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臉白臉
王忠說完，扭頭對同機抵達的審判官們喊：“解除他的武裝，逮捕他！”
審判官毫不猶豫的上前，下了圖哈切夫的配槍，然後用徵求意見的目光看著王忠：“軍銜……撕嗎？”
王忠死死的瞪著圖哈切夫：“沙皇陛下專門囑咐我，要確保他回到葉堡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所以在審判之前，他還是大將。他將搭乘我們坐的飛機回到葉堡。”
審判官這才收回要撕軍銜的手，後退一步維持著這戒備的姿態。
圖哈切夫站起來，看著王忠：“你不知道明年我們將會面臨多麼大的困難！”
王忠：“膽小鬼，其他速勝派還情有可原，他們只是太渴望勝利了。而你，你追求速勝只是因為不敢面對後面艱苦卓絕的戰爭！”
圖哈切夫提高音量：“贏瞭然後呢？要付出多大的犧牲你知道嗎？”
高爾基大將：“你準備用無線電對整個戰線喊話？”
王忠：“西方面軍全體將士們，我是羅科索夫中將，我在西方面軍司令部，代表沙皇陛下向你們講話！新的生力軍將會加入戰鬥，你們應當就地抵抗，應當就地抵抗！”
王忠對通訊參謀說：“盡可能的覆蓋戰場的無線電頻率。”
吉爾艾斯表情一時顯得有些落寞，但他馬上打起精神：“命令部隊，小心詭雷，羅科索夫到前線來了，他喜歡設定詭雷。還有，指揮部都搬進堅固的掩體裡，羅科索夫喜歡玩陰的。
王忠微微一笑：“不光是對我們計程車兵喊話，也是對敵人喊話。”
士兵們面面相覷：“敵人？我們根本沒看到敵人啊？”
吉爾艾斯眉頭緊皺：“確實是羅科索夫，是白馬將軍。他為什麼要到前線來？而且我們剛剛發動進攻，他立刻就到了……”
營裡其他人現在都相當的忐忑——他們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西邊槍炮聲又這麼密集，換了誰都得忐忑。
通訊參謀點點頭，完成最後的調整之後把麥克風拿給王忠：“您請講。”
“我知道！”王忠擲地有聲的回應，“我和某些坐在辦公桌前舒服的閱讀檔案的人不一樣，我親自埋葬了無數手下計程車兵，我還記著他們的名字！”
吉爾艾斯用力一拍大腿：“哎呀！我們錯失了機會！敵人被我們嚇破了膽！不，不對，羅科索夫來的這麼快，敵人不會潰退的，是我想多了。”
米哈伊爾笑容凝固了：“沒有，只是叫我們就地抵抗。”
另外，開艙蓋的時候太容易被普洛森步兵扔手雷了，所以T34的車長都是進入戰鬥就艙蓋鎖死，壓根沒有探頭的想法。
米哈伊爾開啟了這個巨大的艙蓋，探頭出來大聲喊：“羅科索夫將軍到西方面軍司令部來啦！”
同一時間，瓦爾特·孟德爾的第九集團軍軍部也在播放羅科索夫將軍的講話。
“各級指揮官盡量避免在用餐和睡眠的時候離開掩體！立刻通知下去。”
現在“帝國鐵壁”、“勝利之星”羅科索夫將軍到方面軍司令部的訊息，就彷彿一記強心劑，一下子讓大家都踏實了不少。
參謀按下開關，錄音機轉起來，沉穩的聲音從喇叭中傳出：“西方面軍全體將士們，我是羅科索夫中將，我在西方面軍司令部，代表沙皇陛下向你們講話！”
說著孟德爾扭頭問第九集團軍參謀長：“過聖誕節的物資送上來沒？”
說著他看了眼高爾基大將，繼續對著麥克風說：“嚇破了膽的圖哈切夫已經被免職，高爾基大將是新的西方面軍司令員！他將會率領你們擋住敵人，就像在聖安德魯堡那樣！當然，我也會與你們同在！”
吉爾艾斯皺起眉頭，他面前的地圖上到處都是進攻得手的標志，奪回的陣地被著重標記出來。
高爾基大將：“槍斃帶頭潰退的，把剩下的人編入懲戒營。盡快穩住戰線，只要敵人沒有發現，就來得及。”
米哈伊爾立刻驚喜的對其他成員說：“羅科索夫將軍到了方面軍司令部！沙皇陛下要他來的！”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不會太好，實際上我們並不能保證前線都能聽到，可能和天氣以及接收方天線狀態都有關系。”
王忠：“放心，第一目標是保證我們的人都聽到。對敵人決策的幹擾是附加目的。”
說完他環顧整個指揮部，大手一揮：“把還沒有燒的地圖都拿回來，盡快恢復方面軍司令部的運作。”
