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樹欲靜而風不止
第1550章,樹欲靜而風不止
心情美美的。
坐船回漢口。
在碼頭靠岸的時候,好像附近發生了什么事。有軍警趕去。也沒在意。
每天那么多事,他一個人,哪顧得了那么多。
回到漢口機場,下令加餐。
自討腰包。改善機場伙食。
包括所有的地勤人員。連續三天。
然后來見錢司令。
錢司令笑瞇瞇的看著他,“少龍,去哪里發財了?”
“保密。”張庸一本正經的說道,“錢司令,這件事,不能告訴你。對你沒什么好處。”
“你啊,注意安全。”錢司令緩緩的說道,“別陰溝里翻船。”
“想殺我,還沒那么容易。”張庸自信。
自己是沒啥本事的。
但是有系統保護啊!
只要不是自己故意尋死,應該死不了。
連楊黛的有毒的胸針,系統都能發出警報,何況是其他武器?
現在雷達地圖顯示半徑是八公里。除非對方使用遠程炮火。否則,哪怕是巴雷特,系統都能提前預警。
有關南昌縱火案的內幕,錢司令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他不可能插手。
因為,這基本算是光頭的“家事”。
外人是不可能插手的。
他張庸有個特殊身份,也是宋家的女婿。雖然是小一輩的。
就是這個特殊的身份,才能插手此事。光頭比較容易接受。
“楊永泰死了。”錢司令錯開話題。
“誰?”張庸一愣。
楊永泰?
死了?
什么時候的事?
完全沒有聽說。
充分說明,這件事背后非常復雜。
否則,如果是劉湘病逝那樣的,早就知道了。官方也不會掩蓋。
“被人刺殺了。”
“誰?”
“不知道。案發現場在江漢關輪渡碼頭。被人遠距離一槍致命。”
“什么時候的事?”
“半個小時之前。”
“呃……”
張庸心想。難怪。
原來是半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啊!
自己剛剛從武昌回來。不知道也不奇怪。好奇。誰干的?
光頭應該沒有殺楊永泰的理由。
楊永泰一直都是光頭的心腹。給他出謀劃策。
不能說勞苦功高,至少也是殫精竭慮。而且,一介文官,也沒造反的可能。
忽然反應過來。錢司令跟自己說這件事……
難道是要我去查?
不是。我很忙的。
又要打仗,又要撈錢,又要查案……
搞的我都沒有時間去和那些漂亮的小姐姐溫存一下。好累……
我只想躺平撈錢啊!
不想表現那么積極。
錢司令臉色凝重,緩緩的說道:“現在,其他人的調查結果,委座也不信任。除非是你簽名背書。”
“我?”張庸受寵若驚。心想,光頭才沒有那么寵信我好吧……
不過,光頭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
能做到那個位置,絕對是聰明人。
他肯定知道下面的人可能抱團欺騙他。只是沒能力改變。
現在自己冒出來了。得罪那么多人。幾乎一個朋友都沒有。別人想要收買,都收買不到。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確實是自己的調查結果比較可靠一些。
“鈴鈴鈴……”
“鈴鈴鈴……”
忽然,紅色電話響起來。
張庸立刻自動自覺離開。
錢司令拿起話筒,“喂……是!委座!少龍,你別走!委座找你!”
張庸:……
不是。才半個小時啊!
我剛剛從武昌回來啊!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樣用的。
悻悻的轉身回來。抖擻精神。
有外人。必須裝作一百二十分忠心。恨不得額頭上都刻著忠字。
“委座,少龍來了。”錢司令對著話筒說著。
然后將話筒遞過來。眨眼。
暗示他小心。
張庸點點頭。表示感謝。
他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光頭非常生氣。
光頭對楊永泰絕對是信任的。現在楊永泰被刺殺,確實是非常意外。
伸手接過話筒。立正。挺直身軀。
“委座……”
“楊秘書長被人謀害了,你去調查。”
“是。”
“務必查出真兇!繩之以法。”
“是。”
張庸規規矩矩的答應著。
光頭的怒氣還在。說話非常尖厲。只有聽的份。
查案倒是沒什么問題。無論背后真兇是誰,他張庸都沒有在怕的。誰有他張庸頭鐵。
但是沒什么好處!
這種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
楊永泰自身也沒什么油水。還不如賀國光。
要是能抓出一個鰲拜來抄家,他張庸當然第一個上陣了。
問題是,萬一抓到一個海瑞……
楊永泰得罪的人也不少。而且,都是文人相輕。
文官之間的斗爭也是非常激烈的。文人眼紅起別人來,怒意也是熊熊燃燒。
尤其是在政見不合的時候,更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很不幸,楊永泰就是漩渦核心。
你楊永泰得寵,就必然有人失寵。然后就有人想要干掉你。
唉……
“委座,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我要先斬后奏。事急從權。要先抓人。”
“可以。”
光頭毫不猶豫的回答。
張庸就知道,光頭這股火氣,短期內是不會消散了。
又或者,光頭自己也想到了一些什么。所以,直接點名自己去查。換其他人可能都查不下去。
果黨內部,關系錯綜復雜。哪怕是戴老板,也只敢挑軟柿子來捏。
那些有實權的大佬,尤其是軍頭,戴老板巴結都來不及,還敢查?
結束對話。
放下話筒。
對錢司令說道:“委座讓我嚴查。務必水落石出。還允許我先斬后奏。”
“這件事,不好辦。”錢司令神情嚴肅。
“是啊!我和楊永泰根本不熟悉。也一直都沒有打過交道。”
“你可以問問賀主任。”
“只能這樣了。我回去打電話。”
“少龍,小心。”
“謝謝。”
張庸點點頭。轉身出門。
山雨欲來風滿樓。自己招惹的事情好像越來越多了。
一個孔夫人,就是很厲害的對手。
現在,又來一個敢光天化日之下謀殺楊永泰的。
你說,你大白天的打什么槍!
這么囂張!
你晚上暗戳戳行動不行嗎?
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你還真的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程茵靜悄悄的跟進來,像個小尾巴。
張庸坐下來以后,她立刻殷勤的上來捶背,按摩肩頭。
“有事?”
“我想去上學……”
“上學?”
“對。去西南聯大。”
“哦?”
張庸有些驚訝。
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