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二十一章 破了就是
冥酌臉色卻不太好，怎麼會是宵柱？即便支援也該是永生上御，一個宵柱來有什麼意義？
距離第四宵柱不遠之外還有第二宵柱，一個男子也臉色沉重，那是第五宵柱，他認得，宵首應該是太蒼劍尊。
第五宵柱的支援毫無意義，只是白白送死，他們現在連逃都逃不出去。
麻煩了，老家怎麼會這麼決定？
他們一直在堅持，就是為了等待永生上御的支援，如同曾經遠徵藏天宇宙一般。
第二宵柱，第四宵柱都遠徵過藏天宇宙，那時候打的也很慘烈，無數人前赴後繼的送死，就是打不開靈寶陣法，最終還是永生上御支援才打破了陣法，沖入藏天宇宙。
同為宵柱，支援毫無意義。
第五宵柱緩緩進入通道，而陸隱也看到了通道另一頭平行時空，他看到了與之前那個時空完全不同的一幕，這片時空的星辰，會發光。
原本星空應該是黑暗深邃的，但眼前這片時空到處都是發光的星辰，點綴星空，看起來很是美麗。
每一顆星辰帶出的光暈都有各種顏色。
不知道那些色彩如何出現，但讓這星空美輪美奐。
“退走，快退走”巨大的嘶喊聲傳來。
幾乎同一時間，陸隱意識掃過，也看到了遠方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開口的是冥酌。
此刻，第二宵柱與第四宵柱眾多修煉者以百人為一組，五組圍成一個圓，每一組按間隔時間打出至強的攻擊，確保可以打出初始宇宙，以此守護一個圓五百人的安全。
這兩個宵柱有眾多的圓。
顯然，這是他們想出的應對全感生物的辦法。
當冥酌聲音傳來，陸隱也同時感受到了寒意，一種莫名出現的寒意，彷彿天地間有什麼將他們吞噬一般。
遠方，數道攻擊由遠及近，來自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似乎要攻擊什麼。
陸隱神色不變，當今宇宙，除了永生境力量，還有什麼能對他造成威脅的？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存在，證明威脅遠遠達不到永生境程度，否則他們怎麼活？
而冥酌他們在遠方出手更是證明瞭這點。
他們面對的若是永生境強敵，是無法出手的，那種威嚴的壓制與萬法勿近，會讓他們心神崩潰。
看不到的攻擊嗎？
不需要看到，全打破就是了。
陸隱抬眼，背後，三蒼劍意直沖天際，連斬五道，囊括四面八方，管你看到看不到，都斬。
宇宙是很奇異的，人類不過其中一個物種，盡管可以修煉到極高的層次，依舊有些規則無法打破。
這全感宇宙到底存在什麼生物，什麼攻擊能讓陸隱看不到，他不在意。
宇宙有一個基本規則，弱肉強食。
看不到，只是手段不同，破壞力卻是劃分強弱的最大標準。
三蒼劍意斬向四面八方，穿透了什麼，陸隱皺眉，果然有東西，而且還不弱，即便三蒼劍意斬的也很勉強，這看不見的東西必然達到了接近永生境下極限戰力層次，怪不得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無法退回去。
此刻，冥酌他們的攻擊也到了，卻被阻礙在距離第五宵柱萬米遠處，無法寸進。
第五宵柱上，太蒼劍尊等修煉者看到了冥酌等人的攻擊，他們沒死。
五道三蒼劍意，四道穿透了什麼，還有一道被襠下。
陸隱望向那道三蒼劍意懸浮半空，隨後破碎，是卡在什麼地方了，他抬手，遙遙抓向那個方位，轟的一聲巨響，天崩地裂，以掌心所朝向而出，打出了一道橫貫天穹的深邃黑暗，如同將這星空一分為二，看的冥酌等人目瞪口呆。
在他們眼中，這一掌，將那怪物打碎了。
寒意消失，第五宵柱完全進入這片時空。
陸隱看向冥酌等人：“留下，還是回去？”
冥酌激動：“當然回去。”他急忙來到第四宵柱後方，橫推宵柱朝著通道而去。
同時，第二宵柱後方，有人打出了九道深邃黑淵，引得陸隱看去，九淵境力量？苦淵的人不加入宇九霄，此人莫不是退出了苦淵？
沒有多想，他反推第五宵柱，將第五宵柱又推回了剛剛那片時空。
先與冥酌他們瞭解清楚再說。
第五宵柱被推回了剛剛那片時空，陸隱卻留了下來，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貌似沒那麼容易脫離。
“好兄弟，再來一下子。”冥酌大喊，第四宵柱正朝著通道沖去，卻走走停停，彎彎繞繞，貌似在他們前方擋著什麼一樣。
宵柱內不斷有攻擊出現，而星空，冒出了無數全感生物，朝著宵柱而去。
