吹拂。
“我言出必行,只需四人。
“餘者,若一息之內仍滯留此地,休怪我手下無情!”
話語落下,空氣凝固,緊張氣氛使人喘不過氣來。
這時,一名血煞湖元者高聲道:“他不過一人,我們何須懼怕?
“一同上前,不信無法解決他。”
驀地,李元猛然睜開眼,眼中雷光閃爍,身形一動,宛如雷鳴炸響,瞬間沖出。
他的意念流轉間,三十柄地煞刃憑空出現,閃爍著耀眼雷焰,宛如天罰之刃,欲斬盡世間邪惡。
“嗤嗤——”
雷焰之刃在空中輾轉飛舞,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準確無誤地擊穿周圍血煞湖元者的身體,就像幽冥中的奪魂利劍,不斷地剝奪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啊!”
哀嚎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伴隨元者驚恐萬狀的面容,紛紛後退,試圖逃離這場血腥的屠殺。
然而,李元並未給他們留下任何生機,地煞刃如同追蹤獵物的獵犬,緊緊咬住每一個逃跑者的蹤跡。
血煞湖元者拼盡全力,元力湧動,企圖尋得一線生機。
往往只是逃出數十丈,便被突如其來的雷焰之刃洞穿頭顱,鮮血如噴泉般四濺,生命在雷光中瞬間消逝。
李元的面容冷峻,眼底透出冷酷的決絕之意。
身形如電,穿梭於戰場之中,每次出手,皆伴隨著元者的慘叫和隕落。
他的目標異常明確,專挑那些氣息強橫、實力出眾的元者下手。
而那些普通的化紋境頂峰元者,在他的雷焰之刃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已命喪黃泉。
面對這般驚人的戰鬥力,前所未見,四周的元者被恐懼所籠罩。
李元頭頂,血煉令如同雨滴般不斷匯聚,每一枚都代表著一條逝去的生命。
血煉令的顏色愈發深沉,如同匯聚無數鮮血與怨恨,使人感到一股刺骨寒意。
逃遁的元者更是心驚膽戰,時刻警惕四周,生怕無聲無息的雷焰之刃突然閃現,奪走他們的生命。
地煞刃猶如匿形的幽冥使者,悄無聲息地奪走一個又一個靈魂。
餘下的血煞湖元者,陷入絕望與無力,宛若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卻始終難逃隕落的宿命。
即便是那些已逃至遠處的元者,也難逃雷焰之刃的致命追蹤。
短短數十數息,血煉令已經密密麻麻地在李元的頭頂之上鋪展開來。
好似一頭血色飛舞的長發,肆意飄揚,彰顯李元的恐怖實力。
最終,這支血煞湖隊伍,僅剩六七名壽元將近的老者和老嫗。
他們個個修為深厚,面龐上刻滿歲月的痕跡,雙眸裡透露出歷經滄桑後的堅毅與不屈。
實力僅僅略遜於血隱辰一籌,勉強能夠抵禦李元的攻擊。
偶爾還會出手反擊,但眼中的忌憚之色卻越來越濃。
繼續戰鬥下去只是徒勞,他們同樣在拼命地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