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悲哀的劉六
楊凝風在其中一座沒人的沙丘前停了下來,然後感應一下這七人的位置,沉吟了一下後便是有了決定,身形一閃,已化鬼魅,倏的一下到了另一個沙丘之後,手一伸,便是捂住了一個單獨靠著沙丘休息的傢伙的嘴巴。
那傢伙本來還在小睡中,被人一捂嘴便是驚醒,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大,可是他僅僅是看了一眼掛著淡冷笑意的清秀臉龐便是失去了知覺。
乾脆利落的將這傢伙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迅速的穿上,看了幾眼被放倒在地上的傢伙的臉,楊凝風體內的元氣能量便是湧動,然後他的臉龐發生了變化,很快,便是跟被他殺掉的那傢伙一般無二。
手一削沙丘,黃沙撲下,將那傢伙埋了。
“什麼事?”
黃沙撲落的聲音,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有人喝起,然後跑過來。
“沒……事。”楊凝風一付睡眼朦的樣子說道。
沖過來的是兩人,看到楊凝風這樣子,頓時有人輕罵:“你找死啊,值守的時候竟然睡覺。”
楊凝風呵呵笑了笑。
那兩人看了看四周,沒什麼發現,然後又離開。
楊凝風微微一笑,這兩人都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對,那他就可以大膽的利用這個身份了。
瞄了那六人一眼,楊凝風笑了笑,然後對趴在幾米遠的小金手了一個手勢,隨之他大咧咧的走出。
“劉六,你去哪?”看到他出來,有人輕喝道。
“肚子疼,回去吃點藥。”
楊凝風捂了捂肚子,頭也不回的前行。
那六人你看我,我看你,隨之搖了搖頭,還有一個傢伙輕罵著:“嗎的,每次都這樣,要不是你有個漂亮的老婆的話,偷懶這麼多次,大隊長早就斃了你了。”
楊凝風並不知道,他竟然是誤打誤撞的找對了身份,叫劉六的傢伙因為老婆跟大隊長有一腿,所以,他平時偷懶,大隊長在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對劉六總是睜隻眼閉隻眼,而這劉六竟然明知道老婆跟大隊長有一腿,但似乎並不介意,反倒是以此為依仗。
走到城門前,目光隱晦一掃,這座城確實是都顯現出來了腐朽,破敗,似乎是遭遇過兵火戰亂一般。
不過,那高高的城墻,巨大的石頭柱子,倒是顯現出來這拓樓城昔日有過一段不短時間的輝煌。
“劉六,你又偷懶回來喝酒啊?”
城中街道上有不少的七星團的人走動,楊凝風剛進城不久,便是有個傢伙迎了上來,說道。
楊凝風心裡微微一驚,但他不動聲色,輕點了下頭。
“想開點吧,走,我們喝酒去。”
楊凝風不說話,那人竟然一點也不奇怪,伸手就拉楊凝風手臂,說道。
楊凝風手猛的僵了一下。
幸好那人也只是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就放開,然後改為伸手摟著楊凝風的肩,隨之卻是有點訝異的說道:“怎麼感覺你高了點?”
此話一出,楊凝風心裡再度猛的一驚,殺機,一剎那裡的閃現。
“你是穿了厚底鞋了吧。”
可是那人卻是隨後徑自說道,竟然是幫著楊凝風解釋了,然後一邊摟著楊凝風的肩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我們喝個痛快,你別擔心銀子,我們那一隊剛才搶一兩個傢伙,我偷偷的落下了一錠銀子。”
楊凝風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繼續前行,他是怕他一開口,聲音不對就露餡了,他此時也意識到,這是他現在唯一的破綻。
但幸好劉六平時就是沉默寡言,不合群,就算是出去執行值守,也是一個人跑到一邊去,所以,劉六剛才算是落單,才是遭到了楊凝風的毒手,這是命中使然吧。
帶楊凝風去喝酒的傢伙顯然是一個話多的人,一路上,話說個不停,楊凝風不說話,他一點也不介意,這讓楊凝風猜到劉六原本就是屬於沉默寡言的人。
這讓他心裡不由的有點好笑了,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口水多過茶,一個沉默寡言的,這兩人竟然會是好朋友。此時,他也知道,這個熱情的請他喝酒的傢伙叫牛全。
但從此人的話語中,楊凝風倒是知道,這牛全跟劉六做好朋友,似乎是有所企圖啊,因為,楊凝風多次聽到牛全提到劉六的老婆有多麼多麼的漂亮,說他多麼多麼的羨慕什麼的,而每次說到劉六的老婆,眼中總有些許的異色閃爍。
一邊只是點點頭,嗯兩聲應付著牛全,一邊在前行中不斷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當到一個小酒樓的門口時,楊凝風的目光突然就落到前方一百米左右那一幢幾乎是全城保持著最齊全也是最高,同時氣勢也是最不凡的大建築之上。
“兄弟,人生在事就別計較太多了,女人如衣服,反正她回來也是不殘不缺的,六當家給你當靠山,在我們七星團中,你也算是有了一道保命符了。你也別想太多,就我們的實力,是永遠都沒有機會進入那裡的,七位當家的強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凝風看著那幢高大建築物時,牛全用手肘輕撞了一下楊凝風,嘆聲說道,然後強硬的將楊凝風帶進了小酒樓中。
這裡雖然都是七星團的人,但城中也是有人開酒樓,做一些生意的。
進了酒樓,牛全帶著劉六靠墻邊坐下。
看到兩人進來,酒樓中的人沒有人感到意外,只是楊凝風卻是能看出,不管是誰,看著劉六,那眼神都帶著一股嘲諷與譏笑。
“怪不得這劉六沉默寡言,原來是因為老婆跟七星團的六當家有一腿,看這些人的表現,顯然是人人都瞧不起劉六,但又因為六當家的原因,倒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但劉六的內心顯然是不好受的。不管是什麼人,老婆跟別人有一腿,而且是人人皆知,做為男人,內心總是不舒服的。”
楊凝風總算是明白到劉六為什麼沉默寡言了。
但這樣也好,他現在就是不想說話,沉默寡言,正好成了他的擋箭牌。同時,心裡也慶幸,隨便找一個傢伙冒充,竟然還真的找對了。
酒很快就上來,兩人碰杯,但仍然是隻有牛全說話,劉六一句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