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罪大惡極
很快車隊就到了審判庭大樓前。
車子停下的時候，王忠對奧爾加說：“我知道你很想貼過來，但是現在你是沙皇，這是正式場合，你要端莊得體。”
奧爾加點點頭：“我知道。”
王忠盯著她看了幾秒，再次叮囑：“上次火車站強吻我那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好。”奧爾加鄭重其事的點頭。
王忠這才開門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服，轉到車子另一邊，開啟門伸出手。
“他不一樣被尊稱為帝國的鐵壁嗎？”
王忠懂了，名字是文學名家的，都是反對速勝論的“自己人”，仔細想想之前遇到的屠格涅夫上將和契訶夫中將人都挺好的，而且辦事靠譜。
奧爾加本來坐下了，看到王忠這樣又站起來，到他身邊挨個指著陪審團席位上的將軍，說出他們的陣營。
主教畢恭畢敬的鞠躬：“那待會要傳喚您的時候，會有審判官來引路的。那麼，就不打攪二位了。”
奧爾加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後維持著端莊的姿態，昂首挺胸向前走。
“不，我只是感謝陛下的理解。”
“你要發言得先申請！”
圖哈切夫看了眼幻燈片：“基本承認。但是……”
奧爾加：“那就傳喚唄，我的包間又不是沒有直通庭審現場的通道。”
主審：“你可以發言。”
奧爾加悻悻的坐回位置上。
包間的視野非常好，能把整個審判場地盡收眼底。
簡單的儀式結束後，主審繼續說：“第二個環節，請圖哈切夫大將宣誓。”
王忠看向陪審團席，發現很多人都皺著眉頭。
主教退出了包間。
所有人站起來，左手按著聖典。唱詩班開始吟唱，所有人都表情肅穆。
王忠看了眼奧爾加，發現沙皇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壓根不關心別的。
王忠三步並兩步兩步沖進去，不等審判官關上門就呵斥道：“圖哈切夫！你這該死的混蛋！竟然有臉說什麼進攻築壘地帶必然會有傷亡，是，確實進攻築壘地帶會有傷亡，但你看看你這是有傷亡那麼簡單嗎？
圖哈切夫：“是。我要自我辯解！”
奧爾加：“可以了。”
這時候審判已經準備就緒，剛剛接待奧爾加的主教進入包間：“陛下，審判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嗎？”
王忠站起來，對奧爾加說：“我去和這傢伙當庭對質。”
王忠剛開口，奧爾加就不滿的開口：“怎麼，還不讓我說句公道話囉？”
“那個是安德烈·斯捷潘維奇上將，也是速勝派，那個是果戈裡上將，是中間派，和屠格涅夫上將關系很好。還有那位是普希金中將，已經公開表態支援你的理論了……”
王忠：“您可千萬別可憐他！想想因為他的魯莽進攻慘死在普洛森堅固防線前面計程車兵們。”
話音剛落，每個陪審團席位前面都升起一個托架，上面一本厚厚的書，估計是聖安德魯的聖典。
不等奧爾加回答，王忠就說：“作證當然應該去證人席，在沙皇陛下的包間裡作證，看起來好像以勢壓人一樣。圖哈切夫大將是罪有應得，絕不是因為失寵才身陷囹圄。”
主教看了眼王忠，又問：“待會審判官傳羅科索夫中將出庭的時候，是讓他從通道離開包間再進入審判廳呢，還是直接用機械裝置開啟包間的窗戶？那樣羅科索夫中將就可以在包間出庭了。”
就這樣，王忠和奧爾加一併被帶到了皇室專用的包間。只要審判庭審判那些皇室不好直接出面的犯人，沙皇陛下就可以在這個包間旁觀審判的過程。
王忠聽見旁邊奧爾加怒道：“也不看看阿廖沙面對多少倍於己的敵人！”
奧爾加也看著圖哈切夫，忽然說：“他這個樣子，我反而有點可憐他了。”
“我說完了。”圖哈切夫回答，竟然又恢復了一點點當初當總參謀長時的氣場。
圖哈切夫本來正在慷慨陳詞，看到王忠直接愣住了。
“圖哈切夫大將，左邊幻燈片上，是你指揮西方面軍發動反攻之後的傷亡人數，對於這個人數，伱可承認？”主審質問道。
顯然圖哈切夫這番辯解，讓陪審團裡的軍人們不太滿意。
這時候兩名審判官正好從走廊那邊過來，看到王忠趕忙說：“您這麼早就出來了，跟我來！”
奧爾加：“你要直接闖進審判廳？那還不如就這麼開啟玻璃呢。哎呀！”
王忠因為怕奧爾加直接上來摟胳膊，在她松開手之後立刻拉開距離。
主審：“今天，我們將審理圖哈切夫大將冒進導致我軍承受重大損失一案。”
王忠站在窗前，看到陪審團席位上坐了一多半的將軍，每個人都表情嚴肅。
