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和滇軍說好了
長沙的晚上很熱鬧。
在漢口淪陷以后,這里就成了逃難百姓的首選之地。
國府也是有意識的引導老百姓到這里。
畢竟,這邊是平原地帶,魚米之鄉,生存條件比重慶好得多。
重慶四周,真的就是山,山山……
湘江兩岸,洞庭湖畔,養活幾千萬人完全沒問題。
國軍目前還控制著岳陽,是很大的優勢。洞庭湖沿岸都是相對安全的。
張庸有信心,只要光頭不作死,岳陽是固若金湯的。
但是,如果光頭作死,那就不好說了。
比如說,要將吳克仁調走。換黃維來。
“專員大人,就是這里。”
“撞開。”
“是。”
鐘陽揮揮手。
一群人上去撞門。很快撞開。
里面有人。還有槍。但是沒有紅點。都是白點。
“不許動!”
“不許動!”
督察隊將對方團團包圍。
雖然對方已經掏槍。但是最終緩緩放下。
好漢不吃眼前虧。
來的是張庸的人。
如果負隅頑抗的話,絕對會被打成馬蜂窩的。
事不至此。
迅速將所有武器收走。
然后張庸才慢悠悠進來。臉色平靜。
“專員大人……”
一個商賈模樣的中年人緩緩說道。
他當然知道張庸的出現,意味著什么。但是也只有強顏歡笑了。
“賬本。”
“沒有。他們不給我們賬本的。”
“賬本。”
張庸面無表情。
中年人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無奈長嘆一聲,“有。”
頓了頓,緩緩的說道,“還請專員大人不要牽連我家人……”
“我是督察專員。只管當官的。”張庸冷冷的說道,“你將賬本,還有交易記錄全部交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給,我全部都給。所有的交易,我都有暗中記錄的。證人什么都有。”
“拿來!”
“馬上,馬上。”
中年商賈急忙親自去拿。
很快,相關的賬本,還有交易記錄全部到手。
張庸隨手翻了翻,足夠了。
剩下的,就是抓人。不用自己親自出面的。
其實,抓不到真正的大魚。都是軍需處長,后勤主任什么的。
撐死就是一個副參謀長。出面的都是他們。
其他什么軍長、總司令,是不可能直接介入的。都是人精。
但是,各種克扣、貪污、挪用得到的利潤,又是他們大頭。
如果出事,最多換一個軍需處長,或者后勤主任。
在這個商賈提供的交易記錄里面,就有74軍參與的。王耀武也在其中。
71軍的宋希濂也有份。第10軍的李玉堂也有份。
第五軍也不例外。吳奇偉麾下第四軍也榜上有名。
一點都不奇怪。
如果沒有參與才是奇怪呢!
程度深淺而已。
比較夸張的就是第四軍。
當年的北伐鐵軍,已經完全墮落了。
幾乎可以說是國軍里面的大阪師團。
只要給錢,啥都敢賣。
所以說,果黨內部,早就爛透。哪怕是大羅金仙,都無法起死回生的。
刮骨療毒,至少說明還有救的機會。
但是果黨沒必要。
埋葬掉是最好的。
“整理好名單,然后交給我。”
“是。”
鐘陽答應著。
名單上面的人,都是要打靶的。
在督察專員這里,沒有坐牢的說法。都是直接執行軍法的。
張庸回到機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對外宣稱閉門不出。要休息。然后靜悄悄的瞬移到一座空房屋里面。
這個房屋里面有電話。拿起話筒。撥打一個號碼。
片刻以后,那邊有人接聽。
“喂……”
“找盧瀚。”
“你是……”
“叫他來聽電話。”
“稍等。”
對方沒聽出張庸的聲音。但是不敢怠慢。急忙去報告盧瀚。
盧瀚疑惑。但是也沒有拒絕。來接電話。
“喂……”
“是我。來找我。”
“啊……”
“不要說名字。”
“好,好,你在什么地方?”
“坡子街……”
張庸說了自己的地址,然后掛掉電話。
坐下來,慢悠悠的看著四周。
這個房子,應該是某個富戶的。暫時借來用用。
有雷達地圖幫忙,方圓八千米范圍內,所有的空房子,都是屬于他張庸的。
現在又有瞬移功能,甚至都不用開鎖,直接進……
等等,還沒從外面開鎖呢。
一會兒盧瀚來了,發現大門上鎖,自己卻在屋里面……
于是出來。靜悄悄的將銅鎖打開。
坐在沙發上面等。
三十分鐘以后,一輛毫不起眼的小車到來。
在門口停下。盧瀚單獨下車。然后小車開走。搞的好像是地下組織接頭似的。
其實這樣說也沒錯。因為這次會面,的確不想讓外人知道。
有些事,必須提前說清楚。以免真的誤會。
如果沒有私底下溝通過,貿貿然去昆明,真的有可能發生流血沖突。
所有的地方軍閥,對自己的地盤,都是非常看重的。
那是他們的基本盤,是命根子。焉能不重視?采取任何手段都不為過。
尤其是光頭這樣,直接宣布換防,然后派遣軍隊進駐的。他張庸可不想被滇軍的人打冷槍。
開門。
“盧長官,請。”
“專員。”
兩人坐下來。
沒有茶水。面對面坐著。
“專員……”
“68軍去了昆明以后,軍部設在昆明,但是麾下部隊,都會部署在保山、龍陵、騰沖等地。”
“滇西?”
盧瀚十分意外。
路上設想了無數可能。
但是始終沒想到,張庸要去滇西。
“準確來說,是駐扎在中緬邊境。阻擋一切外來之敵進入滇西。”
“等等……”
盧瀚皺眉。始終沒想明白。
滇西那種地方,需要駐扎一支精銳的軍隊嗎?
外來之敵?進入滇西?
哪里冒出的外來之敵?
張庸于是沉默。
盧瀚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之前你和我們打招呼,說要安排人去滇西組建游擊隊、馬幫……”
“是的。”張庸點點頭,“你們滇軍負責東段的防務,我負責西段。”
“等等,張專員,你能不能告訴我,滇西到底會發生什么事?為什么你要派遣軍隊駐扎滇西?”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只能告訴龍長官一個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要告訴。包括委座在內。”
“行,你說。”
“我收集了一些情報,判斷日寇和我們華夏久戰不下,難以為繼,戰略重點很有可能會轉往南方,會打東南亞的主意。日寇可能會橫掃東南亞,一直來到滇西……”
“南面不是有英法軍隊嗎?還有荷蘭人的。”
“如果他們被打敗呢?”
“啊?”
盧瀚木然。
被打敗?英法軍隊?
不是,怎么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難道日寇真的敢對英法軍隊動手?
它們瘋了?
怎么可能?
張庸沉默。沒有繼續說。
需要給對方一段時間消化。畢竟太過驚世駭俗。
二戰,有兩件事,是非常突兀的。
第一,就是法國迅速戰敗。英美都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