陸隱抬手，抓虛空，力量順著虛空蔓延，破碎，近而將第四宵柱與第二宵柱前進的方向完全破碎。
冥酌大笑：“沖。”
第二宵柱下方，那個男子震撼看了眼陸隱，這力量無敵了：“沖。”
兩大宵柱朝著通道沖去，沿途再無阻礙，最終將宵柱推出了這片時空。
陸隱回望，看到的只有漫天發光的星辰以及那無盡的全感生物，深深看了一眼，順著通道，返回。
第二宵柱與第四宵柱回到剛剛那片時空後，當即下令變陣，所有的圓全部圍攏向第五宵柱，將第五宵柱修煉者皆囊括。
冥酌這才鬆口氣：“有此陣守護，不斷泯滅虛空，那些全感生物接近不了了。”
第五宵柱一眾修煉者怪異看著四周，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的人將他們守在裡面了，還不斷催促他們以百人為組，五組為圓，學他們一樣守護自己，這樣他們壓力也能減少。
“不需要，你們各自散開吧，我們不會被攻擊。”有第五宵柱的人道。
第二宵柱和第四宵柱的人不解：“什麼不會被攻擊？你們可知道那些全感生物有多少攻擊渠道？根本看不清，你們運氣不錯，剛來就找到通道，並且由陸先生守護，才能沒事，讓你們跟全感生物待一段時間試試，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快學我們，別拖後腿。”
“快。”
第五宵柱的人無奈，他們都靜心了，而且也都知道攻擊渠道。
兩個宵柱的人守護一個宵柱的人，那麼多修煉者聚在一起，到處都是吵鬧聲。
“我們知道全感生物攻擊渠道多出了一種情緒，情緒包含喜，怒，哀，懼和殺意，只要靜心就沒事了，你們靜下心來不必如此。”
“什麼？還有喜和殺意？不是隻有憤怒，悲哀和恐懼嗎？”
“你們怎麼知道？比我們知道的都多。”
“自然是宵首告訴我們的，我們第五宵柱宵首是陸先生。”
“陸先生無敵九霄。”
“不至於吧，雖然陸先生滅了春秋簡，突破始境字臨九霄是很厲害，但還不至於無敵。”
“你們走得早，沒看見，陸先生何止做這麼點事…”
冥酌聽到了修煉者議論，而此時，陸隱也從通道另一頭返回。
他直接問：“你知道全感生物所有的攻擊渠道？”
第二宵柱那人也來了，名為煜，是第二宵柱宵首，除了他們，兩大宵柱所有修煉者，哪怕是渡苦厄大圓滿強者都在陣中。
陸隱點頭：“我領悟了因果，以因果找出來的。”
冥酌道：“原來如此。”
他知道陸隱領悟了因果，有因果這種手段，做到什麼都不稀奇。
煜則驚訝：“你領悟了因果？”
陸隱看向煜：“前輩是第二宵柱宵首？”
煜點頭：“我叫煜。”
“在下陸隱，現為第五宵柱宵首。”
煜道：“我知道你，字臨九霄，那番話也霸氣，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領悟了因果，怪不得自業海出，你是青蓮上御的弟子？”
冥酌得意：“那是，我師父給了他考驗，現在考驗應該完成了吧，師弟。”
陸隱搖頭：“還沒有。”
冥酌大怒：“什麼，還沒有？那七個丫頭太過分，等此戰後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居然為難你。”
陸隱轉移話題：“三大宵柱犧牲情況如何？”
說到這個，冥酌與煜神色黯淡：“第二宵柱死亡三分之一，第四宵柱死亡四分之一，而第六宵柱，死亡大半。”
“戰損與當初遠徵藏天宇宙差不多，但卻比那時候更憋屈。”
冥酌沉聲道：“與藏天宇宙打，我們看得到敵人，知道自己要破解靈寶陣法就行，哪怕是死，也死的明白，但這全感宇宙太詭異了，根本不知道怎麼死的，你敢想象我們打了這些年，思考最多的不是怎麼戰勝敵人，而是思考自己怎麼死的嗎。”
煜苦笑：“找不到死亡原因，只能被動防禦，還不得不犧牲一些人尋找死亡原因，這種戰爭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陸隱理解，戰場上生死搏殺很正常，但若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剛剛那片時空，他什麼都看不到，卻遭遇了接近永生境下極限戰力攻擊，這是相當恐怖的，什麼都看不見，如果不是他，換做任何人面對那種攻擊，第五宵柱起碼死亡近半，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詭異的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