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說明白了
第1592章,說明白了
張庸不喜歡岳陽。m.biquge85
因為有個岳陽樓記。背書老難了。
現在已經全部忘記了。
從地理位置來看,岳陽倒是挺重要的。
溝通了長江和洞庭湖。
如果國軍能守住這里,日寇就不可能繼續前進。
在另外一個位面,岳陽是如何淪陷的,不清楚。估計又是被日寇一個突襲就搞定?
現在,岳陽屬于后方。有漢口保護。安然無恙。
后半夜,貨輪到達岳陽。
系統贈送的貨輪。已經有十艘了。
都是送武器彈藥到來以后,連貨輪一起留下了。
然后,這些貨輪全部都劃入到了虞家商會名下。交給虞牧歌來安排。
靠岸。
下船。
“報告!”
一個國軍少將上來迎接。
他叫張鏡遠。是國軍新編23師的師長。隸屬九戰區。
西北軍出身。參加過金陵會戰。張庸對他有些印象。
“專員!”
“你好。”
張鏡遠立正、敬禮。
張庸舉手還禮。然后和對方握手。
西北軍出身的將領,都比較粗獷。毛病一堆。但是打仗還行。
繡花肯定不會。但是掄大刀就很猛。
新編23師是新成立的隊伍。屬于二梯隊。和預備師是并列的。
光頭有個壞毛病。
就是喜歡組建新部隊。忽略舊部隊。
明明很多老部隊都沒有補充到位,又成立一堆新編師、預備師。
預備師里面最出名的,估計就是預十師。師長方先覺。
當然,這是張庸的視角。可能方先覺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幾年后成為爭議激烈的人物。
“專員,請……”
明顯看得出,張鏡遠比較緊張。
他不知道張庸是來做什么。對張庸的名字還是很忌憚的。
督察專員。
這個頭銜是對內的。
整肅隊伍,才是張庸的分內之事。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張庸才是最能打仗的。
可是,也不要忘記他的本職啊!
韓復榘都是他抓的。
然后韓復榘被斃了。
“請。”
張庸跟著對方來到新編23師師部。
路上閑聊。他漸漸也學會閑聊了。
對方也是姓張,五百年前是一家。
一會兒以后,張鏡遠終于是沒有那么緊張了。
明白張庸不是沖著他來的。也不是來整肅部隊的。這才放心。
“專員。”
“專員。”
其他人紛紛問好。
張庸挨個和他們握手。以示鼓勵。
默默地觀察。發現這個新編23師,情況還行。面貌還可以。
大部分的新編師、預備師,其實都是地方保安團升級的。質量堪憂。只有極少數是比較突出的。
和指揮官的人脈有很大的關系。
和指揮官的本事幾乎沒有關系。
很諷刺的現實。
在民國,關系才是第一生產力。
要么裙帶。
要么結黨。
沒有其他選擇。
如果你兩不靠,只有坐冷板凳。
毫無疑問,這種關系,是不可能團結的。內部爭斗很激烈。
所以,光頭整天強調要精誠團結。但是又默許裙帶和結黨。
帝王之術。
要搞平衡。
張鏡遠走的是誰的關系,不清楚。
“專員……”
“我來處理一些私事。”
“需要卑職配合嗎?”
“不用。你們正常警戒即可。”
“是。”
張鏡遠答應著。
努力按下心頭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
不要問的不要問。不該聽的不要停。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
否則,只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
張庸是帶著部隊來的。空警四團的兩個連。大約三百人。
清一色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勃朗寧大口徑重機槍。還有迫擊炮。火力還是很猛的。
任何時候,安全第一。
他張庸遍地仇家,當然不敢馬虎大意。
萬一突然間被打死了,那就嗚呼哀哉。
回到城陵磯碼頭。
岳神州已經帶著一個連封鎖這里。
“打開。”
“是。”
大量的倉庫被打開。
里面都是層層迭迭的棉紗。都用麻袋裝著。
嚴重超出庫容量。
估計是臨時從其地方轉移來的。
具體數量有多少?
不清楚。
反正應該很多。
孔家既然要炒貨,必須壟斷。
想要壟斷,就要將大部分棉紗集中到了自己手里。
“人呢?”
“在這。”
岳神州招招手。
很快,一個熟人被帶上來。
居然是孔志亮。
是他?
張庸暗暗皺眉。
他并沒有給孔志亮做標記。
遇到孔志亮的時候,雷達地圖還沒有標記功能。
“是你?”
孔志亮也很意外。
沒想到居然是張庸親自來了。
沉默。
安靜。
空氣有些尷尬。
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確實意外。
幸好,不是孔凡松。
否則,可能氣氛會更加尷尬。
他們都是孔家的人。當然要維護孔家的利益。
而他張庸,則是要朝孔家開刀。
矛盾無法調和。
除非是那位孔夫人愿意收手。
否則,他張庸的刀刃,是不可能收回來的。
會繼續砍。繼續剁。直到有人受不了為止。
“喝茶?”
最終,還是張庸開口。
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好將話題說開。
讓孔志亮將自己的話轉述那位孔夫人。希望對方能夠聽進去。做出一定改變。
如果對方堅決不聽,堅決不收手,他張庸只能繼續了。
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沒得回旋。
“唉……”
孔志亮長嘆一聲。
曾經是合作伙伴。現在反目成仇。
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不好說的。
泡茶……
茶香四溢……
“很快又會有一批武器彈藥到達漢口。”
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孔志亮沉默。
“包括四十八門75毫米野戰炮。”
張庸繼續說道。
孔志亮還是沉默。捧著茶杯。
對方沒聽懂啊。
還是故意裝傻?
張庸繼續說道:“這些武器彈藥,都是意大利人搞來的,需要付錢的。”
孔志亮還是沉默。一言不發。
張庸淺嘗則止。
“我負責搞錢。負責支付貨款。”
“我沒有錢。只能找有錢人幫忙支付。”
“誰有錢,我就找誰。”
張庸直言不諱。
孔志亮終于是有反應了。
“張專員,孔部長和委座是連襟,你何必呢?”
“你還沒聽明白嗎?”
“什么?”
“這些武器彈藥,都是供應國軍的。國軍是誰的?是委座的。”
“那……”
“委座沒辦法搞錢。只能是我來幫忙搞。”
“你……”
“委座需要錢。而你們孔家有錢。我負責從你們孔家搞錢。聽明白了吧?”
“你不要拿委座來壓我們。我們夫人不怕委座。”
“所以說,我來了。你們不怕委座。但是怕我。”
“你……”
孔志亮終于沉默了。
聽明白了。
張庸是委座手里的刀。
委座要借這把刀來對付孔家。問孔家要錢。
當然,明面上,委座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張庸也不會承認。哪怕是真話。
這番話,只能在這里說。往后不會說第二遍。
“國軍現在處境非常困難。需要你們孔家做貢獻。我希望你們積極主動。”
“張專員,你一直盯著我們孔家,未免厚此薄彼。”
“你們可以給我推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