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偏向虎山行(IF路線)
王忠終於來到了奧德河邊。
舉起望遠鏡後,他切換成了俯瞰視角,觀察著深冬時節一片灰黑色的大地。
王忠:“怎麼回事,工事的數量比想象的少。”
波波夫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後:“因為敵人本來準備在維斯瓦河設防,結果我們莫名其妙打過來了。工事就全被扔在身後了。”
“也就是說,敵人現在沒有來得及修築堅固的混凝土工事?”
“是的,他們發動了人民自衛軍,沒日沒夜的挖戰壕,但是畢竟人民自衛軍缺乏訓練,率領他們計程車官很多也沒有多少戰鬥經驗,所以戰壕挖得又慢又外行。”
王忠再次俯瞰觀察敵人的陣地,戰壕確實又少又外行,很多地方深度不夠,寬度也只是勉強能走人,戰壕壁也沒有做強化……
炮擊開始沒多久這戰壕就會被打得七零八落。
波波夫繼續說:“但是這裡畢竟是敵人的首都,加上盟軍頻繁空襲,所以他們構築了很多防空工事,也可以用作地面防禦。”
王忠想起來了,三德子在首都附近構築了著名的防空高塔,戰後好像盟軍工兵用了十幾噸TNT還是沒炸掉。
當時看到這個歷史記錄,王忠立刻就想起一個笑話:“這個防盜門有多堅固?”“你用三噸炸藥都炸不開!”“可三噸炸藥能把我房子送上天啊!”“房子上天之後,門——屹立不倒!”
瓦西里從身上摸出照片,翻了翻,很快找出了防空高塔的照片遞給王忠:“你看,就是這些東西。”
王忠仔細端詳了一下照片問:“這是用東西轟炸過了?”
波波夫:“我們用佩8轟炸機投擲了3噸重的超級炸彈,炸彈落在堡壘旁邊,結果根本沒撼動堡壘——不過超壓好像把裡面的人震死了不少,後續的照片拍到了普洛森人從裡面搬出來的屍體。”
王忠:“超壓可以殺傷裡面的人,那凝固汽油彈和噴火器也能。”
瓦西里:“毒氣也能。”
王忠:“不!我在底比斯的時候,建議總統閣下不要使用核彈的原因,就是不能讓這些罪魁禍首在戰後裝受害者。
“所以我們不會對敵人使用任何不人道的武器,包括毒氣。”
實際上,地球德子曾經想要用德累斯頓大轟炸裝成受害者,只是失敗了。
王忠不打算給這幫傢伙任何裝受害者的途徑。
所以毒氣不行。
但白磷彈可以!
雲爆彈沒研究出來,要是研究出來了也可以!
王忠:“多準備白磷彈,這些玩意兒用烏爾班巨炮可能幹不掉。實在不行就包圍他們,在周圍堆起燃料點燃,悶死裡面的人。”
“明白!”瓦西里盡職的筆記,“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些碉堡,因為總共就沒有幾個,其中一半還在西邊和南邊。”
王忠:“包圍普洛森尼亞的準備進行得如何了?”
波波夫:“我們準備從奧得河流域更南邊出發,這樣就不用渡河,這將會是一次兩百公里的突進,一個大包圍。幹,我是個牧師,怎麼開始講解進攻計劃了!”
王忠:“你是第三順位的總指揮,不熟悉進攻計劃怎麼成。”
瓦西里:“額,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麼熟悉為好,元帥你喜歡一個人前面沖陣亡機率高,別帶上巴甫洛夫啊。”
王忠看著瓦西里:“你小子……”
瓦西里露出得意的笑容:“現在我身負要職,您的日常公務我能處理一半,難道您還要派我去掏糞?”
王忠:“你這傢伙!”
瓦西里:“我還精通普洛森語,能當翻譯。”
波波夫嘆氣:“瞧你嘚瑟的。”
王忠再次把注意力轉向河對岸的敵人。
就在這時候,躲在附近戰壕裡的安特士兵對王忠喊:“元帥!什麼時候讓我們打進他們的土地去啊?”
王忠看向喊話的人,看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再一看勛章,這位竟然已經拿了一顆金星了。
是歷戰老兵。
王忠:“你有親人死在敵人鐵蹄下了?”