“您稍等一下，等主審——”
王忠直接開啟面前的門，因為用力過猛門哐的一聲的撞在墻壁上，又回彈回來，然後被王忠一巴掌擋住。
奧爾加優雅的握住他的手，從容下車。
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周身彌漫著頹喪的氣息。
“陛下。”
“第一個環節，請陪審團員，以及全體主審人員，對聖安德魯宣誓。”
“我可是知道的，經過之前十天的突進，包括第一突擊集團軍在內的部隊都非常疲憊，而且有大量的坦克處於維修狀態，整個第一突擊集團軍只有幾輛T34戰備了！
“步兵部隊的情況同樣糟糕，之前接連不斷的前進，讓所有步兵部隊都處於人困馬乏的狀態。這些部隊本來就新組建，步兵缺乏訓練，也不熟悉隊伍的軍官，在追擊過程中有大量的人掉隊。
王忠這才發現，包間就他和奧爾加兩人。
《重生之我在安特當李蓮英》？
王忠趕忙感受了一下小兄弟，確認他還在。
嚇我。
王忠便跟著兩位審判官繞了一圈，到了法庭側門。
對上目光之後奧爾加還微微一笑。
主審用力敲著木槌：“安靜！沒有許可只能回答是，或否！”
王忠：“陛下，不要貼得這麼近。”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大宇宙的意志。
圖哈切夫：“進攻堅固築壘地帶本來就會承受巨大的傷亡，不能因為這個……”
奧爾加也看了看周圍，然後開口道：“阿廖沙，我想……”
奧爾加：“這樣你才能看清楚我指的誰啊！還有那個是車爾尼雪夫斯基上將，也反對速勝論……”
王忠趕忙跟在身後。
王忠輕輕彈了下奧爾加的額頭，就轉身離開包間，問守在包間門外的審判官和皇宮衛兵：“怎麼進審判廳？”
主審：“批準。”
主審點點頭：“許可，請上證人席。”
主審：“你說完了嗎？”
奧爾加剛介紹完，圖哈切夫就被兩名審判官押進了審判場地。
下面審判廳裡圖哈切夫還在繼續：“在聖安德魯堡的高爾基大將，他的部隊傷亡也不小，但統帥部還是嘉獎了他。現在你們卻要因為我的損失大而槍斃我？這不公平！”
“哼。”
這時候主審拿起木槌，哐哐一頓敲，審判廳裡便安靜下來。剛剛還在聊天的陪審團成員，和觀眾席上的觀眾全都停止說話，看向主審。
奧爾加反問：“我乾哥哥陪我來，還要向你們報備啊？”
圖哈切夫：“戰爭就是要死人的，就算是羅科索夫中將，麾下的部隊也死了很多人不是嗎？他從羅涅日帶出來的第三後阿穆爾團，理論上應該有2500戰鬥員，抵達洛克托夫的時候還剩下多少？
圖哈切夫：“我申請發言！”
兩名審判官開啟了證人席的木頭柵欄。
“不行。”王忠快她一步，“不管你想什麼都不行。老老實實坐下，乖乖的聽著。”
王忠：“我絕對沒有蔑視審判庭的意思，畢竟你們是代表安特廣大信眾來審判罪人。我來這裡只是因為無法忍受圖哈切夫的信口雌黃。我請求主審大人給我一個和他對峙的機會！”
“嗯。”奧爾加用力點了點頭。
主審：“在你進攻普洛森人位於博科斯特到紹斯特卡一線的築壘地帶之前，有人警告過你進攻這條防線會有重大傷亡，你卻否定了這條正確的提議，有這回事嗎？”
整個大廳都維持著安靜。
大主教：“但是羅科索夫將軍待會可能會被傳喚作為證人啊。”
主審：“羅科索夫中將，現在還沒到你作證的時候，您這樣像是在蔑視本庭。”
“您說得是，那我通知主審修改庭審流程。您這邊請，陛下。”
“你無視了部隊的補給狀況，也無視了軍事常識！一般進攻堅固築壘陣地需要有數倍於敵人的兵力，你呢？
圖哈切夫就沒有機械升起的聖典這種待遇了，看守他的審判官拿出一本聖典，抓著他的手按在上面就這麼開始宣誓。
圖哈切夫：“進攻敵人築壘地帶本來就會付出慘重的傷亡，看到敵人設防了就不進攻了，那才是怯戰行為！”
審判庭派出了一名高階大主教來迎接沙皇陛下，結果看到王忠也在有些混亂，大主教在向沙皇陛下行禮之後，看了王忠一眼說：“陛下，如果羅科索夫將軍也在的話，希望提前通知一下啊。”
這一套流程走完，主審宣佈審判正式開始。
忽然一個念頭掠過他腦海：我這個位置是不是清宮劇裡大太監站的位置啊？前面那是慈禧老佛爺，我是李蓮英……
“你無視了這些，一味的要求快速進攻，結果一頭撞在敵人精心構築的防線上了！有些地段，敵我兵力比甚至低於1比1！無數的戰士被白白犧牲掉了！”
王忠指著圖哈切夫，怒吼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可悲的虛榮心！都是因為你想讓我去親吻你的靴子！你罪大惡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