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叛徒
夜,華燈初上。
張庸來到了梅機關門口。
封閉已久的大門,終于是緩緩的打開了。
外面埋設的地雷,也被挖掉。
壕溝也被泥土填平。
被困在里面的所有人,終于可以出來了。
它們足足被圍困了十多天啊!
然而,沒有人高興。
梅機關的所有人,都是查拉著腦袋。
都是一臉沮喪。
確實是出來了。
但是更像是被驅逐出來。
對方看上了他們的辦公樓,強行驅逐他們。
「私人物品,全部帶走!
「我們鳩機關不要你們留下的垃圾!」
「全部帶走!全部帶走!」
「不值錢的,統統帶走!」
張庸專門安排了幾個大嗓門,站在門口附近叫喊。
其實就是趾高氣揚,刺激刺激對方。
嘿嘿,小人得志就這樣。
和日寇作斗爭,難道還想做君子?
當然不可能。
要有多小人就有多小人。
同時叫人去將那個做牌匾的蠟黃人找來。
他需要做一個大日本帝國海軍特別情報課的牌匾。然后掛在外面。
以前的梅機關,外面是沒有任何標記的。
外人根本不知道。
但是張庸一反套路。就是要弄的天下皆知。
你看,我搶了你梅機關的辦公樓,然后作為海軍馬鹿特別情報課的辦公場所。
你是不是覺得非常不舒服?是不是非常不服氣?
怎么能給海軍馬鹿呢?
不服氣,不舒服,回頭想辦法去告狀。
告誰的狀?
當然是帝國海軍的。
巴拉巴拉小魔仙,帝國海軍馬鹿欺負人—
「影佐君。」
張庸忽然笑瞇瞇的打招呼。
卻是影佐禎昭出來了。黑著臉。顯然非常屈。
看到對方洋洋得意的模樣,影佐禎昭恨不得一腳端死對方。但是只能內心想想。
如果他真的和對方打起來,估計會被對方一刀兩段。
昨天,天龍道場的場景可殘忍了。
眾所周知,被攔腰砍斷,人的意識是不會立刻消失的。
傳聞古時候,華夏有個叫李斯的,被腰斬以后,還可以在地上寫出七個慘字。
可想而知,那些劍道高手,死亡到底有多痛苦。
他影佐禎昭可不想嘗試。
「大熊君。」
影佐禎昭只好規規矩矩的回應張庸上前來,拍拍對方的肩頭。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處置你們梅機關的」
「聽—..
「但是,你們梅機關實在是太弱雞了。已經無法滿足帝國的需要。所以,我只好取代你們。」
「你·——」
影佐禎昭臉色頓時難看的像鍋底一般。
八嘎!
你個混蛋!
你說誰是弱雞呢!
過分了啊!
但是—
無法反駁。
誰叫自己是失敗者呢?
別人是勝利者,自然是說啥都對。
除非是—
你也有本事單挑天龍道場。
或者,有辦法將對方干掉。
沉默。
「對了,我最后給你們梅機關一個忠告。」
「什么忠告?」
「就是你們以后不要再找這么高大上的辦公地點。否則,如果我看上了,又忍不住來搶。」
你...
影佐禎昭頓時滿臉豬肝色。
八嘎!
你欺人太甚!
要不要這么直白的說出來。
我們梅機關哼,我們梅機關——
想要說幾句場面話。但是說不出來。
沒辦法,斗不過。
「哈哈!請!」
張庸得意的笑。讓開道路。
影佐禎昭暗暗握著拳頭。最終的離開。
「切!」
張庸當然注意到了。
但是完全沒放眼里。
想打架?
估計以后都沒啥機會了。
天龍道場的那些黑袍劍道高手,都被自已給滅了。
那些想要挑戰自己的,想要和自己動手的,在動手之前,都會自動冷靜的。
比如說影佐禎昭就是。
很生氣。但就是不敢動手。甚至不敢說重話。
可惜啊!