“沒有。萬幸您把敵人擋在了葉堡和阿巴哇罕前面,所以我的故鄉沒有被波及。
“但是元帥,我的戰鬥小組已經死了整整70個小夥子了!70個啊!我要代替他們,踏上普洛森的領土!”
王忠:“放心吧,上士同志,等雪停下來我們就會進攻的!”
“那不是明年二三月份了嗎?還要放任他們這麼久嗎?元帥同志,您看看當面,根本沒有工事,守軍也大部分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瓦西里:“額,老人和孩子都可以包括女人。”
“我說的是正值年輕的女人,有這個在晃蕩的,這個!”老兵在身前比劃了一下,“我率領偵查隊過河去看過,至少一個連的女兵!”
話音剛落,就有年輕戰士調侃:“你在一驚一乍什麼,我們這邊早就有女狙擊手女護士和女飛行員了,人家也有多正常啊!”
“那不一樣,以前敵人不用女人,我說這個是告訴元帥,敵人已經非常虛弱了,現在給它致命一擊才是最好的選擇!”
王忠:“我會考慮您的意見。”
“願安德魯保佑您。”老兵說。
他手下的新兵提醒道:“元帥是活聖人,他一直有安德魯保佑。”
老兵:“那就多保佑一重!”
王忠收回目光,不再看求戰心切的戰士們,繼續觀察敵陣,波波夫上前一步說:“士氣非常高昂,就算馬上發動攻擊,也能依靠士氣強行挺進。”
王忠:“但傷亡會很大。不過,看起來適當提前攻擊會降低突破的難度,老兵的意見值得參考。走,沿著河走一走,也許能像卡舒赫一樣找到敵人的薄弱之處。”
卡舒赫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已經從擅長用步兵打爛仗的將領,變成了擅長用步兵偷襲敵人弱點的將領。
於是,王忠領著一幫人,開始沿著河岸向東南步行。
葉戈羅夫:“你說什麼?師長往河岸去了?”
副官點頭:“是的,元帥帶著隨軍主教和隨從,向河邊去了。”
葉戈羅夫一拍大腿:“這怎麼行,東岸的梅拉尼婭人都不知道哪裡去了,全是來佔領的普洛森人!萬一遇到敵人的人民自衛軍怎麼辦?”
參謀長:“你想去河邊就直說,不用裝模作樣。”
“我是去保護師長啊!”葉戈羅夫興沖沖的站起來,“來,拿一把螺紋剪裁機過來。”
馬上警衛就把槍送過來。
葉戈羅夫:“警衛連做好準備,我們要出發去保護元帥,可不能大意!誰要是喝醉了不能參加這次行動,讓教士關他們禁閉——不對,罰他們掏糞!”
方面軍隨軍教士點頭:“好的,我已經知道誰今晚喝了,這就去執行。”
同時,外面傳來警衛連集合的哨聲。
葉戈羅夫拿起螺紋剪裁機,熟練的檢查槍械狀況,上膛。
參謀長:“你看起來就像去野餐的孩子。”
“是嗎?反正這次你沒有理由阻止我了,我是去保護元帥!”
說完葉戈羅夫就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有東西從他口袋裡滑落。
他停下來,盯著地上的東西看:那是一張老照片,上面是葉戈羅夫已經不在了的妻兒。
葉戈羅夫罵道:“這照片我不是已經扔掉了嗎?”
副官:“是卡佳女士撿回來的,讓我放到您的軍裝大衣口袋裡。”
葉戈羅夫一抽口袋,發現底部破洞了,照片就是從破洞滑落到地板上的。
葉戈羅夫撿起照片,盯著裡面的人,忽然揉了揉眼睛。
“他媽的,卡佳一定是讓我記住仇恨,把敵人的孩子都殺光。”
方面軍隨軍主教立刻提醒:“這樣違反紀律,元帥會不高興的。”
葉戈羅夫沉默了幾秒,搖頭:“開玩笑的,殺小孩子這種事,我肯定做不來。”
說完他把照片塞進口袋裡,提著螺紋剪裁機就出門了。
外面警衛連已經集合完畢,全員螺紋剪裁機。
“上車!”葉戈羅夫一揮手,自己率先坐上吉普車。汽車早就發動好了,司機見葉戈羅夫和副官與警衛上來,便一腳油門。
結果前方突然竄出來一隻黑貓。
司機猛打方向盤,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樹墩子上,貓咪叫了一聲,優雅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