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尾聲

2月26日，賽里斯北方邊境某地，扶桑帝國賽里斯占領軍哨所。 哨所的龜田小隊長今天過生日，于是整個小隊的士兵去附近給地主干了幾天的短工，終于湊到了一些白米。 小隊長還特別指示，把歪把子重機槍的彈藥給了分區的游擊隊，換了幾只雞，哨所今天終于有了肉食。 這天一大早，哨所的人就忙碌起來。 龜田小隊長站在哨所頂端，長嘆一口氣：“十多年前，我剛剛到賽里斯的時候，過個生日本地的豪紳都會排著隊送禮，短短十多年后，這里竟然變成我們的葬身之地了。” 話音剛落，天空中就傳來呼嘯聲。 緊接著大地開始搖晃，爆炸產生的暴風直接把龜田小隊長吹飛起來，越過屋頂的圍欄，落在地上，脖子彎折成不可能的角度。 地動山搖的炮擊還在持續。 炮擊開始的第十五分鐘，哨所被一發203毫米重炮炮彈直接命中，主結構直接被擊穿，炮彈在建筑內部爆炸。 在邊境聳立了十年的哨所就這樣塵歸塵，土歸土。 炮擊持續了一個小時。 一切趨于平靜的時候，幸存的鬼子兵從瓦礫下爬起來，灰頭土臉，心有余悸。 突然，有人驚呼：“米飯！” 他趴在地上，瘋狂的扒拉瓦礫，想把壓在瓦礫下的白米收集起來。 還沒等他撿多少，砂礫里的米開始跳舞。 鬼子兵疑惑的盯著米粒，然后他發現米粒旁邊的沙子也跳起舞來。 隨后大地也顫抖起來。 接著坦克引擎的轟鳴從天邊傳來。 扶桑帝國的士兵沒有聽過如此多的坦克一起行動發出的聲音，都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很快，連他們自己也隨著大地一起抖動，身上的水壺不斷碰著皮帶發出木魚一般的聲響。 然后一輛羅科索夫二型坦克出現了。 終于，一名老兵反應過來了，拿起最新配發的觸發式反坦克刺槍，高喊著“天鬧黑卡半載”沖向坦克。 刺槍爆炸了，但是坦克屁事沒有，車上穿著披風的步兵一梭子子彈把老兵打倒了。 接著坦克上的機槍開火了，把剩下的扶桑帝國兵全部打倒。 仿佛他們剛剛不開火，是為了給扶桑鬼子一次機會。 重型坦克撞倒了哨所殘存的斷壁，轟鳴向前推進。 越來越多的鍋蓋頭跟在重坦后面越過哨所，像鋼鐵的洪流，沖向扶桑帝國的防區。 3月5日，賽里斯北方邊境某地，扶桑帝國守備哨所廢墟。 幾名賽里斯人正在瓦礫中翻找著有用的東西，像是步槍、子彈和手榴彈之類的東西，可以用來防身，也可以給游擊隊換交通票。 這時候引擎聲傳來。 自從安特軍越過邊境，賽里斯的民眾已經習慣了引擎聲，所以并沒有驚慌，而是鎮定的抬起頭，看向車隊來的方向。 長長的車隊在廢墟前停下，一位胸前掛滿勛章的年輕安特將軍（其實是元帥）下了車。 賽里斯人疑惑的看著這位“將軍”彎下腰，把十指插進賽里斯的黑土地里。 他抓了一把黑土，捧起來，送到鼻子前面聞著。 賽里斯人面面相覷，有個小孩說：“這人餓得吃土了！” 大人立刻堵住小孩的嘴巴：“別吵，這是安特的軍爺，大官，你嬸娘就是因為說了句軍爺大官的壞話，就被活活打死啦。” 年輕的安特將軍抬起頭，他放下泥土，接過副官送上的手帕擦了擦手，又認真的清了清嗓子，隨后開口道：“老鄉，方便給我們帶個路嗎？” 賽里斯人面面相覷。 最后是劉大膽開口了：“聽你口音，你是跟南方人學的賽里斯話吧？” 安特“將軍”尬住了，片刻之后才笑道：“是啊，我的廚子是南方人，是從聯眾國請回來的！” 劉大膽：“我就說嘛，一聽就和前幾天跟著你們軍隊過來的那些南方人一個味道。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將軍”沉默了幾秒，說了句讓劉大膽無比困惑的話。 “沒什么，我就想回家看看，特別想。” 將軍說著抬起頭，向著南方眺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