王忠停下來，盯著圖哈切夫的臉：“我比任何人，比你，更希望他們活著！所以我才編教材、改革你們不合理的部隊構成！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抵抗到底！”
他低著頭，步履蹣跚的離開了司令部。
又有坦克手問：“那將軍有沒有命令給我們？”
只看地圖的話，普洛森正處在一種“全線勝利”的狀態，但吉爾艾斯卻眉頭緊鎖：“羅科索夫來了？他不是政治鬥爭失敗被解除軍權了嗎？”
高爾基大將挑了挑眉毛：“很有伱那本小冊子裡面的‘小伎倆’的風格嘛，試試看沒壞處。通訊科長，拿最大功率的無線電過來！”
坦克營長米哈伊爾忽然聽見無線電裡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西方面軍全體將士們，我是羅科索夫中將，我在西方面軍司令部，代表沙皇陛下向你們講話！”
他搖了搖頭：“是我想多了。空檔太短了。費利茲，拿……”
突然吉爾艾斯停下來，嘴巴張得老大：“難道說，西方面軍誤判了我們的意圖，驚慌失措的準備撤退了？羅科索夫是被派來穩定局勢的？”
這個巨大的艙蓋說是能給探頭觀察的車長良好的掩護，其實提供的不光是掩護，還有對視線的遮擋。
王忠回頭看向高爾基大將，後退一步，大有“我紅臉唱完了你來吧”的意思。
很快，一臺無線電連同發電機一起被搬了進來，天線也架起來。
米哈伊爾捂著耳機繼續聽，把最新的訊息告訴大家：“還有聖安德魯方面軍的高爾基·康斯坦丁諾維奇大將也來了！他接任了方面軍司令！”
米哈伊爾罵道：“羅科索夫將軍要在軍校編寫教材，現在他是作為沙皇陛下的特派員來到前線的！別不知足啦！”
王忠略一思考，問：“能只覆蓋敵人嗎？”
王忠：“關於這個，我有個辦法。只需要一部大功率無線電就夠了。”
通訊參謀立刻示意手下的通訊兵去辦。
吉爾艾斯：“送往情報部門，進一步確定這是白馬將軍。我軍作戰目標不變：奪回12月以來失去的陣地，拉平戰線，將盡可能多的部隊撤下來休整。”
飛行員們要靠無線電互相補足視野盲區，可能一句話沒聽到就被敵人擊落了。
“我們不是要進攻的嗎？”
這時候原西方面軍參謀長上前一步：“大將閣下，前線的部隊也有些動搖，已經有部隊潰退了。”
說著參謀做了個手勢，跟著他進來計程車官就把一臺錄音機放在桌上。
突然，吉爾艾斯停下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費利茲已經不在了，被狡猾的羅科索夫的詭雷炸死了。
這時候米哈伊爾的營還沒有投入戰鬥，原本他們應該在早上八點出發，對敵人發動攻勢，但現在前線方向傳來密集的槍炮聲，卻遲遲沒有出擊命令下達，這個坦克營好像被忘記了似的。
審判官立刻跟上，一左一右的押著他。
馬上坦克營的伴隨步兵裡就有人失望的嚷嚷：“怎麼不是羅科索夫將軍指揮我們啊？”
然後他指著錄音機問：“這個錄音帶怎麼處理？”
他想了想，搖頭：“不，不太可能。就算有機會，但那個視窗可能只有幾個小時，沒人能抓住這個視窗。和安特名將的對決什麼的就交給阿斯加德騎士團，我們完成本職工作就好。”
通訊參謀問：“連飛行員們的頻率都覆蓋嗎？”
就在這時候，錄音裡羅科索夫宣佈高爾基大將成為西方面軍司令員。
圖哈切夫和王忠對視了幾秒，終於低下了他高昂的頭。
高爾基大將立刻下令：“命令前線各部，不惜一切代價擋住敵人的攻勢。把原本準備投入進攻的部隊當做預備隊，補充到敵人突破最猛的地方。”
他立刻開啟艙蓋鉆出坦克——這個營的坦克都是普通版本的T34，雙人炮塔，而且艙蓋是一體式的，掀開艙蓋的時候坦克相當於半個炮塔都是敞篷狀態
孟德爾摸著下巴：“我們根本沒打疼敵人，怎麼一下子來了兩名有實際戰果的高階指揮官？難道……我們其實有機會一下子擊潰敵人？”
通訊參謀：“他剛剛親自用無線電廣播，我錄了音！”
普洛森阿斯加德騎士團第一軍軍部，通訊參謀跌跌撞撞的沖進司令部：“閣下！吉爾艾斯閣下！白馬將軍到西方面軍司令部來了！”
參謀長：“沒有。現在都忙著送彈藥油料這些緊缺的東西，沒空送這些。”
孟德爾咋舌：“那就沒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