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7章 查個水落石出
“你們來了，坐吧。”範天雷深吸一口煙，緩緩說道，“秦淵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
“報告！聽說了！”三人齊聲答道。
“老範，這事兒不能怪秦哥啊！”王艷兵急脾氣，第一個跳出來，“那倆貨勾結境外勢力，將軍求榮，就該死！”
“閉嘴！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範天雷瞪了他一眼，“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陳鋒他老子是……”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哥被欺負！”王艷兵梗著脖子，“他可是為了完成任務！要是真追究起來，老子第一個不服！”
“就是！就是！”李二牛也跟著附和，甕聲甕氣地說道。
何晨光雖然沒說話，但從他緊握的雙拳和堅定的眼神，範天雷知道，這小子跟王艷兵一個想法。
範天雷嘆了口氣，這幫小子，一個個重情重義，可這社會，不是光憑義氣就能解決問題的。他得想個法子，既保住秦淵，又能平息這場風波。
“行了，你們的心意我明白。”範天雷揮揮手，“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就別操心了。”
“可是……”王艷兵還想說什麼，卻被何晨光拉住了。
“報告！我們相信您！”何晨光敬了個禮，三人轉身離開辦公室。
送走三人，範天雷更頭疼了。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首長啊，是我，小范……哎，別提了，出事了……”
另一邊，秦淵並不知道範天雷正在為他的事焦頭爛額，他回到宿舍，倒頭就睡。對他來說，殺了該殺之人，不過是例行公事，至於會有什麼後果，他從不在乎。
“砰！”
宿舍門被猛地推開，王艷兵風風火火地沖進來，一把拉起秦淵。
“秦哥，走！喝酒去！”
“不去。”秦淵閉著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別啊，秦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走，兄弟幾個陪你！”王艷兵不由分說，拉著秦淵就往外走。
“去你的，老子有什麼難受的。”秦淵哭笑不得，只能任由王艷兵拖著走。
到了食堂，何晨光和李二牛已經擺好了酒菜，就等他們倆。
“來來來，秦哥，咱們兄弟幾個好久沒一起喝酒了！”王艷兵張羅著，給秦淵滿上一杯酒。
“就是，秦哥，別想那麼多，幹了！”李二牛也舉起杯子。
秦淵看著眼前這三個兄弟，心裡一暖。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王艷兵叫好，給秦淵又倒上一杯，“秦哥，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對！誰敢動你，先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王艷兵拍著桌子，義憤填膺地說道。
“就你那點槍法，還是先練練再說吧！”何晨光笑著打趣道。
“你……”王艷兵被噎了一下，不服地說道，“你行你上啊！”
“來啊，誰怕誰！”何晨光也不甘示弱，兩人又要吵起來。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秦淵打斷他倆，“喝酒，喝酒！”
四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氣氛也熱烈起來。
“哎，你們說，這次任務結束後，咱們去哪兒玩玩？”王艷兵問道。
“我想去海邊。”李二牛憨厚地說道，“我還沒見過大海呢！”
“海邊？好啊好啊！”王艷兵一聽，來了興致，“咱們去三亞吧，聽說那裡的妹子，那叫一個水靈……”
“你想什麼呢！”何晨光敲了他腦袋一下，“就知道妹子，正經點！”
“哎喲！”王艷兵捂著腦袋，委屈地說道，“說說怎麼了，又沒說真的去……”
“行了，你們就別鬧了。”秦淵打斷他們，看向何晨光，“你想去哪兒？”
“我……”何晨光猶豫了一下，“我想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食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軍裝，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秦淵，跟我走一趟。”女人的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秦淵看著眼前的女人，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麻煩來了。
食堂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門口的女人身上。女人一身筆挺的軍裝，英姿颯爽，黑色的貝雷帽壓低，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從她冷峻的氣質和銳利的眼神中，就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喲，這不是雷電突擊隊的冷麵閻王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王艷兵吊兒郎當地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女人冷冷地掃了王艷兵一眼，眼神像刀鋒一樣刮過他，看得王艷兵心裡直發毛，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我找秦淵，跟你有關系嗎？”女人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王艷兵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訕訕地閉上嘴。
秦淵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女人，“你找我什麼事？”
女人走到秦淵面前，“上級命令，你現在跟我走一趟。”
“什麼命令？憑什麼？”王艷兵忍不住又跳出來，他最看不慣別人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更何況物件還是秦淵。
女人沒有理會王艷兵，只是冷冷地重復了一遍：“上級命令，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調查？調查什麼？”何晨光也站了起來，“秦哥犯什麼事了要接受調查？”
“這是機密，”女人依然面無表情，“你們無權過問。”
“放你孃的狗屁！”王艷兵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當我們是什麼？說帶人走就帶人走？”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她伸手想去抓秦淵的胳膊，卻被秦淵輕巧地躲開了。
“我自己會走。”秦淵淡淡地說道，“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女人深深地看了秦淵一眼，“你會知道的。”說完，轉身向食堂外走去。
秦淵拍了拍王艷兵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跟著女人走出了食堂。
“秦哥！”王艷兵還想說什麼，卻被何晨光拉住了，“先別沖動，我們去問問範參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二牛也急得抓耳撓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秦哥怎麼好好的就被帶走了？”
何晨光眉頭緊鎖，“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我們得趕緊想辦法。”
另一邊，秦淵跟著女人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女人帶著他走進一間審訊室，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燈光昏暗，氣氛壓抑。