失去了和人動手的機會。
但是沒關系,日寇本土應該還有一些老怪的。
黑龍會肯定會將他們搬出來。
所以,高手決戰!
忽然眼神一閃。伸手。朗聲吆喝,「站住!搬什么呢?」
微微頓了頓,「放下!都放下!」
正在搬運很多箱子的梅機關人員,立刻被包圍起來。
影佐禎昭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無奈。只好折返。
該死.—
對方想做什么?
「大熊君,這是我們梅機關的財產—
「你聽,仔細聽———.」
「聽什么?」
「聽他們是怎么叫的。」
「什么?」
「私人物品,不值錢的物品,都可以帶走。但是值錢的不行。」
「里面都是一些陳年資料。我們封印保存的。都是不值錢的。」
「是嗎?」
張庸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伸手。
抓起一把鐵錘。
對著一個木箱重重的砸下。
「嘩啦啦
木箱頓時四分五裂。如同粉。
里面有一些金條,還有大洋散落出來。金條散發著金光。
張庸斜眼看著影佐禎昭。
厲害。
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笑話。
想從我張庸面前拉走黃金?
做夢!
天蝗來了都沒可能!
「砸開!」
「砸開!」
張庸擺擺手。下令將所有箱子全部砸開,
結果,有十五個箱子里面裝的都是大洋。還有很多銀錠之類的。金條倒不是很多。
估計大部分的金條,應該都被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但是銀錠和大洋,還留在梅機關。作為私人金庫。
見怪不怪。
這是慣例。
所有的特務機關,都有額外經費的。
否則,就上面撥付下面那么一點點,喝粥都不夠。都要自己想辦法充實。
怎么充實?
學問多了。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只要有權,肯定有錢。
梅機關自己的小金庫肯定很雄厚。可惜大頭不在這里。
眼前這些銀錠,大洋什么的,應該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頭應該是掌握在土肥原賢二那里。
「大熊莊三,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什么?我又不搶你的。來人。叫一百個記者來。好好拍照登報。」
「你—
「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害怕什么?不就是一兩萬大洋嗎?有啥好害怕的。」
張庸慢悠悠的說著。
立刻有人去打電話。
「別—.」
影佐禎昭急忙叫住。
然后的咬咬牙。
「都給你。」
「都給你!」
影佐禎昭又急又怒。但是果斷放手。
如果對方真的將記者叫來,然后拍照,報道,刊登到朝日新聞或者讀賣新聞,那就完蛋。
有些事,私底下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但是爆出去就不行。
如果見了報,就等于是大部分國民都知道。那還得了?估計梅機關都會被裁撤。
萬萬不可。
萬萬不可。
這一招,絕對捏住了梅機關的七寸。
它們這樣的特務機關,是絕對不能公開上報的。尤其是負面新聞。
「我才不要。說是我搶你們的。」
張庸撇撇嘴。
滿臉的不屑。
從性價比的角度來說,還是登報比較劃算。
自己另外掏點錢,直接刊登到朝日新聞,或者讀賣新聞,上個頭版,連續登報七天。
然后土肥原賢二絕對會焦頭爛額,
大本營那些老家伙,一定會要他做出解釋的。說不定會燉它冬菇。
搞梅機關不是你的錯。但是被曝光就是你的錯。
有些事,永遠都不能曝光出來。
「你——
「記者呢?快點!」
張庸催促著。然后拿出一臺照相機。
然后又拿出膠卷。熟練的裝上。然后裝模作樣的拍照。各種姿勢。
「算了,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自言自語。
影佐禎昭頓時就著急了。
別啊!
千萬別!
不能拍照!
否則,有圖有真相。以后會后患無窮。
它太清楚這個大熊莊三的惡毒用心的。這是要吃梅機關一輩子啊!
「大熊君,求放過!」
影佐禎昭低聲下氣。已經不敢生氣了。
現在的他,只盼望盡快和機關脫離接觸。然后找個墻角躲起來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