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大自然的饋贈
光頭又生病了?
這次又是遇到了什么為難的事?
話說,你別總是找借口躲避啊!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遇事就躲。說你是鴕鳥還算客氣的。如果說你是縮頭烏龜……
“這次是真的。”
“嗯?”
“委座的腸胃一直都不好。只是沒有跟你說。他飲食清淡,顧忌比較多,就是腸胃出問題了。”
“是嗎?”
張庸回想一下。好像是這樣。
光頭在餐桌上的確是飲食很清淡,很少吃肉。
之前以為是他要養生,沒想到是身體真的出問題了。那就有點麻煩。
好像他這么多疑的人,估計不會太聽醫生的。
否則,純腸胃問題,應該沒有那么難處理吧。
畢竟夫人可以從美國那邊請最好的醫生過來。醫療設備和器械,自然也是最好的。
“坐。”
“好。”
張庸坐下來。
準備聽劉峙仔細說。
這件事,之前顯然是對自己保密的。
就是夫人也沒跟自己說。
現在既然提及,說明對他已經不保密。
這種級別的健康問題,都是高級隱私。
一般來說,除了主治醫生,其他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兩位數。
現在,他就是其中之一。
同時說明,劉峙在光頭面前,還是很得信任的。
否則,絕對不會由他來告訴自己這種高級隱私。
“昨天,夫人從華盛頓發電報回來,告訴了委座一些好消息,委座很高興,晚飯的時候,吃了一點粉蒸肉,然后晚上七點鐘左右,就腹痛如絞,冷汗直冒,難以說話……”
“這么嚴重?”
“是的。經過醫生緊急處理,確定又是腸胃出問題了。吃藥好轉一些。但是依然嚴重。現在依然臥床。無法行走。醫生建議做手術……”
“什么手術?”
“判斷是闌尾炎。醫生建議摘除。否則,會反復發作,最終難以控制。”
張庸明白了。然后皺眉。
這確實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難怪要告訴自己。
如果是在后世2025年,闌尾炎手術,基本上都是實習醫生動手,沒啥難度。
只要是正規操作,很少聽說有因為闌尾炎手術而出現問題的。
然而,在西元1940年,闌尾炎手術卻是一道攔路虎。甚至是鬼門關。需要慎之又慎。
不是醫生主刀的問題。是后續的消炎問題。
一旦傷口感染……
尤其是在里面感染,更是麻煩。
所以,誰也無法保證,手術以后,就能安然無恙了。
即使讓羅斯福那樣的大人物來選擇,估計也是要猶豫不決的。這是受時代所限制的。
現在還沒有特別有效的青霉素。估計光頭也沒這方面的知識。
單純依靠目前的藥品,想要遏制人體內部細菌感染,誰也沒有足夠把握。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冒冒險。
可是,光頭不是普通人啊。
他自己不敢輕易嘗試。外人更加不敢讓他嘗試。
“現在什么意見?”
“大公子建議是送莫斯科。正在和蘇聯方面聯系。”
“夫人呢?”
“還沒回電。或許在尋求有效辦法吧!”
張庸沉默。
這件事,他就是“與聞”階段。
決策不是可能決策的。
別人有兒子,有配偶,怎么可能輪到他一個外人?
告訴他,估計又是要他負責彈壓那些異己分子。確保手術期間,不會出現亂子。
這是他的老本行。早就熟行熟路了。
倒是沒什么壓力。
亂子是不可能有亂子的。
他張庸對這一點,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殺人越貨這種事,輕車熟路。
“你剛才說,好消息?”
“對。夫人從美麗國發回來的。說我們獲得了一筆私人貸款。”
“私人貸款?”
“是這么說的。詳情不太清楚。但是有一億五千萬美元。利息也不高。”
張庸若有所思。
果然,投資是有回報的。
之前堅決支持羅斯福競選,現在有回報了。
而且,最近國府已經基本同意向德國宣戰。和美英法關系更進一步。
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人提供一些好處。
因為規章制度的問題,明面上做不到的事,只能是使用私人名義。
反正只要錢到位,什么名義都好說。
一億五千萬美元。
不多。
但是也不少。
算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
說明公開站隊,還是有好處的。能得到一些甜頭。
對于此時此刻的華夏國府來說,哪怕是列強手指縫里面漏一點出來,都很滿意。
尤其是財大氣粗的美麗國。它真的是財大氣粗。
因為它還沒有正式投入戰爭,所以,外界似乎感受不到它的強大。
一旦戰爭機器啟動起來,全世界都會發現,它原來是如此的恐怖。
它一家的生產力,就等于是其他全部加起來。
“粉蒸肉又是什么菜?”
