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在中山陵公審漢奸
重慶。黃山官邸。
林蔚向委座報告完畢,慢悠悠的走出來。
今天心情很好。
主要是委座的心情非常不錯。
黃山官邸的工作人員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終于是可以喘口氣了。
之前委座的臉一直陰沉的可怕。
最終,還是要專員大人才能帶來好消息啊!
林蔚報告的,是張庸在金陵的大體行動。有多方面渠道綜合匯報。
這個張少龍,讓委座很無語。
有正經事不做,跑去封鎖秦淮河,和一幫老鴇龜奴過不去。
真是的。你敲詐勒索一些錢財也就罷了。
現在還要殺雞取卵。
要將里面的錢財全部挖走。無論是誰的。
這是要斷根啊!
確實有點亂來。
估計以后會被那些文人騷客罵的半死。
就是委座,以前對秦淮河,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哪怕是推行新生活運動。
因為他也知道那些文人騷客不好惹。扣帽子賊厲害了。
當然,委座內心是很高興的。
畢竟,是國軍殺入了金陵。而且是再一次。
“還沒長大呢。”
“就知道胡鬧。”
這是委座的原話。恨鐵不成鋼的。
但是林主任知道,從現在開始,委座晚上應該睡踏實了。
那些人的讒言,其實沒必要當真。
就是一個孩子。本事神奇。但孩子終究是孩子。
和一個孩子慪氣,適得其反。
還是要想辦法哄回來。委座不能沒有他。
萬一這個孩子被別人用幾根棒棒糖就騙走了。那就完蛋了。
“真真。”
“主任。”
“立刻給軍統打電話,讓他們幫忙傳達信息。天亮前務必傳送到達。”
“是。”
“信息內容:請張專員將公審大會放在中山陵。”
“是。”
劉真真答應著。
心想,這真是打日寇的臉啊!
估計是委座的主意。
要是在鼓樓廣場,那就是一般的公審大會。
但是放在中山陵,那就非同凡響了。
估計日寇會被氣的吐血。
汪偽政府成員估計也會害怕的要死。
這次中山陵公審,或許你能僥幸逃脫。但是下次呢?
專員大人已經是第二次殺入金陵了。
你說有沒有第三次?
去一次,就用一批漢奸的人頭祭奠中山陵。
去多幾次,汪偽政府估計都不敢留在金陵了。惶惶不可終日。誰也保不住它們。
這就是專員大人的威懾效果。
你永遠不知道我會什么時候來。又會用什么方式到來。
“來人!”
“到!”
林主任繼續叫人。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布置。都是圍繞張庸進行的。
他在金陵胡鬧。但是委座不允許。必須做點正事。委座現在也要好好的刺激刺激日寇。
“在95.27兆赫頻率發明碼電報。”
“是。”
“內容就是請專員大人在中山陵舉行公審漢奸。”
“是。”
很快,明碼電報發出。
但是沒有署名。擔心適得其反。
張庸還是孩子嘛!還在鬧脾氣。還要繼續哄一下。
委座現在已經暗暗后悔了。但是又放不下最后的面子。所以,還要時間來緩沖一下。
就說嘛,都是一家子,鬧什么情緒。
“嘭!”
“嘭!”
秦淮河今夜無眠。
雜亂的槍聲持續。
張庸將其封鎖起來,然后刮地三尺。
首先是將所有的漢奸都抓出來。如果有拒捕的,就地打死。
有雷達地圖顯示,一個都跑不掉。
哪怕是藏在茅廁里。
還別說,真的有人藏在糞坑里面。
用一根蘆葦桿透氣,然后整個人都淹沒在糞水里面。
附近搜索的國軍過去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異常。于是走人。那么臭,誰能久呆?
張庸板著臉走過來。
直接朝茅坑里面投擲一枚手榴彈。
“嘩啦啦……”
頓時發糞涂墻。整個茅坑都被炸沒了。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都是暗暗驚悚。心想這個專員大人真是瘋了,連茅坑都不放過。
“太殘暴了……”
“太邪惡了……”
這是所有人的念頭。暗暗慶幸自己不是漢奸。
否則,今天晚上,估計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被抓到的,明天也會被槍斃。據說還要被公審。
估計一些漢奸也是知道了這些消息,寧愿被打死,也不愿意被活捉。
負隅頑抗。
死不投降。
然后被張庸親自出手收拾。
有些是被步槍打死。
有些是被炮彈炸死。
“呼!”
火箭彈呼嘯而去。
部分漢奸躲藏在堅固的房屋里面。
一般的槍械對他們幾乎沒用。于是張庸拿出了40火箭筒。
想活命?
下輩子吧!
一發入魂。
將目標全部埋葬在里面。
張庸還動用了迫擊炮。猛轟河中的小船。
小船上的漢奸,當場就被炸碎。
還有部分漢奸試圖潛水逃竄,也被迫擊炮問候。
“嘩啦啦……”
爆炸過后,水面浮起幾具尸體。
張庸嘴角微微冷笑。
想跑?
問過我了嗎?
平時很囂張吧?現在報應來了。
繼續遠距離炮轟。
主打一個精準打擊。定點清除。
總之,無論漢奸如何藏匿,如何躲避,都逃不過雷達地圖顯示。
非常滿意。
被打死的漢奸,足足有四百人。
而被活捉的漢奸,也有三百人。
這個秦淮河,果然是藏污納垢之地。必須好好清理。
“報告!”
曹益奇忽然急匆匆趕來。
說是軍統的人求見。是軍統金陵站站長。
“哦?”
張庸有些好奇。
軍統還有金陵站?很厲害啊!
能夠在金陵站穩腳跟,本身就是一種實力體現。
“讓他過來。”
“是!”
很快,人來了。
說是陌生人。但也不完全陌生。
周鎬。原來的特務處總務科第三科科長。以前很不顯眼。
主要的任務,好像就是負責看管犯人。
據說還在背后有隱藏的行動隊。但是張庸不知道真假。
現在回想,很有可能是真的。否則,周鎬也不可能出任金陵站站長。重任在肩啊!
“專員大人!”
“周站長。”
“專員大人,我有侍從室的電報轉送與你……”
“請。”
張庸不著急。
又是侍從室。找我做什么?
難道是要我現在回去?我可不答應。正玩得歡呢。
那么多漢奸還沒排隊槍斃。
明天必須搞的轟轟烈烈的。
必須搞出點氣氛。
“周站長,你來金陵多久了?”
“兩百七十三天。”
“記得這么清楚?”
“是的。”
周鎬平靜回答。
張庸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
每天都是數著時間過。能活一天是一天。
在日寇的眼皮底下,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是極度危險的。
和上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