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就是C位
“何英平!”
“到!”
“傳我的命令!命令112師的師長、旅長、團長全部來白泥鄉見我!”
“是!”
“命令112師各部隊解除武裝,原地駐守,沒有命令不許擅自移動!違者,當場處決!”
“是!”
何英平答應著去了。
騎兵連的速度就是快。馬蹄撒開,跑得飛快。
張庸松了一口氣。然后又皺眉。
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背后肯定有人策劃。
不過,以他的智商,想要推理出來,太難了。
還是一力降十會。管你什么陰謀,我直接一力破之。直到幕后之人現身為止。
轉頭。
觀察四周。
發現107師士氣還不錯。
部隊就是這樣。打勝仗,士氣就高。反之則低。
士氣越高,越戰越勇。
剛才的對峙,雖然是簡單的彈壓嘩變。但是,對于很多士兵來說,也是一場勝利。
以前,107師一直是東北軍各個師里面的尾巴。經常被人看不起。但是現在,他們覺得,自己的位置,應該可以往前排了。以后報出107師的番號,也不會覺得丟人了。
什么?
不服?
來戰!
只要一直打勝仗,107師的士氣,可以頂破天!
“報告……”
一個上校軍官緊張的到來。
通報身份,赫然是團長。就是參與嘩變部隊的團長。
“你,如何解釋?”
“我,我,我根本不知道……”
“你是木頭嗎?”
“我,我,我到其他地方視察防務了。是師部的命令。”
“證據。”
“在這,在這……”
這個團長急忙拿出皺巴巴的電文。
張庸伸手接過來。發現的確是112師部發來的電文。
內容就是要求對方到某地視察防務。上面還規定了時間。正好就是發生嘩變的時間。
“你們旅長呢?”
“我不知道。據說也是被派去檢查防務了。”
“師部直接指揮到團?”
“有時候也這樣……”
“知道了。”
張庸眉頭緊皺。
看來,是112師師長有問題。
將手下旅長和團長支開,故意給嘩變制造機會。
“你們師長呢?”
“我不知道……”
“行。沒你的事了。一邊休息去吧。”
“是。”
那個團長如獲大赦,急忙走到一邊喘氣。
感覺好緊張。隨時有可能被拿來祭天。嘩變,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督察專員的眼皮底下發生。
隱隱間,他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不敢多想。
“其實也是好事……”
陸象壁忽然緩緩說道。
張庸神情漠然。
“說下去。”
“要將旅長和團長支開,說明沒有旅長和團長參與其中。”
“然后呢?”
“個人建議,不宜牽連太多。”
“他們師長估計已經跑路了。”
“是的。”
“他……”
張庸悻悻的欲言又止。
發現有一小隊騎兵急匆匆的趕回來。
“報告。”
“說。”
“專員,找到112師師長了。”
“在什么地方?”
“就在他們師部。其他人也在。他們已經被解除武裝,嚴加看管。”
“嗯?”
張庸有些驚訝。
112師的師長沒有跑路嗎?
居然還留在師部。束手就擒?沒有反抗?
不對啊……
這個時候還不跑,想死嗎?
這可是嘩變啊!
在任何朝代,嘩變的主使者,都是要被碎尸萬段的。決不輕饒。
“開槍了嗎?”
“沒有。傳令以后,他們沒有反抗。”
“除了師長,還有什么人?”
“還有參謀長。”
“帶他們過來。”
“是。”
騎兵小隊立刻去傳令。
張庸歪著腦袋。有點想不明白。對方想干嘛。
破罐子破摔?
還是有什么后手?
側頭看著陸象壁。
發現陸象壁也很迷惑。也想不通。
算了,這位也不是搞陰謀的高手。一樣不懂其中的訣竅。
事實上,感覺整個東北軍的高層,都沒有誰是擅長搞陰謀的。輕松的就被別人搞的分崩離析。
“安排警戒。”
“是。”
一切部署妥當。
終于,何英平帶著騎兵連回來了。
在騎兵隊伍中,還夾著兩個軍官。
其中一個,就是112師師長唐建洲。另外一個是參謀長姚云啟。
好感度65
好感度62
張庸掃了一眼。內心十分意外。
他們兩個的好感度,居然都在60以上。超過了及格線。
疑惑。
他們還對自己有好感?
