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0章,岡村寧次的冷靜
一直以來,張庸最缺的就是人。
隨著系統的不斷升級,各種武器彈藥,糧食物資都不缺了。
如果只是常規武器,輕武器的話,確實是沒有上限。需要多少就能整出多少。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
紅黨的動員能力很強,幾乎可以全民皆兵。
而輕武器對于大部分男人來說,操作是沒有問題的。甚至女子也能操作。
婦女能頂半邊天。不愛紅裝愛武裝。
嘩啦啦的將武器彈藥發放下去,任丘縣城頓時像變了天。
一個縣城三千。十個縣城三萬。
不對。數據不是這樣算的。應該是等比數列。
控制的縣城越多,可以動員的人口就越多。十個縣城,能湊出十萬人。
正好,自己一路殺過去,將周圍縣城都占了。
最后就剩下北平一座孤城。
美滋滋……
爽歪歪……
“八嘎!”
“怎么回事?”
“哪里冒出來那么多土八路?”
“奇怪。不像是土八路的軍裝。這又是哪里的隊伍?”
日寇指揮官迷惑不已。
它們從望遠鏡里面發現了大量的軍裝。
整個任丘縣城,似乎全部都是軍隊。反復確認,絕對沒有錯的。
距離那么遠,日寇也沒辦法分清新兵和老兵的區別。
“難道是二戰區的閻老西部隊?”
“他們增援上來了?”
日寇只能是亂七八糟的猜想。
因為二戰區的晉綏軍,軍裝也略帶藍灰色。
無法分辨的日寇,只好速報上級。
情報又來到岡村寧次這里。
岡村寧次眉頭大皺。
總感覺前線的戰事非常詭異。極度反常。
土八路怎么會有那么猛烈的炮火?打的日軍一個聯隊抱頭鼠竄?
須知道,那是一個步兵聯隊啊!足足三千多人。
在正常的情況下,能頂國軍一個軍的猛攻。甚至還有機會反擊。
那么,問題的關鍵點在哪里呢?
天上不會掉餡餅……
等等!
該死!
它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頓時眼神一沉。渾身一陣激靈。霍然站起來。
“閣下……”
旁邊的參謀長嚇了一跳。
司令官是怎么啦?怎么忽然好像天崩了似的?
“張庸!”
“快!查看張庸在哪里?”
“快!”
岡村寧次失態了。
它不是畏懼。是后悔自己反應晚了。
前線種種怪異的表現,明顯不符合常態。它早就應該想到的。
這種反常的狀態,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出來。
就是張庸。那個忌諱。
八嘎!
肯定是他來了!
肯定是他帶著土八路殺過來了。
“張庸?”
參謀長的臉色頓時扭曲。
作為華北方面軍參謀長,他當然是知道這個名字的。
因為國軍在天津衛附近,就有一部分軍隊。那是張庸帶隊占領的。目前還釘在那里。
那是個瘟神……
“之前的情報,說張庸在桂林那邊……”
“不,他肯定不在了。”
“卑職立刻去核實……”
“不用了。”
岡村寧次搖搖頭。
它相信自己的判斷。就是張庸來了。
所以,無需核實。
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調整部署。
張庸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到華北平原。一定是有大動作。
很有可能,他的目標就是北平。
那個家伙,一旦出手,不可能小打小鬧的。
到他那個級別,一旦參與其中,任何戰事都會愈演愈烈。
“司令官……”
“你出去吧。我要冷靜冷靜。”
“系!”
參謀長轉身離開。
但是不敢走遠。就在門外候著。
它的內心也是惴惴不安。它也知道張庸這個瘟神。
那個瘟神來到哪里,哪里的日軍就要倒霉。這已經是鐵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園部和一郎……
阿南惟幾……
山下奉文……
以上這些大佬全部都被張庸揍過。
這還是最近的。以前的就不說了。
本來以為,張庸會在南方繼續鼓搗。沒想到,居然會跑到華北來。
真是要命啊……
“參謀長。”
“在。”
“肯定是我們的掃蕩行動,引起了張庸的關注。所以,他來到了華北。”
“那……”
參謀長木然的矗立著。
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掃蕩土八路是必須的。否則,華北平原,都要被土八路占領了。
要說土八路的力量,倒也不是很強大。
正面交戰,肯定是打不過日軍的。日軍還是占據絕對優勢。
問題是,土八路占據著廣大的農村,成立了大量的游擊隊、武工隊之類的。非常活躍。
這就讓日軍的控制區,變成了只有消耗,沒有產出。
你沒辦法利用控制區的資源。
相反的,你還需要不斷的投入大量軍費,以維持治安。
從經濟角度來說,整個華北,其實就是無底洞。日軍的收益最多100,但是需要付出500以上。
虧大了。
帝國的戰爭策略,向來是以戰養戰。但是在華北是徹底的失敗了。
如果沒辦法改變,遲早會被拖垮的。
最近,司令官一直在研究那本叫做《論持久戰》的小冊子。希望改善局面。
然而,現在看來,很難。土八路是無法被消滅的。
它們就是土壤里面的種子。哪怕表面被暫時清除,很快又會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現在更悲劇。那個張庸來了。日軍就更被動了。
“參謀長。”
“在。”
“立刻命令參與掃蕩的所有部隊,停止一切戰斗,撤回出發地。”
“系!”
“命令第62、66獨立混成旅團,向北平郊區靠攏。”
“系!”
參謀長肅然答應。
它完全贊同岡村寧次的意見。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掃蕩。而是張庸要來北平。
那個瘟神,絕對不可能僅僅是沖著幾座小縣城來的。絕對是要來北平附近溜圈的。
“命令所有重炮部隊,都撤回來北平。”
“系!”
“立刻從天津衛港口搶運物資!增加物資儲備!”
“系!”
參謀長迅速去安排。
面對張庸那個瘟神,它可不敢怠慢。
怠慢的結果就是死。
血的教訓就在眼前。
“另外,立刻向大本營報告此事。”
“系!”
“同時,向外界大肆宣揚,說張庸來到了華北,給華北的土八路提供了大量武器彈藥。”
“這……”
“重慶的蔣某人得知此事,一定會想辦法將張庸召喚回去的。”
“明白了!”
參謀長心想,姜還是老的辣。
岡村寧次司令官,早早就覺察到了華夏人內部的復雜關系。
那個張庸,在華北的時間越久,土八路得到的越多,最坐立不安的,肯定是重慶的那個蔣某人。
土八路是蔣某人的死對頭。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改變。
紅黨和果黨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所以,他肯定會用各種辦法,將張庸叫回去。斷絕他對土八路的援助。
只要張庸離開華北,北平自然就安全了。
高。確實是高。
“去吧!”
“系!”
參謀長興匆匆的去安排了。
“阿嚏!”
“阿嚏!”
張庸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判斷又是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自己。但是沒在意。
詛咒自己的人那么多,管他是誰。
反正自己又死不了。
忽然感覺不對。
周圍的紅點似乎在撤退?
不是。
撤退?
等等。
自己沒看錯吧。
日寇不是剛剛才包圍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