“你沒吃過?”
“沒有。以前和委座吃飯,桌上都沒有這道菜。”
“他也就是高興的時候才吃一點。要將肉剁的很碎很碎,混在米粉里面。有助于消化。南昌那邊的名菜。”
張庸點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挺慘的。吃點肉都需要這么費勁。
現在又因為吃一點點肉,就鬧出那么大的事情來。
唉……
還是動手術吧。
否則,以后真的會越來越麻煩。
“鈴鈴鈴……”
“鈴鈴鈴……”
桌上的保密電話響起。
劉峙起來接電話。
忽然臉色變得非常嚴肅,低聲說道:“委座,您稍等。我馬上叫少龍來聽電話。”
張庸:???
什么情況?
光頭不是病了嗎?
怎么電話打到這邊來了?
還找我?
這是要托孤嗎?
自知大去之期不遠矣?
呸呸呸!
呸呸呸!
想到哪里去了?
于是來接電話。
“委座……”
“有人建議額去莫斯科治療,你有什么意見……”
“我堅決反對。”
“為什么?”
“不可控因素太多。去了就有可能回不來了。”
張庸實話實說。
本來就是嘛!沒啥好委婉的。
在國內,局勢還可以掌握。要死也死得體面些。
如果是在國外,在別人的地盤上,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有什么建議?”
“在國內治療。”
“但是國內……”
“能治到什么樣就是什么樣。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張庸直言不諱。
眼角看到劉峙悄悄擺擺手。
顯然是示意他不要說的那么直接。要委婉一些。
但是,張庸懶得管了。
本來就不會委婉說話。
在這樣的大事上,更加沒有委婉的必要。
立場很堅定。
就在國內治。
能治好,自然最好不過。
如果治不好,也可以死的風光一些。
是吧?
“那……”
“其實,委座,傷口感染的問題,那種會血尿的藥是很有效果的,雖然有些副作用,但是絕對能遏制傷口感染。基本官兵都在用。委座你可以安排其他人試驗一下。即使是非常嚴重的感染,都能有效遏制。”
“利福平?”
“是的。有副作用。會血尿。但是很有效。”
“額知道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最終默默地掛掉電話。
張庸放下話筒。
坐回劉峙身邊。
劉峙緩緩的說道:“你這是和大公子打擂臺啊!”
“我是無欲則剛。”張庸撇撇嘴,“我又不覬覦委座的位置,又不覬覦太子,管他呢!”
“你啊。”劉峙感慨的說道,“也就你這么灑脫。”
“我走了。”張庸站起來,“一堆女人還等著呢。”
“快去吧!”劉峙哭笑不得。
這個小家伙。
真是越來越憊懶了啊!
他那些鶯鶯燕燕,確實是在望穿秋水啊!
之前一下子搞的太過分了,沾花惹草那么多,現在忙不過來吧。
哈哈。
你也有今天!
張庸忽然又轉回來。
劉峙:???
“一百輛卡車,明早就到。全部交給九戰區了。”
“啊?”
“走了。”
張庸瀟灑的揮揮手,真的走了。
今晚又得操勞……
好多個美女還沒開花結果呢……
背后,劉峙想了想,走到辦公桌邊。拿起話筒。
“幫我接祝先生……”
“祝先生啊,幫我準備點固體培元的中藥……”
“不是我要。是一個朋友……”
“大約二十來歲,最近有點操勞,怕他身體被掏空了……”
“對。對。溫和一點的。補根基……”
“對,對。派人送到我府上。就說是我要的……”
早上起來。
果然感覺軟綿綿的。
唉……
報應來了。
都是之前惹下的風流債啊!
之前是他欺負她們。現在輪到她們欺負回來了。
但是!
還得干活!
今天要去榆林的。
飛機都準備好了。
起床。
簡單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