秦淵被按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子上。他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現在可以說了嗎？到底為什麼要把我抓來？”
女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精緻而冷艷的臉龐。她一頭利落的短發，眼神銳利如鷹隼，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秦淵，我叫……”
她的話還沒說完，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影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
“誰他孃的敢踹老子的門？！”
一聲怒吼，震得審訊室的燈光都跟著晃了晃。範天雷像頭暴怒的獅子，大步流星地沖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焦急的何晨光、王艷兵和李二牛。
“範參謀長！”女人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了冰冷的神色。
“你個臭娘們兒，誰給你的膽子動老子的人？！”範天雷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像拎小雞仔一樣。
“範天雷，注意你的言行！”女人厲聲喝道，絲毫不懼怕範天雷眼中的怒火，“我是在執行上級命令！”
“上級命令？放你孃的狗屁！老子倒要看看，是誰他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範天雷一把將女人甩到一邊，走到秦淵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見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秦淵，你沒事吧？”
秦淵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拷得有些發麻的手腕，目光凌厲地盯著女人，“你還沒說，為什麼要抓我？”
“這是最高階的軍事機密，你無權過問！”女人冷著臉，整理了一下被範天雷弄亂的衣領，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最高階軍事機密？”王艷兵冷笑一聲，“什麼狗屁機密，連我們都不能知道？我看你們就是心虛，不敢說！”
“王艷兵！”何晨光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沖動。
“都他孃的給老子閉嘴！”範天雷一聲怒吼，整個審訊室頓時安靜下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女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三天前，軍方的一處秘密研究所遭到不明武裝分子的襲擊，大量重要資料和研究成果被盜取，而秦淵，是最大的嫌疑人！”
“什麼？！”王艷兵第一個跳了起來，“這不可能！秦哥怎麼可能……”
“放屁！老子訓練出來的兵，老子比誰都清楚！”範天雷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秦淵是什麼人，你們不清楚？他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嗎？！”
女人冷冷地看著範天雷，“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帶走秦淵接受調查，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向上級申訴。”
“申訴？老子現在就帶他走，我看誰敢攔著！”範天雷一把抓住秦淵的胳膊，作勢就要離開。
“我看誰敢！”女人擋在門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範天雷。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你他孃的敢拿槍指著老子？！”範天雷眼睛瞪得像銅鈴，怒火沖天。
“範參謀長，我勸你冷靜一點，“何晨光走到範天雷身邊，低聲勸道，“現在事情還沒搞清楚，不要沖動。”
範天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松開秦淵的胳膊，目光陰沉地盯著女人，“好，老子今天就給你個面子，但老子把話撂這兒，要是秦淵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就拆了你這破地方！”
“哼！”女人冷哼一聲，收起手槍，側身讓開道路，“請便！”
範天雷帶著秦淵等人走出審訊室，臨走前，秦淵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那個眼神，彷彿能洞穿一切偽裝。
女人被他看得心裡一陣發毛，不自覺地避開他的目光。
走廊裡，何晨光走到秦淵身邊，低聲問道：“秦哥，到底怎麼回事？你真的……”
“我沒事，”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清者自清，相信我。”
“可是……”何晨光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淵打斷了。
“先回去再說。”
回到宿舍，範天雷臉色陰沉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艷兵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到底是誰在陷害秦哥？”
“現在還不知道，”何晨光眉頭緊鎖，“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我們得想辦法查清楚。”
“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李二牛也義憤填膺地說道。
秦淵坐在床上，一言不發，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女人說過的話：“軍方秘密研究所……不明武裝分子……重要資料和研究成果……”
這些關鍵詞，讓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或許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範天雷猛地灌了一口濃茶，茶水順著他的胡茬滴落，在迷彩服上暈開一片深色。“孃的！這幫兔崽子，敢動老子的人？！”他狠狠地將茶缸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
王艷兵急得直撓頭，“雷神，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秦哥平白無故背黑鍋吧？”
何晨光一向冷靜，此刻也緊皺著眉頭，“這件事蹊蹺得很，那個女人來路不明，而且一口咬定是秦哥，我擔心……”
“擔心個屁！”範天雷粗暴地打斷他，“老子還不信了，這朗朗乾坤，還能讓人給欺負了不成？！”他猛地站起身，“老子這就去找老首長，我就不信他不給老子個說法！”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報告！”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範天雷不耐煩地吼道：“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軍裝，英姿颯爽的女軍官走了進來。她身材高挑，五官精緻，一頭利落的短發更顯幹練。
“雷神，好久不見啊，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女軍官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卻銳利如鷹隼。
範天雷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皺得更緊了，“是你？你來幹什麼？”
“怎麼，不歡迎我？”女軍官走到桌邊，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優雅地坐下，“我來，自然是帶你們去見一個人。”