話說,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發動嘩變的后果。
尤其是嘩變的士兵里面,居然還夾雜有日諜。性質就更加惡劣了。
一個勾結日諜,發動嘩變的罪名,足夠槍斃十次的。
如果是以蔣某人的性格,這個師肯定直接解散了,取消番號。從此不復存在。
反復查看。
確信沒錯。
于是默默的等兩人來到自己面前。
下馬。
上前。
立正。
敬禮。
簡單的問候。就是沉默。
張庸不說話。也沒還禮。
他們兩個也沒有辯解。就這樣默默的站著。
安靜。
張庸暗暗皺眉。
這兩個家伙,難道玩陰謀的高手?
故意裝扮成這樣,來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扮可憐,希望自己饒恕他們?
休想!
“你們兩個需要辯解嗎?”
“沒有。”
“你呢?”
“沒有。”
兩人都是低著頭。
好像木頭一樣。回答也是惜字如金。
“發動嘩變……”
“專員,我知道后果。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
“解散112師,將其并入107師。”
“為什么?”
“兄弟們跟著我沒有前途。估計活下去都難。只有并入107師才有希望。”
“為什么?”
“因為107師是專員大人負責督察的。”
“伱是在拍我馬屁?”
“是。”
“好。繼續說。”
“我發動嘩變,就是要解散112師。給兄弟們一條生路。”
“難道我就不能督察112師嗎?”
兩人頓時愕然。
然后面面相覷。
張庸:……
這些老家伙。在想啥呢?
難道我張庸就只能督察一個師?就不能督察兩個?
哦,好像真的不行……
一個師的糧餉就壓力山大了。要是兩個……
更加壓力山大啊!每天一覺醒來,就感覺欠好多錢。需要拼命去撈錢……
好累。
真的。
后世的房貸最長才三十年……
督察一支部隊,自己掏錢養,那需要多少年來著?十年?
好慘……
十年啊!
需要養十年啊!
一個月至少幾萬大洋,一年就是幾十萬。十年就是幾百萬!
自己又沒有印鈔機。去哪里搞那么多錢?
這還是一個師呢!如果兩個,還得翻倍。
養不起……
真的養不起……
軍政部那邊就別想了。
何某人肯定會趁機打擊報復的。
“你是參謀長?”
“是。”
“我剛才槍斃了三個參與嘩變的士兵,你將他們的資料拿來給我。”
“資料?”
“對。他們入伍的資料。拿來。”
“是。”
姚云啟急忙去了。
唐建洲疑惑的看看張庸,又看看陸象壁。
陸象壁面無表情。他也不知道張庸要做什么。那三個士兵都是張庸親手抓出來的。
話說,這位專員大人,真是能飛天,能遁地。抓人的本事也那么強。帶隊直接進去抓人。一抓一個準。抓了三個嘩變士兵回來,當場槍斃了。其他人立刻就散去了。看人真準。直指要害。
安靜。
沉默。
只有風聲嗚咽。
終于,姚云啟回來了。拿著三張檔案卡。
“給我。”
“是。”
姚云啟急忙呈上。
張庸接過來。發現檔案是假的。
那三個日諜,應該是新來西北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
但是,檔案上的資料卻顯示,他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都是城郊各個村莊的。都有詳細資料。
“他們是日諜。”
“被我下令槍決的三個嘩變士兵,都是日寇。”
唐建洲和姚云啟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良久,兩人都是欲言又止。
“想想我的老本行是什么。沒有一個日諜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張庸冷冷的說道。
絲毫沒有謙虛。不容置疑。
在抓日諜這條賽道上,他就是唯一的存在。
其他人根本連進入這條賽道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